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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喜得麟儿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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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 分类:现实 | 字数:77.4万字

第95章 喜得麟儿

书名: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06:01

产殿内外,宫人们端水、递帕、煎药,忙得脚不沾地。

姚清婼的呼痛声一声弱过一声,最后几乎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这几个月来,她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先是茶饭不思,味同嚼蜡,后来胎动渐渐频繁起来,不分昼夜地又蹬又踹,有时都能看到肚皮上印出小脚丫的形状。

她才十八岁,那种感觉奇妙又陌生,骆毅也时常凑过来摸摸她的孕腹,有时俯身亲一亲,眉眼间全是欢喜。

她一度觉得自己太幸运了,尽管她忘了从前,可骆毅对自己的宠爱,是真的。

魏行之带着太医院的人守在屏风之后,期间诊了脉,心里便安定了大半,皇后娘娘底子好,即便早生了些时日,胎象也稳当,没有大碍。

子时二刻,产殿里终于传出一声响亮的婴啼。

一直坐在外间的骆毅猛地站起身,目光紧盯着内殿的门。

片刻后,产婆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跪拜在地,笑得眼睛眉毛挤在一起:“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后娘娘诞下一位皇子,龙裔康健……”

满殿宫人齐齐跪拜:“恭喜陛下喜得麟儿!”

骆毅伸手接过襁褓,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

眉眼像极了姚清婼,鼻尖秀气,唇瓣小巧,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简直就是复刻出来的。

此刻这双眼睛竟在微微睁着,好奇地打量着周遭,初生婴孩睁眼,他也是头一回见,只觉得那眼底澄澈,亮若晨星。

他心头一热,这才想起来什么,猛地抬头急问:“皇后呢?她怎样了?”

产婆连忙回道:“娘娘一切安好,只是太累了,已经睡着了。”

骆毅点了点头,将孩子交给乳母,吩咐太医院务必用最好的药材替皇后调理身子,尽快恢复。

产殿内,皇帝本是不能入内的,淮安上前想拦,骆毅一摆手,径直走了进去。

血腥气还没散尽,屏风后面几个宫婢正在伺候擦洗,见皇帝进来,皆是一惊,慌忙跪拜。

骆毅没有理会,径直走到榻旁,俯下身,姚清婼累得已经昏睡过去,脸色苍白,鬓发被汗濡湿,贴在颊边。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那缕碎发,低头在她额头、唇瓣上落下一吻。

他不会后悔。

如果没有强制抹去她的记忆,他们不会有如今的安稳。

他希望她的身子尽快养好,他们还要有更多的孩子。

一夜过去,姚清婼被抬回了紫宸宫。

偏殿里,小皇子有专门的乳母和教养嬷嬷照料,一应俱全。

……

而康王府内,陈锦瑟一夜未眠。

她早就知道骆瑄做的那些事,也知道父亲参与其中。

这半年来,她不是没有劝过,可骆瑄的野心,她根本管不了。

如今东窗事发,父亲获罪,骆瑄被贬,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一夜,她一直想去见骆瑄,可莫迪挡在静舒院门前,只说王爷需要安静。

天色大亮,她再也等不下去了,再次往静舒院走去。

小禾拿着披风追在后面,心疼地看着主子的背影。

这一次,莫迪再次拦在门前。

陈锦瑟什么都不顾了,声音陡然拔高:“放肆!我是王妃,我要见王爷,再敢阻拦,本王妃便以家法惩处!”

莫迪垂着眼,终于侧身让开了路。

陈锦瑟推门而入。

骆瑄昨夜喝了很多酒,此刻听到陈锦瑟的声音,便起身披上一件月白寝衣,领口敞着,露出一片胸膛,半倚在床榻边。

雨柔慌忙从榻上坐起,锦被滑落,露出光滑白皙的肩头。

陈锦瑟只看了一眼,心头便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和怒意,她抿了抿唇,压住声音:“你……先出去。”

雨柔披上纱衣,走下床榻,跪拜道:“奴婢见过王妃。”

陈锦瑟微微点头:“先退下吧。”

雨柔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

骆瑄站起身,寝衣飘飘,他走到书案后坐下,带着未消的醉意:“王妃一大早便闯入寝殿,到底为了何事?”

陈锦瑟跟着走到书案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妾身的父亲……他是在为王爷顶罪,不是吗?王爷怎可坐视不理?”

骆瑄抬眼看她,目光沉了下去:“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从他以此威胁本王开始,就该知道,早晚有这一天!如今,你倒开始念及什么父女情深,你可还记得,当年,前太子获罪,他因受牵累而被贬谪至那荒僻穷苦、举目无苍之地。

你母亲随他在苦地里熬着,家中每一寸温饱,几乎都是她彻夜织布换来的。那样的年月里,她一边挨着苦,一边把你辛苦带大。可你父亲呢?只顾着心疼侍妾,你母亲最后一口力气,也是耗在机杼上的,到死都没能歇一歇。”

他看向陈锦瑟,摇头叹息着,“这些,你都忘了?他何曾真正心疼过你,又何时真正在意过你母亲?”

陈锦瑟的手攥紧了衣摆,喉咙发紧:“王爷如今对待妾身,不也如此?”

骆瑄沉默了一瞬,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语气缓下来,目光温和:“此事之后,本王定会对你好生相待。往后你我夫妻互敬互爱,共育儿女。”

他目光似投向窗外的天际,“陛下说星垂岛物产丰饶,是个世外之地。本王愿舍下这俗世的一切,与你往那海岛之上,安度余生……锦瑟,可好?”

陈锦瑟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转:“可妾身的父亲……”

“你父亲,和本王,你总要选一个。”

骆瑄打断了她,声音低下来,“此事,本王确实一时起了贪念,可自你嫁进王府那日起,本王何曾亏待过你?敬你、信你,将这偌大的王府全部交给你打理,你且想想,是与不是?”

他伸出手,悬在半空,顿了顿,才缓缓落在她发顶,轻轻地抚了两下。

“一个月后,我们启程。你……去准备准备吧!”

陈锦瑟还想再问父亲的事,可骆瑄的目光里,温柔的眼底是强硬的不容拒绝。

她终是没敢再问,躬身一礼:“是,妾身告退。”

她转身走出去,背影消失在晨光里。

骆瑄站在书案旁,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扬声唤道:“莫迪。”

莫迪应声而入:“王爷!”

“半个月内,将地牢全部封死,包括偏殿的暗室,全部销毁。还有……”

骆瑄将手背在身后,摩挲着,“老夫人,派可靠的暗卫护送,先行前往星垂岛去。三日后启程。走之前,王府不得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莫迪躬身:“是,奴才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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