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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真爱才会克制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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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 分类:现实 | 字数:77.4万字

第179章 真爱才会克制

书名:疯帝囚宠,朕的皇后又跑了 作者:跃南山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06:01

骆瑄早已备好马车。

姚清婼坐进车厢时,微风吹动车帘一角,她目光无意间掠过不远处的街巷口,一个青灰色的身影正静静站在那里,面含微笑地望着她。

慕容寻!

她认出了那道身影,却没有多看。

看来他也想见她,那便不必着急去医馆了,他自会来寻她。

车轮辘辘滚动,将她缓缓拉离那条街巷。

回到宫中,兰嬷嬷已带着秀儿备好了热水。

姚清婼被引着去浴房,褪下衣裳,浸入温热的水中,整个人缓缓松弛下来。

一炷香后,她换上一身月白薄绫中衣,长发散落在肩背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刚走出浴房,便看到骆瑄已经斜倚在凤榻上,姿态悠闲。

她脚步微微一顿,无奈地闭了一下眼,这薛嬷嬷到底是没拦住。

她走到榻旁,正要开口,骆瑄已朝兰嬷嬷递了个眼神。

兰嬷嬷只得带着秀儿退了出去,殿门轻轻合拢。

姚清婼压着满心的不悦,走到榻旁,踢了踢他的腿:“你也出去。哀家乏了,要歇息了。”

骆瑄什么都没听进去,姚清婼身上那缕淡淡的清香直冲鼻腔,不住地勾着他的心神。

他抬眼看着她,沐浴后粉嫩的脸颊、半透的中衣、尚未干透的发丝、纤细的腰身……

他的心跳快了起来,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压了压那股往上涌的热意,才开口:“太后娘娘既已应允之事,还望尽快兑现为宜。这样,本王也就无需再来为此叨扰于您,您说呢?”

姚清婼面色不改:“那几本诏书呢?”

骆瑄朝书案方向扬了扬下颌:“在案上。”

姚清婼走过去,拿起那几本诏书翻了翻:“摄政王且先回寝宫,待本宫加盖印宝之后,自当遣人在明日早朝前送到摄政王殿中,如何?”

骆瑄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用审视的目光端详着她:“如此爽快?你不会耍什么花样吧?”

姚清婼抬起眼,神色坦然:“盖上太后印宝,便是太后允准,还能有什么花样?!”

骆瑄还是不放心,满脸狐疑地凝视着她,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颌:“姚清婼,我们之间是同盟,不是对手,你最好清楚这一点。”

姚清婼乖巧地点了点头,一双杏仁眼清亮澄澈:“哀家明白。”

她唇角微扬,笑意清纯,“摄政王,天色已晚……您请回吧。”

骆瑄望着烛光映衬下的她,那颗心又被撩拨得乱了节奏。

他缓了缓神,没有松手,拇指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着,目光冷下来:“还有一事……你是本王的人。以后不可再与他人有过分之举,明白么?”

姚清婼歪了歪头:“你派人跟踪我?”

“本王担心你。”

姚清婼淡淡笑了一下:“是,摄政王殿下。”

骆瑄没有再多说,只是将她揽入怀中,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唇。

怀中人温软清香,气息轻浅地拂过他的下颔,骆瑄一时难以自控,呼吸加重,手臂也不自觉地收紧。

他甚至想,就这样不管她愿与不愿,再进一步……

可她不是雨柔,是姚清婼,是他所挚爱之人,他绝不能伤害她。

他闭了闭眼,硬生生将所有冲动压了下来,松开手臂,退开些许:“太后请早些安寝,本王告退。”

他说完,重重喘了两息,不再看她,转身大步走出了内殿。

靴声在廊下渐远,姚清婼站在原地,垂着眼,直到他的脚步声完全听不见,才走到书案后落座。

她将几本诏书翻开,在烛光下仔细看过,又拿起那支檀香木管兼毫笔,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将几人的信息逐一抄下。

此时淮安悄无声息地走至书案前,躬身一礼:“太后娘娘。”

姚清婼没有抬头:“执渊可来了?”

“是。”

姚清婼搁下笔:“叫他进来。”

淮安躬身退了出去。

片刻后,执渊一身墨黑劲装、腰挎长剑,大步走了进来,跪拜在地:“微臣叩见太后娘娘。”

姚清婼将那张写好的纸折好,递过去:“亲手交到左相手中。务必小心,不能让骆瑄的暗卫发现你。”

执渊双手接过,收入衣襟内:“娘娘放心。”

姚清婼轻轻点头:“去吧。”

执渊站起身,却迟疑了一下,攥了攥拳:“娘娘,摄政王的这些暗卫时时窥伺娘娘行踪,不如让微臣将他们一并料理了,岂不干净?”

姚清婼抬眼看他,目光沉定:“莽撞!这些暗卫隐于京城,正好可以用来迷惑于他,令他自诩胜券在握,他越觉得大局尽在掌中,咱们便越能在他眼皮底下行事。他自以为算无遗策,咱们便能将后手藏得更深。眼下唯有忍耐,才能保住基业。”

执渊垂下头,心中对姚清婼已是心悦诚服:“微臣明白了。”

“去吧。”

执渊拱手:“微臣告退。”

他转身大步走出殿门,很快消失在廊下的灯影里。

……

午夜,姚清婼又开始害喜,折腾了半夜后,只喝了几口温水,便摒退了殿中一众宫人。

殿内一片沉寂,姚清婼独自躺在榻上,目光空茫地望着帐顶,久久无法入睡。

忽而后窗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响。

她警觉地撑起身子,隔着纱幔望向那道窗。

一道人影从窗沿翻身跃入,落地无声,身姿轻捷。

姚清婼借着殿内仅存的那盏烛光望去……

“太后娘娘。”

那人一袭墨色夜行衣,蒙着面,在床榻三步外微微拱手,压低嗓音道。

这声音姚清婼认得,她心头一松,轻声道:

“是你?慕容医师?!”

慕容寻揭去面巾,垂首应道:“正是在下。”

姚清婼坐直了身子:“今日哀家本想去医馆寻你诊脉……哀家已身怀有孕,但因曾身中剧毒,只怕会累及胎儿、伤及根本……”

慕容寻没有多言,走近两步:“请娘娘伸出手腕。”

姚清婼隔着纱幔将手腕伸出,慕容寻在榻侧的绣墩上坐下,三指轻搭,凝神细诊。

半晌,他收回手,低声道:“娘娘体内余毒已清,眼下不过略有气血两亏,并无大碍,胎儿也无碍……娘娘大可放心!”

姚清婼长舒了一口气:“有慕容医师这句话,哀家便放心了……”

她忽然心思一转,问道,“慕容医师今夜亲来寻哀家,可是有事?”

慕容寻缓缓点头:“此前,在下曾替娘娘分散骆瑄兵力,又在宫中施以援手,并非……并非不求回报,娘娘既然已然猜到在下真实身份……

在下也不必再行隐瞒,在下……确实是大晋太子,当年所谓中毒身亡,不过是奸人构陷离间所致,在下不得已将计就计,只为迷惑大耀耳目。眼下局势,正值紧要关头,在下斗胆,恳请娘娘鼎力相助,共襄此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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