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叙川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浴室门把手，“咔哒”一声拧开，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推进去。
岑舒安的后背抵上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边缘，腰被台面硌得往上一弹，整个人被迫往后仰。
俞叙川顺势压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将她整个人困在洗手台和他的胸膛之间。
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被她后仰的动作撞倒了两三只，岑舒安下意识伸手去够，指尖刚碰到洗手台边缘，就被俞叙川扣住手腕，拉回来按在自己胸口。
他的衬衫前襟被她方才攥得全是褶皱，领口敞开，露出大片胸膛的皮肤，滚烫的，覆着一层薄汗。
她的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俞叙川低头看着她，她的发髻被他方才的动作弄散了，几缕黑发从耳后滑下来，贴着泛红的脸颊和颈侧，衬得那一截脖颈白得晃眼。
他喉结滚了一下，撑在台面上的那只手抬起来，指腹贴上她颈侧，沿着她颈动脉跳动的位置慢慢滑下去，指腹蹭过锁骨上方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
岑舒安被他蹭得浑身发麻，脖子往旁边缩了缩。
“俞叙川……”
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气喘，尾音微微发颤，“你……”
他低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呼吸滚烫地喷在她唇面上。
俞叙川没有再吻下来，停在那里，呼吸又重又乱。
大理石台面冰凉，他的掌心滚烫，她夹在两者之间，后背抵着冰凉的镜面，前胸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冷热交替的触感沿着脊椎一路往下。
俞叙川的手指从她锁骨滑到肩头，勾住她雾蓝色缎面裙的细肩带，指腹贴着那根细细的带子慢慢往下，露出大片锁骨。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喉结又滚了一下，低头，嘴唇贴上她肩头。
温热的唇面碾过她肩窝里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舌尖探出来，沿着锁骨的弧线慢慢舔了一道。
岑舒安整个人绷紧了，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衬衫布料攥得发白，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胸口的皮肉里。
她的胸口起伏着，缎面裙的布料在他衬衫上摩挲出细微的窸窣声。
“你……”
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又软又颤，“你到底……要干嘛？”
岑舒安仰着脸看他，嘴唇被他亲得微微发肿，下唇中央那块唇珠鼓鼓的，泛着一层水光。
她眼睛睁得圆圆的，瞳仁里带着一丝害怕。
俞叙川看着她这个表情，喉结用力滚了一下。
他抬手，指腹蹭过她眼角。
岑舒安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眼泪，湿漉漉地挂在睫毛上。
他指腹贴着那道泪痕慢慢擦过去，力道很轻，然后低头，嘴唇贴上她的眼皮，把残留的湿意一点点吻掉。
“安安。”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气息灌进她耳朵里，又湿又热，“是你自己不肯走的。”
岑舒安张了张嘴，想骂他，可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
俞叙川退开一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叹了口气。
他伸手，指腹贴着她脸颊慢慢摩挲，把她脸上那道泪痕彻底抹干净。
“别哭。”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帮帮我可以吗？”
岑舒安整个人僵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腰间，隔着一层西裤布料，那里的轮廓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她脸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连锁骨都泛着薄粉。
“你……”
她声音发颤，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
俞叙川没等她骂完，握住她的手，牵引着她往下去。
他掌心很烫，覆在她手背上，指腹压着她的手指慢慢收拢。
岑舒安的指尖碰到那处硬热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本能想缩回手，却被他按住了。
“安安。”
他又叫了她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尾音落在她耳中。
俞叙川看着她，睫毛湿漉漉的，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平时绝对见不到的脆弱。
岑舒安被他看得心口发软。
她咬了咬下唇，别开脸，手指却慢慢收拢了。
浴室里水汽慢慢升起来，花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拧开了，热水从头顶落下来，把她身上那件雾蓝色的缎面长裙彻底打湿。
布料贴着皮肤，勾勒出腰线和胸口的轮廓，水珠沿着锁骨往下滚。
俞叙川靠在瓷砖墙上，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喉结在她指腹下剧烈地滚动。
他闭着眼，睫毛湿透了，水珠顺着下颌线滴在她手背上。
岑舒安手上的动作生涩又慢，顺着他的反应慢慢摸索。
他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
过了很久，岑舒安没了耐心，想转过身，却被俞叙川压住。
俞叙川凑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安安，叫我的名字。”
岑舒安皱着鼻子，感觉自己的手都要麻了，她气呼呼的开口：“好了吗？俞叙川。”
俞叙川俯身轻咬住她的耳垂。
最后他整个人猛地绷紧，后背从墙面滑下去半寸，额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又重又急地喷在她颈侧。
岑舒安感觉到掌心那处跳动了一下，然后有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慢慢渗出来，顺着她指缝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靠在她肩上喘气的俞叙川，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好了没？”
她声音闷闷的，尾音带着点不知所措。
俞叙川缓了几秒，从她肩上抬起头来。
他看着她，眼底那层暗色已经退了大半。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那只手拉到花洒下面，挤了沐浴露，掌心贴着她手指慢慢搓洗，把指缝里那些痕迹一点点冲干净。
然后俞叙川扯过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从洗手台上抱下来。
岑舒安被浴巾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和一双黑亮的眼睛，仰头瞪着他。
俞叙川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把她放在床边，又折回去拿了吹风机。
暖风响起来的时候，岑舒安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刚才在浴室里折腾了那么久，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垂。
俞叙川一只手拢着她的长发慢慢吹，另一只手托着她后脑勺，让她靠在自己肩窝里。
等头发吹干，他把吹风机放回去，把她塞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