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序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
“安安。”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好想你。”
岑舒安下唇被亲得火辣辣地疼。
闻序喉结滚了一下,伸手轻轻拍打了一下她。
岑舒安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退无可退。
他重新吻住她。
岑舒安带着一点哭腔。
“安安。”
他开口,声音闷在她发顶,“陪我两天好吗?”
岑舒安在他怀里动了一下,没开口回答。
闻序把她抱起来。
“闻序你到底想干嘛?”她开口,声音又哑又凶。
他仰起头靠在沙发上看她,声音很低:“我想你了。”
岑舒安头发从肩头滑下去,乱七八糟地散在身前身后,气呼呼地看着闻序,不理他。
闻序抱住她,额头在她的肩膀,然后仰头看她,额前碎发往后,露出那双微微泛红的眼尾。
岑舒安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伸手捏住他的脸,用力扯了扯。
他任她扯,不躲,也不恼,只是仰着头看她。
她扯了两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松开手,偏开脸。
闻序的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掌心贴上她的后背,把她往怀里按了按,下巴搁在她头顶。
“两天。”他说,声音闷在她发顶,又像是在跟自己确认,“就两天。”
岑舒安没应声,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鼻尖抵着他颈侧的皮肤,闷闷地哼了一声。
那两天公寓里的窗帘一直没有拉开过。
白天和夜晚的界限被彻底打乱。
时间变得模糊。
岑舒安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
被从沙发上抱到床上的了。
也许是第一天的傍晚,也许是第二天的凌晨,记忆碎成了很多片段。
唯一清晰的是闻序的体温,带着一种几乎要把她灼伤的滚烫。
她像是刚跑完一场漫长的马拉松,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身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潮湿的光。
乌黑的发丝黏在脸颊、颈侧和枕头上。
几缕被汗浸湿的碎发贴在她的额角,衬得那张白净的小脸脆弱不堪。
浴室的门开了。
水汽从门缝里涌出来,裹挟着沐浴露的香气和闻序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他走出来的时候下半身只围了一条粉色的浴巾。
那条浅粉色的棉质浴巾围在他劲瘦的腰上。
露出紧实的腹肌线条和腰侧两道清晰的人鱼线。
水珠沿着他锁骨的弧线往下滑。
黑发还在滴水,发梢贴在额前和颈侧,衬得那张脸比平时更白,眉眼间的轮廓被水汽蒸得柔和了几分。
闻序走到床边,俯身。
岑舒安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感觉到一股混着水汽和薄荷沐浴露的味道凑近。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唇角,很轻,带着一点试探和讨好。
她侧过脸。
那个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别亲我。”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又哑又软,尾音拖得老长,“脏。”
闻序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一种餍足之后的慵懒和纵容。
他坐到床沿上,伸手从被子底下把她捞起来。
她整个人软得无力,任由他摆弄着靠近自己胸口。
岑舒安的后背贴着他光裸的胸膛。
闻序低下头,下巴搁在她发顶,蹭了蹭。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头发,声音带着笑意,又哑又黏:“宝宝,自己也嫌脏吗?”
岑舒安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往他颈窝的方向偏了偏,鼻尖蹭着他锁骨上方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闷闷地哼了一声。
身上那件奶白色的睡裙皱巴巴地。
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里,露出肩头和锁骨下方星星点点的红痕。
全是他的牙印,深浅不一,泛着新鲜的潮红。
她闭上眼。
黑暗中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
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裙料渗进来,肩胛骨抵着身后冰凉的镜面。
那点甜意扩散开,混着温度和湿度,变成一种绵密的暖意,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
像泡在一潭温水里,四肢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岑舒安看着他,呼吸碎成一片一片的,从齿缝里漏出来。
她不知道那种状态持续了多久。
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更长。
时间在那个密闭的空间里失去了意义,
只剩下感官的洪/ 流。
把她吞没。
她的意识被冲得七零八碎,只剩下一些零碎。
声音被她自己咬住了,闷在齿间。
闻序站起身。
她坐在洗手台上,仰着头看他,视线还有些涣散,瞳仁里蒙着一层被逼出来的水光,湿漉漉。
嘴唇微张着,下唇中央那块唇珠被她自己咬得肿起来,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和一圈浅浅的齿印。
他伸手将她从台面上捞起来。
她的脚踩在地砖上,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他怀里栽。
他顺势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后腰的凹陷,微微用力将她往上带了带,让她靠在他肩膀。
她的鼻尖抵着他,呼吸又急又浅,带着一点潮湿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