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之内,宇智波刹那能够清晰地看到二尾巨大的猫妖形态正在完成最后的成形过程。
那些血红色的查克拉从羽衣高桥的体表向外膨胀,骨骼结构在查克拉的包裹下重塑,猫妖的头部轮廓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耳朵从头顶两侧立起,鼻梁向两侧扩展,瞳孔拉长成竖线,血红色的火焰沿着它的肩胛骨和脊椎蔓延到四肢末端。
它的体型稳稳地停在了数十米高的位置上,两条尾巴从尾椎处延伸出去,在夜风中缓缓摆动。
它的双爪向前伸出,扣在须佐能乎的胸口和肩膀处,利爪在血色铠甲的表面划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和一连串细密的火花。
宇智波刹那看到那颗尾兽玉正在二尾的嘴边凝聚成形。
它的体积并不大,但压缩得极为致密,表面的光泽暗沉而流畅,边缘处偶尔崩裂出细小的电光。
它没有将那颗尾兽玉发射出去,而是让它的嘴继续张大,将其一口吞入喉中。
二尾的腹部微微鼓起,然后那股能量沿着它的食道向上攀升,抵达喉部,在口腔中短暂悬停,等待释放的时机。
宇智波刹那知道,尾兽炮的贯穿能力远强于普通的尾兽玉爆炸。
尾兽玉是一种爆炸性的能量无序释放,而尾兽炮是对准一个方向的高压能量喷射,穿透力远超前者。
须佐能乎的防御虽然强大,但未必能扛得住这样近距离的贴脸轰击。
即便能够扛下来,也会消耗大量的瞳力去修复。他不能被动地等待那一击落下。
他的身体虽然被重力束缚着,但并非完全不能动弹。
那股重力的压制让他的四肢和躯干都变得沉重,像是有无形的重量压在他的肩胛骨和脊椎上,但他还能转动头部,幅度不大,但足以让他的视线对上二尾的眼睛。
那对竖瞳正在聚焦,锁定着须佐能乎眉心处的那块菱形水晶,正在进行最后的瞄准。
宇智波刹那的视线与那对竖瞳交汇的瞬间,月读发动。
瞳力沿着那道视线传导出去,悄无声息地穿透了二尾的查克拉外衣,穿透了它的意识表层,侵入了它的精神世界。
二尾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拉入了一片虚空中。
它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就已经被固定在了某个看不见的结构上。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四肢被无形的力量固定在两侧,躯干被某种结构锁住,无法向前或向后移动。
然后它看到了旁边的羽衣高桥,他也在同样的姿态下,四肢张开,躯干锁在一个类似的框架上。
他们的意识都被拉入了这片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后颈,放到了同一个台面上。
他们没有时间思考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也没有时间确认自己的状态是否真实。
他们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身处一个由施术者完全掌控的空间,这里的规则不受外界的约束。
二尾最先反应过来,因为它比羽衣高桥更早经历过幻术的侵扰。
它的意识在冲击后迅速恢复了一定的清晰度,开始尝试调动体内的查克拉来打破这片空间。
那些查克拉在它的意识中流淌,每一次流向某一个方向,都会在接触到边界的时候消散,像是一滴水落入滚烫的沙地中。
羽衣高桥的反应稍慢一些。他的意识在进入这片空间之后有一瞬间的空白,像是被突然按住了暂停键。
当他重新开始运转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看到自己正被固定在某种结构上,四肢无法自由活动。
他试图调动体内的查克拉来冲击幻术的封锁,但那些查克拉在离开他的经络之前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截断了,像是有一道屏障挡在了他的经脉出口处。
然后他听到了宇智波刹那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声音清晰,带着一种不急不缓的节奏,像是正在做一个长篇的演讲,又像是在解说一件对他来说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事情。
二尾率先开口了,它的声音在幻术空间中显得有些失真,像是从水中传出的声音,带着一层薄薄的模糊感。
“我根本没想和你打架!”它的语气急促而真诚,“完全是这个人类强行使用我的查克拉,是被迫的,跟我没关系!看在上次的交情,放我一马!”
它说话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担心自己说慢了就会失去解释的机会。
宇智波刹那的视线转向二尾,认出了它的声音,然后他想起了一件事。
这二尾,是只母猫。当初收集尾兽查克拉的时候,他还觉得这只猫比其他几只好说话得多。
她的性格不像是那些喜欢争斗的尾兽,更像是一只被强行卷入漩涡的局外猫。
她的声音在幻术空间中放大后听起来和现实中几乎没有区别,带着一种柔和的少女音,与她那巨大的猫妖形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沉默了片刻,视线在二尾那张巨大的猫脸上停留了几息,像是在重新评估什么,然后语气略微放缓了一些。
“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语气中的锐利程度明显降低了一些,“但如果有下次,就不要怪我。你先老老实实待着。”
他的视线从二尾身上移开,落在旁边的羽衣高桥身上,“等我处理完他,再把你放出去。”
二尾明显松了一口气,身体虽然还被固定在十字架上,但那种紧绷感已经明显消散了。
宇智波刹那不再看她。他的视线转向高桥,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和缓慢。“现在这种局面,有什么感想吗?”
羽衣高桥沉默着。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目光一直锁定着宇智波刹那的方向,像是一道随时准备反击的警戒线。他没有示弱,也没有求饶。
宇智波刹那的右手掌心缓缓张开,一柄武士刀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刀刃在幻术空间的光芒下微微反光,表面上浮着一层暗沉的光泽。
他握着那柄刀,向前迈了一步。刀尖刺入高桥的腹部时,没有任何剧烈的震动或冲击,只有一层缓慢的穿透感。
刀刃进入皮肤,进入肌肉层,绕开外层筋膜,然后沿着腹壁的间隙向前推进,刺穿腹膜,接触到位于腹腔深处的器官表面。
那种触感通过幻术空间传导给高桥的意识,带着一种比现实中更加清晰的细节呈现。
他能感受到刀刃每前进一毫米时皮肤和肌肉被分开的弹性,能感受到内脏表面被刀尖接触时微微的滑动感。
高桥的呼吸微微重了一些,他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刀刃继续向前推进,在他的腹腔内划过一条倾斜的线,然后横切转向,在他的腹腔内部划开一个足够容纳手掌伸入的开口。
宇智波刹那把刀收回,然后把手伸入那道切口,开始向外掏取那些正温热的内脏。
高桥的身体在每一次被触及时都会产生细微的痉挛,那些痉挛沿着他的脊柱向上传导,在到达颈部的时候被他咬紧的牙关截断。
他没有尖叫,也没有出声求饶,只是紧咬着下颌,注视着那道正在他腹腔内移动的身影,承受着每一次触碰和剥离所带来的冲击波,一层一层地击打着他的意识边界。
然后是血肉的剥离。
刀刃沿着他的肌肉纹理划开一道细线,然后顺着那道细线逐步扩大范围,把皮肤和肌肉层逐层剥离,露出下面的组织。
他感到自己的皮肤正在被从表面分离出去,像是被一层一层地揭开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