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也注意到了，这火器的发展速度很快。
最初几年前研究出来的还是火绳枪，现在已经燧发枪了。
再过几年呢？会不会有更先进的枪？会不会有打得更远、更准、更快的枪？”
几位长老又沉默了。他们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们的思维方式还停留在战国时期。
那时候，武器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只要有查克拉，有忍术，有血继限界，什么武器都不怕。现在，时代变了。
宇智波刹那见几位长老不说话了，知道他们被说动了。
“我打算，在村里成立一个研发部门。”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专门研究武器，也研究一些民用设备。枪、炮、火药、机械、工具，什么都研究。”
几位长老的脸色变了。成立新部门，就要花钱，花人，花物资。
钱从哪来？人从哪来？物资从哪来？从现有的部门里抽。哪个部门愿意被抽？谁都不愿意。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几位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愿意第一个开口。
“赞成的，举手。”宇智波刹那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第一个举起了手。宇智波岚举起了手。宇智波烬举起了手。宇智波凛犹豫了一下，也举起了手。
宇智波隆看了看其他人，最后一个举起了手。五票赞成，零票反对。
“五长老，你来负责。”宇智波刹那的目光落在宇智波夜身上。
宇智波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宇智波刹那的眼睛，又咽了回去。他站了起来。
“资金和人手，可以从现有的各部门抽调。二长老，三长老，你们一个负责内政，一个负责财政，和五长老对接好。”
宇智波凛和宇智波隆也站了起来。两个人都点了点头。
宇智波刹那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宇智波夜面前。
纸张很新，墨迹已经干透，边缘整齐，显然不是临时起意写的。
宇智波夜翻开文件，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字和图。
有枪械的分解图，有零件的尺寸标注，有材料的规格要求，有生产工艺的流程说明。
很详细，详细到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武器设计师写的。
宇智波刹那拿出来的这份图纸，只是他脑子里那些武器中最初级的东西。
燧发枪的改良版，射程更远，精度更高，装填更快。
大概相当于前世二战时期的水平，不是不想拿更先进的出来，是现在的工业基础造不出来。
造枪需要钢铁，钢铁需要高炉，高炉需要焦炭，焦炭需要煤矿。
没有完整的工业体系，给他飞机大炮的图纸也造不出来。
所以他只给了燧发枪的改良版，先让研发部门练练手，等他们把这把枪造出来了，再给更先进的图纸。一步一步来。
宇智波夜翻了几页，眼睛亮了起来。他是管忍具库的，对武器有天然的敏感。
他能看出这份图纸的价值——如果这些枪能造出来，宇智波忍者的战斗力会上一个大台阶。
“我尽快。”他把文件合上。
“不是尽快，是必须。”宇智波刹那的声音很冷，“研发部门成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些枪造出来。
先造一批试用，没问题就量产。我要给所有宇智波忍者都配上这种枪。”
几位长老的脸色又变了。所有宇智波忍者，那是上万人。上万把枪，那得花多少钱？
宇智波刹那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钱的事，我来解决。你们只管做自己的事。”几位长老不再说话了。
他们知道，族长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他们能做的，就是配合。
窗外的天快亮了。那些还在燃烧的油灯发出昏黄的光，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几位长老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宇智波刹那一个人。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那片渐渐泛白的天际，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许在想前线的战事，也许在想研发部门的事，也许在想那些平民。
他想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彻底亮了，久到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火影村的街道上，已经有人开始活动了。
小贩在摆摊，孩子在奔跑，老人在晨练。一切如常，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看了很久，才转身离开。
火影大楼的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宇智波刹那的脚步明显轻快了一些。
倒不是因为离开了那间堆满文件的办公室，而是终于可以暂时摆脱那些没完没了的请示、汇报和签字。
他沿着走廊往外走，靴子踩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出了大楼，阳光正好。火影村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孩童们在巷子里追逐打闹，老人们在屋檐下晒太阳。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和而安宁。
他不急不慢地走着，和迎面而来的每一个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会让人觉得疏离，也不会让人觉得亲近。
“火影大人！”一个卖烤红薯的老头在路边朝他挥手，满脸褶子笑成了菊花。
宇智波刹那微微点了下头，脚步没停。一群刚训练完的下忍从对面走来，看到他，立刻站得笔直，齐声喊了一句“火影大人”。他抬了下手，算是回应。
当上火影之后，他并没有感觉这个位置有多好。
哪怕他已经把很多权力下放到了各个部门，让几个长老和那些部长自主决断，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他亲自处理。
那些文件堆在桌上，像一座永远搬不完的山。批完一批，又来一批；处理完一件，又冒出一件。没完没了，永无止境。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修炼了。每天不是在办公室处理政务，就是在会议室和那些长老们扯皮。偶尔抽出时间修炼，也总是被打断。
他想起和千手柱间的那场大战。那场战斗让他彻底看清了自己和站在忍界顶点的那些人之间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