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管好自己的地盘,看好自己的眼睛!
这次是二长老,下次要是再让我宇智波的族人在你们日向附近出半点差错,
就别怪我宇智波刹那,亲自去你们日向族地‘拜访’了!”
话语中的威胁意味毫不掩饰。
“带着你们的破礼物,给我滚!” 最后,他几乎是怒吼着,
将那个礼盒连同卷轴(礼盒未开封)一起,粗暴地拂到日向铃木脚边。
日向铃木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停留?
他甚至不敢去捡那滚落的礼盒和卷轴,只是连连躬身,口中说着“告退”、“万分抱歉”之类的话,
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退出了书房,在宇智波炎冰冷目光的注视下,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宇智波族地,
直到跑出老远,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确认日向铃木彻底离开后,书房内紧绷压抑的气氛瞬间消散。
宇智波刹那重新坐回主位,脸上那“暴怒”的红晕和眼中的“火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的弧度。
宇智波炎有些疑惑地看着族长迅速“变脸”,但聪明的他没有多问,
只是默默上前,将地上散落的礼盒和卷轴捡起,仔细检查后,重新放回桌案。
“族长,这礼物和卷轴……” 炎试探着问。
“礼物入库,充公。卷轴收好,留作证据。”
刹那随意地挥挥手,然后自己拿起旁边早已备好的、温度正好的新茶,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眯起眼睛,发出一声舒坦的叹息。
“嗯……好茶。”
他此刻的心情,确实相当不错。
二长老宇智波裕太这个碍眼的、始终与斑、泉奈藕断丝连、在族内还有些影响力的老顽固,就这么被千手扉间“帮”他清理掉了。
虽然对方的死法出乎意料(被伏杀嫁祸),但结果完美。
自己不仅少了一个潜在的内部麻烦,还拿到了千手扉间阴险行事的铁证(日向天忍的亲眼记录),未来在舆论或某些场合,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更重要的是,随着二长老的死亡,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在族内最后一个有分量的“长辈靠山”彻底没了。
他们两兄弟如今重伤的被监控,被软禁的失了势,在族内真正成了孤家寡人。
他们或许个人武力依旧强大(尤其是斑),但想要在族内掀起风浪,争夺权力,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支持网络。
‘二长老的位置空出来了……’ 刹那抿着茶,心思电转。
这个位置,绝不可能再给斑或泉奈一系的人。
正好,可以用来进一步提拔、安抚忠于自己的新生代力量,比如……宇智波隆已经是三长老,可以再培养一个。
至于斑和泉奈本人?刹那眼中冷光一闪。
‘高级打手……’ 这个定位很准确。
他们的万花筒写轮眼和战斗经验,对宇智波而言依然是宝贵的战力。
与其囚禁浪费,不如“废物利用”。
将来对付千手,或者清扫其他不服的势力时,将他们派上最危险的战场,既能消耗敌人,也能……顺便消耗他们自己。
“一石三鸟……不,或许更多。” 宇智波刹那放下茶杯,心情愉悦。
千手扉间自以为是的嫁祸,日向天忍的明哲保身与“告密”,二长老的意外身亡……
这些看似麻烦的事情,却被他巧妙地转化为巩固自身权力、削弱内部对手、获取外部情报的契机。
战国乱世,果然处处是机遇,也处处是陷阱。
关键看,谁更有能力,将陷阱踏为台阶,将危机化为转机。
宇智波刹那,这位以铁血手腕上位的年轻族长,正在以他独有的冷酷与智慧,
一步步将宇智波这艘曾经动荡的巨舰,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并驶向他所规划的、充满血与火的未来航道。
日向铃木狼狈逃离后不久,宇智波炎便奉命将大长老宇智波宗仁请到了族长宅邸。
书房内的气氛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静,只有淡淡的茶香和若有若无的、刚刚“发怒”后残留的一丝凛冽气息。
宇智波刹那正坐在桌案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那份日向天忍送来的卷轴边缘。
“族长。” 宇智波宗仁步入书房,依礼问候,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沉稳,只是眼底深处,比以往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与谨慎。
自从南贺川之战、刹那强行上位后,这位曾经对刹那照顾有加的叔叔,在面对这位年轻却手段酷烈的族长时,态度已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亲近依旧,但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扶持,已悄然蒙上了一层权力博弈的现实阴影。
“宗仁叔,坐。”
刹那抬手示意,语气如常,甚至带着一丝晚辈对长辈的随意,但那份随意之下,是毋庸置疑的族长威仪。
宇智波宗仁依言坐下,目光扫过桌案上的卷轴,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能让族长如此紧急召见,多半与二长老宇智波裕太有关。
果然,宇智波刹那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二长老裕太,死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但话语内容却让宇智波宗仁瞳孔微缩。
“死了?如何死的?尸首何在?” 宗仁连声追问,语气中带着震惊与凝重。
虽然他对二长老并无太多好感(尤其是其坚定支持斑、泉奈),但一位家族长老的死亡,绝非小事。
宇智波刹那将日向天忍送来的卷轴推向宗仁:“日向天忍亲眼所见,记录在此。
千手扉间带队伏杀于日向族地外十里处,杀人灭迹,带走尸体,并试图嫁祸日向。”
宇智波宗仁迅速展开卷轴,仔细阅读。
越看,他的脸色越是沉凝,眉头紧锁。
千手扉间的阴狠毒辣,跃然纸上;日向天忍的置身事外与“告密”,也清晰无误。
更让他心惊的是,族长竟然如此平静地接受了这份“噩耗”,甚至……似乎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