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国,南贺川流域,宇智波族地。
昔日的肃杀与紧张,似乎随着西北之战的尘埃落定,而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厚重的威严。
宇智波的火焰团扇族徽,如今不仅仅飘扬在自家的大城和领地,更出现在了南贺川两岸广袤肥沃的土地上,
出现在了曾经属于千手一族的村镇、矿场、商路要冲,也出现在了火之国西北、东北那些刚刚经过血与火“洗礼”的地区。
整个火之国,最核心、最富庶的版图,已然大半染上了宇智波的颜色。
这不是和平的兼并,而是铁与血铸就的征服。
曾经,火之国忍族林立,大小势力犬牙交错,虽以千手、宇智板、日向、辉夜等大族为首,
但中小忍族亦有数十,各有地盘,彼此制衡。
然而,西北一战,宇智波展露出的不仅仅是强大的战斗力,更是令人胆寒的、近乎灭绝式的冷酷手段。
“灭姓”的恐怖传闻,伴随着那些被垒起的京观、被焚毁的族地、被彻底抹去的姓氏,
如同最冰冷的寒流,席卷了整个火之国忍界。
十几个人丁兴旺、传承悠久的忍族,一夜之间,名号成为历史,族人化作枯骨。
更多的家族,则在宇智波随后持续的高压扫荡和清洗中,或被吞并,或被驱逐,或……悄无声息地消失。
恐惧,是比刀剑更有效的统治工具。
一些实力较弱、或者本就与宇智波关系不睦的忍族,被彻底吓破了胆。
他们不敢再抱有侥幸心理,连夜收拾细软,举族迁徙,逃离火之国,前往汤之国、草之国、雨之国,
甚至更远的铁之国、泷之国,只求远离宇智板这头已然露出狰狞獠牙的猛虎。
火之国境内的忍族数量,在短短时间内,骤减了近半。
曾经五六十个能叫得出名号的家族,如今剩下的,已不足三十之数。
而且大多选择依附宇智波,或至少保持绝对中立,不敢有丝毫异动。
宇智波,已然成为了火之国内名副其实的、无可争议的霸主。
其声威之盛,势力之广,甚至隐隐有压过火之国官方(大名府)的势头。
当然,并非所有忍族都选择了屈服或逃离。
在火之国东部,靠近海岸线的区域,日向一族与辉夜一族的同盟,依旧稳固如山。
这两族皆是历史悠久、血继限界强大、底蕴深厚的大族。
日向的白眼洞察无双,体术凌厉;辉夜的尸骨脉攻防一体,诡异难测。两族联手,实力不容小觑。
更重要的是,他们与宇智波的宿怨虽不如千手那般深重,但也绝非友好。
日向曾与宇智波在边境有摩擦,辉夜更是出了名的好战排外。
西北之战后,宇智板的急剧扩张和血腥手段,无疑让这两族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和威胁。
他们并未像其他小族那样惊慌失措,反而更加紧密地联合在一起,加固族地防御,整顿军备,
吸纳了一些从西北逃难而来的、对宇智板抱有深仇大恨的零散忍者(或许就包括旗木、猿飞等族的残党?),
俨然成为了火之国内,除宇智波之外,最大的一股抵抗力量。
宇智波族地,族长宅邸。
宇智波刹那站在巨大的地图前,手指缓缓划过如今已大半标注为宇智波势力范围的区域。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地图东侧,那一片被特意标注出来、代表着日向与辉夜同盟的区域。
右眼的万花筒,在幽暗的室内,泛着深邃的紫红光芒。
“日向……辉夜……” 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
白眼,是他觊觎已久的瞳术血继。
笼中鸟咒印的麻烦,他一直没有忘记,但也从未放弃获取白眼的念头。
如今宇智波声势正盛,或许……是时候考虑向东试探了?
而辉夜的尸骨脉,虽然并非瞳术,但其独特的身体改造和战斗方式,或许也能为他的巨型轮回眼提供一些不一样的“养分”?
不过,他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
日向和辉夜不是西北那些一盘散沙的小族,两族联手,实力不容小觑。
贸然开战,即使能胜,恐怕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给其他潜在的敌人(比如不知躲在哪里舔舐伤口的千手兄弟,或者那些神秘黑袍人)可乘之机。
“宇智波炎。” 他开口唤道。
“族长。” 宇智波炎无声出现。
“加大对日向和辉夜两族的情报渗透力度。
我要知道他们最新的动向、兵力部署、内部矛盾,尤其是……关于他们血继限界的更多细节和研究。”
宇智波刹那吩咐道,“另外,通过我们的渠道,给大名府递个话,就说宇智板有意‘协助’大名,
维护火之国东部的‘安宁’,看看大名的反应。”
“是!” 宇智波炎领命。
“还有,” 宇智波刹那补充道,“西北那边,逃掉的那几只‘老鼠’,还有千手兄弟的线索,追查得怎么样了?”
宇智波炎脸色一肃:“旗木左云等人行踪诡秘,似乎有擅长隐匿和反追踪的高手协助,暂时还没有确切下落。
不过,有零星情报显示,他们可能潜入了火之国东部,甚至……可能与日向或辉夜有所接触。
至于千手兄弟……依旧没有任何可靠消息,仿佛人间蒸发。”
“人间蒸发?” 宇智波刹那冷笑,“柱间那种生命力,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尤其是……注意那些自然能量异常活跃,或者有强大通灵兽出没的偏僻之地。”
“明白!”
宇智波炎退下后,宇智波刹那再次将目光投向地图上的东方。
火之国的局势,因宇智波的崛起而彻底改变。
一家独大的局面已然形成,但潜在的挑战者并未消失。
日向与辉夜是明面上的。
千手兄弟是暗处的。
那些逃掉的联军残党是隐患。
而最让宇智波刹那在意的,还是那群神秘黑袍人留下的警告,以及那种仿佛被世界隐隐排斥的异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