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精神,折磨灵魂?哼,果然是邪恶的宇智波才会拥有的肮脏瞳术!
你以为这样就能击垮我,就能为你们宇智板的失败挽回颜面?做梦!”
他试图用言语激怒对方,扰乱其心神,寻找幻术的破绽。
这是面对强力幻术时,经验丰富的忍者常用的策略之一。
然而,“宇智波刹那”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那紫红色的万花筒,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倒映着千手扉间故作镇定的脸,却没有泛起丝毫涟漪。
“网络喷子都比你有创意。” “宇智波刹那”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仿佛在陈述事实,“词汇贫乏,攻击无力。
看来,你把所有天赋都点在阴人和研究禁术上了。”
千手扉间一愣,没听懂“网络喷子”是什么意思,但后面的话他听明白了,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这种赤裸裸的、居高临下的鄙夷,比愤怒的咆哮更让他感到羞辱。
“你……”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宇智波刹那”却已经举起了手中的武士刀。
刀锋在血色的天光下反射着森寒的光芒。
然后,刀光落下。
目标,并非要害,而是……胯下。
精准,稳定,如同最熟练的外科医生进行解剖。
这一刀快如闪电,带着凌厉的气势,让人避无可避。
“啊——!!!”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即使意志坚韧如铁,但当那种部位被冰冷锋刃切割、分离的剧痛与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同时袭来的瞬间,千手扉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痛苦(虽然是幻术模拟,但痛感百分百真实),更是对男性尊严最极致的践踏和摧毁!
精神体的剧烈波动,几乎要让整个月读空间都为之震颤。
“宇智波刹那!你——!!!”
千手扉间目眦欲裂,冰蓝色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充斥着血丝,
无边的暴怒、羞愤、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从未想过,对方会用这种方式进行“折磨”!
“检查一下。”“宇智波刹那”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微微俯身,
仔细“观察”了一下切口,语气依旧平淡,“嗯,上次切得还算干净。没有太多的残留。”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千手扉间脑海中瞬间闪过上次被宇智波泉奈重伤时的画面,那一刀的冰冷与剧痛……
原来,宇智波刹那连这个细节都注意到了?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那次惨败的耻辱,并加以“确认”和“补刀”?!
“混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千手扉间彻底疯狂了,精神体剧烈挣扎,试图冲破十字架的束缚,哪怕灵魂崩碎也在所不惜!
所有的冷静、算计、隐忍,在这一刻被最原始的暴怒和羞耻彻底焚毁!
然而,月读空间的束缚坚不可摧。
他的挣扎,除了带来更多的痛苦和无力感,毫无作用。
“看来,这里还没坏。”“宇智波刹那”却仿佛对他的暴怒视而不见,刀锋微微移动,
指向了另一个同样能带来极致痛苦与屈辱的部位,“那么,这里呢?”
千手扉间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无边的寒意瞬间冻结了所有的愤怒,只剩下最纯粹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个宇智波刹那……他不仅仅是要折磨他的肉体(精神体),
更是要系统性地、从最根本的层面,摧毁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和意志!
现实世界,时间仅仅过去一瞬。
在旁人看来,千手扉间只是身体僵硬了一刹那,甚至没能完成完整的转身动作。
而宇智波斑那含怒斩下的、足以劈开山岳的紫色巨刃,已经带着毁灭一切的啸音,降临到了千手扉间的头顶!
千手柱间目眦欲裂:“扉间——!!!”
他再也顾不上与斑的战斗(斑也已冲向扉间),木龙与木人疯狂扑向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试图阻挡,但显然慢了!
宇智波的宗仁、隆、炎三人,虽受爆炸波及伤势不轻,此刻也强提查克拉,
从不同方位封死了千手扉间可能闪避(如果他能从幻术中挣脱)的空间!
千手扉间,似乎已然陷入必死之局!
现实世界,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只过了一瞬。
在宇智波斑那足以劈开山岳的紫色巨刃,距离千手扉间的天灵盖仅有毫厘之差的刹那——
千手扉间僵直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极其不协调的颤动。
并非高手挣脱束缚时的爆发,反而更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条件反射般的惊悸与蜷缩。
他双手,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忍者战斗本能的、近乎本能保护般的姿态,死死地、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胯下!
双腿不受控制地弯曲、外翻,呈现出一种极其别扭的“外八字”,膝盖重重磕在焦黑滚烫的地面上!
整个人如同瞬间被抽掉了脊梁骨,又像是受到了某种无法言喻的致命惊吓,
身体剧烈颤抖着,微微弓起,头颅低垂,仿佛想要将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埋进地里。
没有试图结印反击,没有使用飞雷神闪避,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那即将斩落、足以让他形神俱灭的恐怖刀锋。
他就这样,以一种堪称滑稽、却又透着一股深入骨髓诡异与绝望的姿态,“跪倒”在了死神镰刀之下。
“扉间?!”“扉间——!!!”
千手柱间的怒吼声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焦急。
他不明白弟弟怎么了!
为什么会在生死关头做出如此匪夷所思、近乎自杀的举动?
那捂裆、跪倒、蜷缩的姿态,与他记忆中那个永远冷静、阴狠、坚韧的弟弟判若两人!
就连暴怒中的宇智波斑,操控须佐能乎斩下的动作,都因为这过于诡异的一幕而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迟滞。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死死盯着千手扉间那颤抖蜷缩的背影,眼中除了狂暴的杀意,也掠过一丝惊疑——这家伙,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