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早已战死沙场、尸骨已寒的父亲,竟然以这样一种诡异、破碎、贴满符咒的方式,重新“站”在了敌人面前?!
紧接着,就是那震耳欲聋、连绵不绝的恐怖爆炸!
刺目的火光和烟尘吞噬了那片区域,也吞噬了那道刚刚浮现的、令他魂牵梦萦又痛苦不堪的身影。
“扉间——!!!你竟敢——!!!”
宇智波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燃烧殆尽!
紫色的须佐能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暴查克拉,体积竟然再次膨胀,第五阶段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彻底显现!
身披铠甲,背生双翼(能量形态),手持双刃的紫色巨人仰天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震得周围山石崩裂!
他再也顾不得与千手柱间的战斗,须佐能乎双翼一振,舍弃了面前的木人和木龙,
如同一颗紫色的流星,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杀意,直扑向千手扉间所在的位置!
“斑!等等!” 千手柱间脸色剧变,试图阻拦。
他也没想到弟弟会突然使用出如此……亵渎亡者的禁忌之术!
更没想到召唤出的竟然是宇智波田岛!
看到斑那彻底疯狂、不死不休的姿态,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失控了!
但他慢了半步,或者说,暴怒下的宇智波斑速度飙升到了极致,瞬间就拉开了距离。
而爆炸中心,烟尘缓缓散去。
地面被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焦黑一片,残留着炽热的高温和刺鼻的硝烟味。
那口棺材早已化为齑粉,连带着作为“载体”的宇智波田岛的秽土之躯,
也在那连绵不绝的互乘起爆符爆炸中,被炸得灰飞烟灭,连一点残渣都未留下。
千手扉间站在爆炸范围边缘,身上蓝色铠甲沾满尘土,面具下的脸色想必也极其难看。
他本意是想利用秽土转生召唤出的强者来牵制甚至重创宇智波的顶尖战力。
互乘起爆符更是他预留的、用来在秽土体被控制或接近敌人时同归于尽的杀手锏。
但他没想到,成功召唤出的竟然只有宇智波田岛!
更没想到,宇智波斑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如此恐怖!
那完全体须佐能乎散发出的威压,连他都感到心悸!
而且,宇智板的三个长老虽然受伤不轻(宇智波宗仁手臂焦黑,宇智波隆腹部被碎片划开大口子,宇智波炎嘴角溢血,气息不稳),
但竟然提前得到了警示,避开了爆炸的核心区域,并未被当场炸死!这让他最后的算计也落空了。
现在,他不仅要面对三个受伤但战意更盛的宇智波长老,更要直面那携着焚天怒火、誓要将他碎尸万段的宇智波斑!
“千手——扉——间——!!!”
紫色须佐能乎的咆哮如同天雷滚滚,巨大的查克拉刀刃撕裂空气,带着宇智波斑所有的恨意与疯狂,朝着千手扉间当头斩下!
这一击,蕴含了他刚刚因暴怒而再次突破的力量,威力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攻击!
千手扉间瞳孔骤缩,他毫不怀疑,这一刀若是硬接,自己必死无疑!
飞雷神!必须立刻使用飞雷神!
他瞬间感应最近的术式坐标,准备瞬移……
然而,就在他发动飞雷神的刹那,一股极其诡异、冰冷、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瞳力,如同无形的枷锁,骤然降临!
不是来自正面的宇智波斑,也不是来自周围的三个长老,而是……
来自他身后,那不知何时悄然接近的、如同死神般的身影——宇智波刹那!
宇智波刹那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在千手防线中的屠戮,出现在了千手扉间身后不远。
他右眼的万花筒写轮眼正对着千手扉间的后背,紫红色的光华旋转到了极致。
“月读。”
两个字,轻飘飘地吐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宰灵魂的意志。
千手扉间只觉得意识猛地一沉,周围战场的喧嚣、须佐能乎的咆哮、甚至飞雷神术式发动的空间波动……
一切都在瞬间远去、模糊、扭曲。
他最后的念头,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宇智波刹那,
竟然能在他即将发动飞雷神的瞬间,精准地捕捉到那稍纵即逝的精神波动,并用幻术进行干扰?
而且还是这种强度的幻术?!
下一刻,他的意识彻底堕入了一片猩红与黑暗交织、时间被无限拉长的绝望空间。
现实世界中,千手扉间发动飞雷神的动作骤然僵住,身体如同被定身,
直挺挺地站在原地,面向着那即将斩落的、足以开山裂石的紫色巨刃!
宇智波刹那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千手扉间身后。
就在千手扉间转身的一刹那,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刹那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瞬间发动了月读,将千手扉间的精神意识拉入了一个虚幻的世界之中。
月读世界,永恒的血色与死寂。
千手扉间的意识被强行钉在冰冷的十字架上,每一寸感知都无比清晰,却对身体失去了所有控制权。
千手扉间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荒芜之地,四周弥漫着阴森的气息。
他尝试调动查克拉,却发现体内的力量如同被冻结的河流,纹丝不动。
一座巨大的十字架,他的身躯被牢牢地束缚其上,丝毫无法动弹。
尝试结印解除幻术?手指连弯曲都无法做到。
面前,手持狭长武士刀的“宇智波刹那”正缓缓走近,步伐从容,
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如同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拆卸的器械。
他的步伐轻盈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千手扉间的心上。
千手扉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具虽然不在脸上(精神体状态),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依旧锐利,死死盯着眼前的幻影。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千手扉间心中一惊,但很快便意识到自己已经身陷特殊的幻术之中。
然而,任凭他如何努力挣扎,身体始终无法挪动分毫。
“宇智波刹那……” 他开口,声音在这个精神空间里显得异常干涩,却努力维持着镇定与嘲讽,“这就是你万花筒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