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得可以被“感知”,甚至可以被“触碰”和“引导”。
“不只是幻术加强……似乎对生命能量和负面情绪的感知也敏锐了。”宇智波刹那收敛了瞳力,眼中的异象消失。
这种变化是好是坏尚未可知,但力量的提升是实实在在的。
他解除了结界,走出帐篷。
阳光有些刺眼,营地已经恢复了井然有序的忙碌。
宇智波炎看到他,立刻上前。
“刹那大人,三长老尚未归来。
另外,外围哨探传回消息,夜月一族边境有异动,疑似集结兵力,但尚未越界。”
“果然坐不住了。”宇智波刹那并不意外,“命令全员进入二级战备状态,但保持营地日常活动,不必过度紧张。
另外,让伤员和重要物资向营地中心靠拢,做好随时转移或防御的准备。”
“是!”
宇智波炎刚要领命离开,宇智波刹那又叫住了他:“等等。
俘虏那边,增加一道保险。
挑选十名擅长幻术的上忍,对俘虏中所有忍者施加一道强力的催眠暗示——一旦试图逃跑或反抗,立刻自我了断。”
宇智波炎心中一凛:“是!属下立刻去办。”
他明白,族长这是彻底杜绝俘虏在关键时刻制造混乱的可能,尤其是可能面对夜月突袭的当下。
看着宇智波炎离去,宇智波刹那望向北方天际。
他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充满雷遁查克拉气息的“势”正在那里汇聚,如同暴风雨前的低气压,令人心悸。
“夜月……希望你们别让我失望。”他低声自语,右眼深处,紫色的光华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色悄然流转,
“正好,用你们的血,来试试我新的力量。”
他转身走向营地中央的高台,那里可以俯瞰全局。
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现在,他只等两件事:三长老带回的雇主决断,以及……夜月一族即将到来的雷霆之怒。
阳光穿过薄雾,将宇智波临时营地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昨夜的血腥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草木灰与药剂的味道,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缓慢浮动。
宇智波刹那站在营地中央临时垒起的高台上。
这里原是血之池族地边缘的一处了望石台,此刻成了他的指挥中枢。
石台表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斑驳痕迹,他并不在意,只是将手按在粗糙的石栏边缘,目光沉静地扫视着下方。
营地依地形而建,呈半环形展开,背靠一片陡峭的山岩,易守难攻。
宇智波的忍者们行动迅速而有条理:轻伤员协助搬运整理缴获的物资,
成捆的卷轴、封装好的忍具、以及从血之池库房和密室中起出的金银器皿、稀有药材,
都被分门别类,贴上标记,堆放在划定的区域。
重伤员集中安置在几顶较大的帐篷内,医疗忍者穿梭其间,淡绿色的治愈查克拉光芒时隐时现。
阵亡者的遗体已被仔细清洗、包裹,安置在营地最安静的一角,等待最终的处理。
更外围,是严密的警戒圈。
明哨、暗哨、巡逻小队交错分布,写轮眼特有的查克拉波动如同无形的蛛网,覆盖了营地周边数里的范围。
任何风吹草动,都难逃这双“诅咒之眼”的洞察。
而营地西侧,被结界符咒和精锐忍者严密看管的,则是血之池的俘虏。
近两百名忍者被封印了查克拉,用特制的镣铐束缚,围坐在一起,眼神空洞、仇恨或麻木。
周围负责看守的宇智波忍者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鹰,没有丝毫懈怠。
宇智波刹那刚刚下达的“催眠暗示”命令正在被执行,几名擅长精神类幻术的上忍走入俘虏群中,逐一进行施术。
空气中弥漫起极淡却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动。
“刹那大人。” 宇智波炎的身影无声出现在高台一侧,手中捧着一个热气腾腾的陶碗,“您的饭食。
另外,派往西北方向的斥候小队传回更详细的消息:
夜月一族在边境线以北约三十里处集结,人数估计在五百以上,由至少两名夜月上忍率领。
他们暂时没有前进,似乎在等待什么,或者……是在进行战前动员。”
宇智波刹那接过陶碗,里面是简单的味噌汤和饭团。他慢慢吃着,眼神依旧望着北方。
“五百人……看来夜月是打定主意要一口吃掉我们这支‘疲惫之师’了。带队的是谁,有情报吗?”
“斥候不敢过于靠近,无法确定具体身份。
但从查克拉反应和装束判断,很可能是夜月雷藏,以及他的兄弟夜月岚。” 宇智波炎答道。
夜月雷藏,夜月一族中性格最为暴烈好战的长老之一,以强悍的雷遁忍体术和暴躁脾气闻名。
他的兄弟夜月岚则更为阴沉,擅长雷遁幻术和战术谋划。
“雷藏和岚……倒是合适的对手。” 宇智波刹那将最后一口饭团咽下,将陶碗递还。
“让我们的人继续保持监视,但不要主动挑衅。
夜月现在就像一张拉满的弓,我们在等他们放箭,但放箭的时机和方向,得由我们稍微‘引导’一下。”
“您的意思是?”
“派两个机灵的小队,伪装成游荡的流浪忍者或者小家族斥候,‘不小心’暴露一下我们的营地位置,
以及……” 宇智波刹那顿了顿,“‘无意中’透露我们伤员众多、正在休整、并且等待大名进一步指示的消息。
要表现得像是疏于防范,但又不能太假。”
宇智波炎眼睛微亮:“引蛇出洞,并且示敌以弱?”
“不止。” 宇智波刹那走到高台边缘,手指在石栏上轻轻敲击,“还要给夜月一个‘不得不尽快动手’的理由。
比如……暗示大名可能即将介入调停,或者我们即将带着俘虏和战利品转移。”
“我明白了。这就去安排最擅长伪装和情报操作的小队。” 宇智波炎躬身,迅速离去。
宇智波刹那独自站在高台上,晨风拂动他额前的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