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隆仔细看着卷轴上记载的复杂符文和查克拉运转路径,评估道:
“术式本身不算极难,以我等对查克拉的控制和忍术理解,掌握并不需要太久。关键在于……”
他指了指卷轴中关于协同施术的部分,“三人必须配合无间,查克拉输出要同步、稳定,且强度足够。
布置基础结界符文也需要时间,如何压缩这个时间,并在实战中快速展开,才是难点。”
宇智波炎也点头附和:“而且需要持续供能,一旦中断,结界立刻失效。这对维持者的查克拉量和耐力是不小的考验。”
三人都意识到了这个术的价值和难点。
它更像是一种需要提前准备的战术武器,而非临场应变的忍术。
“所以,才需要你们三人来负责。” 宇智波刹那目光扫过他们,“健一长老、隆长老经验丰富,查克拉雄厚,控制力精微。
炎,你熟悉我的战斗风格和节奏,由你居中协调最为合适。
我需要你们抽出时间,尽快掌握此术,并加以磨合演练。
目标是,在需要时,能以最快速度、在指定区域展开有效结界。”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此事列为机密,除你们三人及后续我指定的人员外,不得外泄。
修炼所需资源,直接向我申报。”
“明白!” 三人齐声应道,神色都严肃起来。
他们知道,这不仅是学习一个新忍术,更是承担了一项重要的战略任务,直接关系到未来与千手等强敌交锋时的胜负关键。
宇智波刹那看着三人,又补充了一点考量:“炎,你回头在族长直属护卫队里,也挑选三到五名机灵、查克拉属性合适、且忠诚可靠的队员,
让他们也开始接触和学习这个结界的布置,尤其是基础的符文刻画和查克拉注入配合。
不必要求达到你们三人的熟练度和强度,但至少要懂得原理,能在紧急情况下顶替片刻,或者协助你们加快布置速度。”
他这是在做冗余备份。
宇智波健一和宇智波隆毕竟身居长老之位,有各自负责的族务,宇智波炎也有护卫职责,不可能随时三人同时待命。
培养一批后备人员,哪怕实力稍逊,关键时刻也能多一分保障,不至于因为某一人暂时无法到位而让整个战术失效。
“是!属下会谨慎挑选,并亲自监督他们修炼。” 宇智波炎领命。
“很好。” 宇智波刹那挥了挥手,“你们先去熟悉卷轴吧。尽快开始磨合演练,我要看到进展。”
“是,族长大人!” 三人行礼后,带着卷轴迅速退下,显然已经迫不及待要去研究这个新颖且重要的结界术了。
宇智波刹那独自留在训练场,望着三人离去的方向,猩红的眼眸中思绪流转。
逆通灵结界是应对“救走”的盾,而他自己,还需要磨砺更锋利的、足以在盾起作用时彻底摧毁目标的“矛”。
同时,日向那边埋下的种子,宇智波的内部整合,对湿骨林情报的搜集……千头万绪,都需要他一步步布局。
力量是根本,但如何运用力量,设置陷阱,把握时机,同样重要。
他仿佛一个冷静的棋手,在名为忍界的棋盘上,落下一个个或明或暗的棋子。
“宇智波斑……千手柱间……还有那些隐藏在水面下的……”
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腰间的刀柄,“很快,我们就会再见的。下一次,结局会有所不同。”
另一边,日向铃木几乎是屏着呼吸,如同最卑贱的窃贼,悄无声息地通过那条只有极少数宗家核心和特定分家使者才知道的隐秘通道,潜回了日向族地。
月光透过高墙的缝隙,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细长。
他极力收敛气息,避开巡逻的族人,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挣脱束缚。
直到抵达宗家核心区域,那座象征着绝对权威的宅邸前,他才稍稍松了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
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努力让脸上恢复平静,这才踏入了那间弥漫着熏香与威严气息的和室。
日向天忍端坐在主位,昏暗的灯光下,他苍老的面容显得更加深邃,微眯的双眼中似乎没有任何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匍匐在地的日向铃木。
“族长大人……” 日向铃木以最恭敬的姿态,额头几乎触地,开始汇报。
他不敢抬头,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将一路上反复推敲、修饰了无数遍的说辞,尽可能委婉但清晰地叙述出来。
他强调了宇智波的强势与贪婪,描述了宇智波刹那对东部平原乃至日向核心利益的觊觎,
隐晦地提及对方对日向“某些独特封印术”表现出“浓厚兴趣”,并以此作为结盟的“诚意”要求,态度极其强硬,毫无转圜余地。
他小心翼翼地绕开了“笼中鸟”这个具体的词,用“核心封印术”、“宗家秘传”等词汇代替,极力淡化其敏感性和致命性,
同时不断暗示宇智波的要求“过分”、“触及根本”、“难以接受”,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在强权面前尽力斡旋却无力回天的忠臣形象。
起初,日向天忍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古井无波,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宇智波拒绝结盟,并不奇怪。
然而,当日向铃木的叙述不可避免地涉及到宇智波刹那那“隐晦却直指核心”的条件时——尽管已经极力模糊处理——日向天忍那双一直微眯的、略显浑浊的双眼,骤然睁开!
如同沉睡的凶兽猛然苏醒!
恐怖的威压混合着纯粹的白眼瞳力,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降临在日向铃木身上!
“呃!” 日向铃木闷哼一声,感觉全身骨骼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挤压移位。
他原本匍匐的身体被这股力量压得更加低矮,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