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刹那也不在意，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想到了某件事。
“对了——”他侧过头，“等我抓齐其他尾兽，可能还需要你帮忙。”
九尾的耳朵竖了起来。“帮忙？”
“借点查克拉。就像今天这样。”
九尾沉默了一瞬。“……你就不怕我不配合？”
宇智波刹那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张狂。
“你可以试试。”
九尾盯着他的背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不知是恼怒还是欣赏的哼声。
阳光下，一人一狐，各自转身。
宇智波刹那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
“哦，还有一件事。”
九尾不耐烦地转过头。“又怎么了？”
“以后别在火之国境内乱跑了。你现在是我的通灵兽，吓到我的村民，不好。”
九尾：“……”
它活了上千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管束。偏偏还发作不得。
宇智波刹那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九尾站在湖边，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
阳光洒在它火红的皮毛上，那双橙色的竖瞳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宇智波刹那……”它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改道，去雷之国。”
宇智波刹那从火之国边境的群山中走出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晨雾在林间缓缓流动，将远处的山峦染成一片朦胧的灰蓝。
他站在山道上，手里捏着一份暗部刚送来的情报，眉头微微挑起。
情报是宇智波拓传回来的。
八尾牛鬼，最后一次出现在雷之国西北的群山深处。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情报末尾附了一条备注：夜月一族近期频繁派人进山，疑似在寻找八尾的踪迹。
宇智波刹那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夜月一族。找八尾？
看来夜月艾那个家伙，嘴上答应得痛快，背地里的小动作倒是没停过。
他收起情报，转身朝着东北方向走去。
雷之国，正好顺路。先去会会八尾，顺道看看夜月一族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至于土之国的四尾和五尾，不急。
反正它们又不会跑。
雷之国的山，和火之国截然不同。
火之国的山是温润的，被茂密的森林覆盖，处处透着生机。
雷之国的山是嶙峋的，悬崖陡峭，岩石裸露，常年被雷电劈过的痕迹随处可见。
宇智波刹那站在一处山脊上，俯瞰着脚下那片茫茫云海，雷云在远处翻滚，时不时劈下一道银白的闪电，照亮了半边天空。
“这地方倒是适合那只大章鱼。”
他低声自语，身形一跃，消失在云海之中。
与此同时，雷之国西北的群山深处。
八尾牛鬼正趴在一处山谷中晒太阳。它那巨大的章鱼触手懒洋洋地摊在岩石上，牛头枕着一块被晒得发烫的巨石，眼睛半眯着，看起来惬意极了。
阳光洒在它紫灰色的皮肤上，那些章鱼触手上的吸盘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
但它的心情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放松。
那些夜月一族的忍者，最近来得越来越频繁了。
他们鬼鬼祟祟地在山谷周围转悠，画地图、做标记、甚至偷偷布置封印术式。
真当它八尾是瞎的？它只是懒得搭理那些蝼蚁罢了。
“又来了一群。”它打了个响鼻，喷出一团热气，“烦不烦？”
它正准备翻个身，换块更舒服的石头，忽然——一股截然不同的查克拉从远处传来。
不是那些夜月忍者的，而是……八尾猛地抬起头，那双巨大的牛眼骤然睁大。
这股查克拉，阴冷、深邃、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想要逃离的压迫感。
它见过这种查克拉，在很久以前，在一个叫宇智波斑的男人身上。
“又来了一个宇智波？”
八尾的触手瞬间绷紧，整个身体从岩石上弹了起来。
它警惕地望向查克拉传来的方向，巨大的牛角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山道上，一个年轻的男人正不紧不慢地走来。
黑衣黑发，猩红的眼眸，腰间挂着一柄短刀。
步伐很慢，却每一步都踏在八尾心跳的节拍上，让它浑身不自在。
宇智波刹那停下脚步，仰头看着这只比九尾还要庞大的巨兽。“八尾。”
“宇智波。”八尾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敌意，“你来做什么？”
宇智波刹那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了一眼山谷周围那些隐蔽的角落——那里藏着好几个夜月一族的忍者，此刻正瑟瑟发抖地缩在岩石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出。
“那些人，烦了你很久了吧？”他指了指那些方向。
八尾冷哼一声。“蝼蚁而已。”
“蝼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宇智波刹那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八尾，“我可以帮你解决他们。”
八尾的牛眼微微眯起。“条件呢？”
宇智波刹那笑了。“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他摊开双手，“我要你一部分查克拉。不多，够我用就行。”
“查克拉？”八尾的触手缓缓摆动，似乎在思考，“你和那些夜月一族的人，目的不一样。
他们想要封印我，想要控制我。你只想要查克拉？”
“对。”宇智波刹那点头，“你的力量，我用不上。你的查克拉，我有点用。”
八尾盯着他，那双巨大的牛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八尾，是最强的尾兽之一。
我的查克拉，足以让普通人爆体而亡。”
宇智波刹那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橙红色的查克拉——那是九尾的查克拉。八尾的瞳孔猛地收缩。“九喇嘛的查克拉？你怎么会有……”
“九喇嘛主动给的。”宇智波刹那收起查克拉，语气平淡，“我们聊了聊，它觉得我不错。”
八尾沉默了。九喇嘛主动给的？
那个脾气最臭、最讨厌人类的九喇嘛，会主动把查克拉给一个宇智波？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当然，你也可以不给。”宇智波刹那的声音打断了它的沉思，“但那样的话，夜月一族的事，我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