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刹那那个男人,平时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但一旦认真起来,比宇智波斑还难缠。
宇智波斑至少还会给它一个被控制的机会,宇智波刹那连控制都懒得控制,直接拔刀。
它宁可被控制,也不想身体被捅个窟窿。
只见宇智波双手迅速结印,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查克拉从他体内喷涌而出,瞬间血色须佐能乎与另一名身披须佐能乎铠甲的木人也毫不示弱地迎上前去。
双方就这样面对面站着,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突然,他们同时挥出拳头,狠狠地砸向对方!这一拳犹如两颗流星相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受到撞击后的宇智波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借着反作用力向后退去。
就在他后退的一刹那,一双黑色的翅膀从背后展开,并用力煽动起来。
随着翅膀的挥动,一阵狂风呼啸而过,掀起漫天沙尘,形成了一场规模不小的沙暴。
那汹涌澎湃的沙暴如同一只凶猛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将对方两个人的视线完全遮蔽。
然而,就在这时,空中的须佐能乎猛地一转,如同一颗燃烧的陨石般径直朝正在狂奔而来的九尾扑去!
血色须佐能乎的双翼在空中猛地一收,庞大的身躯如同流星般朝九尾的方向俯冲下去。
风在耳边呼啸,沙子在脚下翻涌,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被那阵掀起的沙暴挡住了视线,等他们看清的时候,血色须佐已经飞到了九尾的上方。
不是降落,是覆盖。
血色须佐的身体在俯冲的过程中开始分解,铠甲、血肉、骨架,那些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物质从四肢百骸脱离,在空中重新组合,变成一块块巨大的、弧形的、带有血红色纹路的甲片,朝着九尾的身体贴合过去。
九尾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或者抵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须佐能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化作一层坚硬无比的铠甲,紧紧地包裹住自己庞大的身躯……
九尾的身体猛地一震。它感觉到那些甲片贴在它的皮毛上,冰凉的,坚硬的,像是有人给它披上了一件钢铁的外衣。
那些甲片一块接一块地覆盖它的背部、腹部、四肢、尾部,甚至连九条尾巴都被包裹在一层薄薄的血色铠甲中。
铠甲很轻,轻到它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它又很坚固,坚固到它能感觉到那些甲片正在和它的皮毛、肌肉、骨骼融为一体,成为它身体的一部分。
宇智波刹那从半空中落下,靴子踩在九尾的头顶,稳稳地站住了。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九尾,看着那双巨大的、金色的、带着不甘和妥协的狐眼,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开口。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放开你的心神。待会儿,全部由我控制。”
九尾的耳朵竖了起来,那双金色的狐眼猛地瞪大。放开心神。由他控制。这不就是让它变成傀儡吗?
这和宇智波斑用永恒眼控制它有什么区别?它的嘴张开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怒意的呜咽。
“我讨厌那种感觉。”它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宇智波刹那的语气变了,带上了一丝怒意。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九尾的耳朵往后贴了贴,脖子缩了一下,嘴里的呜咽变成了冷哼。
它当然记得那个约定,但它就是不愿意。没有人愿意被人控制,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它活了上千年,被人用写轮眼控制过不止一次,每一次都让它觉得自己像一条被人拽着绳子的狗,想跑跑不了,想咬咬不到,那种无力感,比被木遁锤一顿还难受。
宇智波刹那看着九尾那张写满不情愿的狐狸脸,忽然改口了。
不是用命令,是用许诺。语气从命令变成了商量,但那种“你必须答应”的压迫感一点都没少。
“如果赢了,”他看着九尾的眼睛,“宇智波斑,交给你处理。”
九尾的金色瞳孔猛地收缩了。交给他处理。这四个字像是一颗炸弹,在它的脑子里炸开了。
它的脑海中浮现出宇智波斑的脸——那双永恒眼,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那种把它当成工具、随叫随到的傲慢。
如果宇智波斑落在它手里,它要怎么做?把他按在地上摩擦,让他尝尝被控制的滋味?
还是直接用尾兽玉把他轰成渣,让他连复活的机会都没有?不管哪种,光是想想就让它觉得浑身舒坦。
九尾的眼神亮了,不是那种普通的光,是那种从心底里冒出来的、压抑不住的、带着几分邪恶的光。
它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被控制一小会儿了。
九尾的嘴合上了,舌头缩了回去,耳朵竖了起来,那双金色的狐眼直直地盯着宇智波刹那。
“你说话算话?”声音还是闷闷的,但那种抗拒已经少了大半。
宇智波刹那看着它的眼睛,没有回避,没有闪烁。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九尾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好。我配合你。”
话音刚落,九尾的意识就打开了。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只开一条缝的打开,是把门彻底推开的打开。
它的意识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金色的,温暖的,带着一种古老的、属于尾兽的独特气息。
它把所有的防备都放下了,把所有的抗拒都收起来了,把自己完全暴露在宇智波刹那的意识面前。
宇智波刹那的意识探入了那片金色的海洋。不是入侵,是融合。
他的意识像一条河流,缓缓地、不可阻挡地流入九尾的意识,与它交汇、融合、同频。
他感觉到了九尾的情绪——不甘、妥协、期待、还有一点点的信任。
不是对他的信任,是对“能揍宇智波斑”这件事的信任。
九尾的身体猛地一颤。它感觉到自己的四肢、躯干、尾巴,甚至每一根毛发,都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