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面那尊血色须佐，伤口的愈合速度快得不像话，铠甲碎裂的瞬间就有新的查克拉涌上来，填补缺口，修复裂痕，像是有用不完的能量在支撑。
宇智波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烦躁压下去。
他调整了战术，不再像以前那样不留余地地猛攻，而是开始收着打，留着查克拉，等待机会。
这不是他喜欢的打法，但他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如果查克拉耗尽了，他就输了。
不是因为实力不如对方，是因为续航能力不如对方。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也是一个很残酷的事实。
宇智波刹那感受到了对面攻势的变化。
天蓝色须佐的进攻不再像刚才那样凌厉，刀势从大开大合变成了小范围的切割，步伐从大步前压变成了谨慎试探，防御从硬扛硬挡变成了借力卸力。
宇智波斑在收着打，在留着查克拉，在等待他犯错。
宇智波刹那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他没有收，反而攻得更猛了。
血色须佐的双刀轮番劈下，一刀接一刀，快得像暴风骤雨，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长刀劈头盖脸地砍下来，短刀从侧面捅过去，双刀交替，虚实难辨。
他不怕消耗查克拉，因为他有巨型轮回眼，那东西能给他提供近乎无限的瞳力，让他的须佐能乎可以持续作战。
宇智波斑没有，他的永恒眼虽然瞳力比普通万花筒多得多，但也不是真的无限的。
用一点少一点，耗一分少一分。恢复是需要时间的，而战斗当中可没有时间给他恢复。
所以他要逼宇智波斑和他对拼，逼他消耗查克拉，逼他把永恒眼的瞳力耗光。
天蓝色须佐被逼得连连后退。不是打不过，是打不起。
每一刀对拼都在消耗查克拉，每一次格挡都在减少瞳力。
宇智波斑不想这样打，但他没有选择。
因为如果他不挡，刀就会砍在他身上；如果他退了，对方就会压上来，把他逼到更不利的位置。
天蓝色须佐的刀慢了。不是力气不够了，是查克拉跟不上了。
伤口的愈合速度越来越慢，铠甲的厚度越来越薄，甚至连刀锋上的查克拉光芒都开始暗淡。
宇智波斑咬着牙，操控着须佐能乎一刀一刀地挡着，额头的青筋暴起，太阳穴在跳，嘴角有一丝血迹。
不是受伤了，是查克拉透支的后遗症。他的身体在抗议，但他的意志不允许他倒下。
血色须佐的刀更快了。宇智波刹那感觉到对方的刀在变轻，变慢，变软。
他知道宇智波斑快撑不住了，所以他攻得更猛，刀势更凌厉，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双刀轮番劈下，一刀接一刀，快得像暴风骤雨，逼得对方只能被动防御，连反击的力气都没有。
天蓝色须佐的刀脱手了。不是被击飞的，是握不住了。
刀柄从须佐能乎的手中滑落，砸在地上，溅起一片黄沙。
天蓝色须佐踉跄后退，双臂垂下，铠甲上布满了刀痕，有的已经裂开，露出里面的查克拉骨架。
它站在那里，像一座快要倒塌的建筑，摇摇欲坠。
血色须佐没有乘胜追击。它停下脚步，双刀垂在身侧，站在阳光下，看着对面那尊快要散架的天蓝色巨神。
宇智波刹那站在血色须佐的眉心晶体中，低头看着宇智波斑，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嘴角的血迹，看着他那双还在燃烧着战意的永恒眼。
“你的查克拉，不够了。”宇智波刹那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沙漠中格外清晰。
宇智波斑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喘着粗气，看着对面那尊血红色的巨神，看着那双猩红的、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输了，不是输在实力上，是输在续航上。不是他不够强，是对方太持久。
但他不后悔。这一战，他打得很痛快。
两尊完全体须佐能乎的体型比之前又大了一圈，天蓝色的那尊身高超过百米，背后双翼展开遮蔽了半边天空，血红色的那尊同样庞大，双刀在手，刀刃上的查克拉光芒在阳光下流转。
它们的每一次碰撞都像两座山在对撞，每一次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深深的坑，冲击波将周围的黄沙推得更远，露出底下更大面积的、干裂的、灰白色的大地。
宇智波刹那站在血色须佐的眉心晶体中，双手抱胸，目光穿过那层透明的屏障，死死锁定着对面那尊天蓝色的巨神。
他的右眼万花筒在缓缓旋转，左眼的三勾玉也在转动，瞳孔中倒映着宇智波斑的一举一动。
进攻的节奏没有放缓，但他心里清楚，宇智波斑在收缩。
不是怕了，是在蓄力，在等待机会。
这个曾经的宇智波族长之子，这个因陀罗的转世者，从来不是那种会被动挨打的人。
他的防守只是为了更好的进攻，他的后退只是为了更猛地前冲。
宇智波刹那太了解他了。从战国时代杀出来的强者，没有一个是靠被动挨打活到现在的。
宇智波斑的战斗风格，从来都是进攻，进攻，再进攻。
哪怕防守，也是为了蓄力。哪怕后退，也是为了前冲。他的字典里没有“退缩”这个词，只有“时机未到”。
所以当宇智波刹那看到天蓝色须佐的左肩铠甲出现一道裂纹，看到那道裂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看到宇智波斑的操控出现了一丝迟滞，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警惕。
这不是破绽，是饵。以宇智波斑的战斗经验和骄傲，他不可能在战斗中露出这种低级的破绽。
如果它看起来像破绽，那一定是陷阱。
等着对手贪功冒进，等着对手一刀砍向那道裂纹，然后他就可以用蓄力已久的反击，一刀砍断对手的手，或者更狠的——一刀砍穿对手的本体。
宇智波刹那不是战斗小白，不会因为看到破绽就兴奋地扑上去。
他见过太多因为贪功冒进而死的人，那些人在看到破绽的瞬间，眼睛会发光，心跳会加速，刀会变得更快，但脑子会变得更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