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度战斗,生死一线的压迫感,杀戮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让不少宇智波忍者的写轮眼进化了。
双勾玉变成了三勾玉,瞳力暴涨,查克拉量也跟着暴涨。
那些原本卡在中忍级别多年、迟迟无法突破的宇智波忍者,在这场杀戮盛宴中,终于跨过了那道门槛,迈入了上忍的行列。
宇智波刹那看着那些刚觉醒三勾玉写轮眼的忍者,眼中满是欣慰,那种看韭菜终于长成了可以收割的欣慰。
这几年他不断往巨型轮回眼中填充写轮眼,次数太多,每次数量还不同,到现在巨型轮回眼内具体有多少双写轮眼,他都记不清了。
那些牺牲的宇智波忍者,他们的写轮眼被回收,然后被他融入巨型轮回眼中,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成为他变强的养分,成为他通往更高境界的垫脚石。
他不知道那些死去的宇智波忍者会怎么想,但他知道,如果他们还活着,他们也会支持他的做法。
因为他们是宇智波,因为他们相信强者为尊,因为他们知道,只有族长更强,宇智波才能更强。
果然,他的选择是没有错的。
宇智波家族只有在血与火中磨炼,才能不断地蜕变、成长。
和平只会磨掉他们的棱角,让他们成为一群废物。
看看现在这些刚觉醒三勾玉的忍者,看看他们眼中燃烧的斗志,看看他们身上散发的气势,再看看那些在火影村里种地、做生意、混日子的宇智波族人,差距一目了然。
温室里养不出参天大树,蜜罐里泡不出真正的强者。宇智波的未来,在战场上,不在和平里。
死亡人数累积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后,恐惧在雷之国平民的心中重新苏醒了。
那种刻在骨子里、流淌在血液中、代代相传的恐惧,对忍者的恐惧,对宇智波的恐惧,对那双猩红眼睛的恐惧。
他们曾经以为火器能驱散这种恐惧,以为自己有了枪就不再害怕忍者,以为自己可以像踩死蚂蚁一样踩死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忍族。
他们错了,火器没有驱散恐惧,只是暂时掩盖了恐惧。
当真正的强者出现,当死亡如影随形,当同伴像麦子一样被割倒,那种被压抑的恐惧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淹没一切,冲垮一切。
雷之国大名派来阻击的军队,出现逃兵了。
不是一两个逃兵,是成百上千的逃兵。他们丢下枪,丢下炮,丢下铠甲,丢下旗帜,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军官砍了几个逃兵的头挂在旗杆上示众,没用;督战队在后面架起火枪,谁敢回头就枪毙谁,也没用。
恐惧已经彻底击垮了他们的意志,再严厉的军法也挽回不了溃败的命运。
大名府军队的军官们试图用火炮挽回颓势。
几千门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像雨点般砸向宇智波的队伍。
轰隆隆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地面的泥土被炸得翻起来,碎石和弹片在空中乱飞。
但那些炮弹打不中宇智波的人,他们的速度太快了,快到炮弹落地的时候,人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们像鬼魅一样在弹雨中穿梭,炮弹在他们身后爆炸,弹片擦着他们的衣角飞过,冲击波掀翻他们脚下的泥土,但他们毫发无伤。
宇智波刹那在战斗中出现了一些伤亡后,就果断下场出手了。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精锐,被这些普通人用火器打死。
那些宇智波忍者,每一个都是他精心挑选的,每一个都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每一个都是宇智波家族的未来。
他们可以死在战场上,可以死在和强者的对决中,但不能死在这群乌合之众手里。
这是对他们的侮辱,也是对宇智波的侮辱。
他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右眼的万花筒写轮眼开启,猩红的眼眸中,那枚独特的图案缓缓旋转,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血色之花。
完全体须佐能乎。血色的查克拉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在头顶凝聚成一尊百丈高的血色巨人。
巨人的铠甲上流转着暗红色的纹路,背后双翼展开遮天蔽日,手中握着那柄长达百米的巨刃,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刀身上流转着血色的电弧,发出滋滋的声响。
战场安静了。十几万人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尊从血光中诞生的巨人。
火炮手忘记装弹,枪手忘记瞄准,军官忘记下令,逃兵忘记逃跑。
武器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连想都没有想过。
在他们的认知里,忍者再强也是人,是人就能被杀死。
他们见过忍者被火枪打死,被火炮炸死,被乱刀砍死。
他们以为忍者再强也有极限,再强也会流血,再强也会死。
他们错了。眼前的这尊血色巨人,已经超出了他们对“人”的认知范畴。
这不是人,这是神,是魔,是天灾。是人力无法抗衡的存在。
宇智波刹那站在须佐能乎的眉心晶体中,俯瞰着脚下那群蝼蚁。
他们的火炮还在开火,炮弹打在须佐能乎的铠甲上,像雨点打在铁皮屋顶上,噼里啪啦的,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火枪也在射击,弹丸打在铠甲上,像豆子撒在鼓面上,噼噼啪啪的,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这些曾经让无数忍者丧命的武器,在须佐能乎面前,连玩具都算不上。
须佐能乎踏出一步。大地震颤,地面被踩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裂缝向四周蔓延,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
火炮手站不稳,枪手站不稳,军官站不稳,所有人都站不稳。
有人摔倒,有人趴下,有人死死抱住旁边的树,有人跪在地上开始祈祷。
须佐能乎俯身,拔刀。
百米长的巨刃从腰间刀鞘拔出,刀锋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那个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人的肉眼都能看清。但又很快,快到他们的脑子来不及反应,快到他们的身体来不及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