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大名在试探他,试探他的底线,试探他的耐心,试探他会不会像宇智波刹那那样,把使者杀了,把大名抓了,把贵族灭了。
“回去告诉大名,”千手扉间的声音很平静,“木叶隐村是忍者的村子,不是大名的家臣。我们尊重风之国,尊重大名,尊重贵族。
但我们也需要尊重。如果大名愿意和我们平等合作,我们欢迎。如果大名想骑到我们头上,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使者脸色变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只是微微鞠了一躬,转身走了,武士们跟着他,脚步声在废墟上踩得咔咔响。
千手扉间看着使者的背影消失在废墟尽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过身,看着那些正在重建的木叶忍者。
他们的脸上满是灰尘,手上满是伤痕,眼神里满是疲惫,但没有一个人停下来。
他们知道,木叶村是他们的家,是他们用命换来的,是他们在这个忍界唯一能立足的地方。
如果连这个地方都没了,他们就真的成了丧家之犬。
夕阳西下,火影村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
街道上的行人少了,店铺开始关门,孩子们被大人喊回家吃饭。
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升起来,在晚风中飘散,像一条条灰色的丝带。
宇智波刹那站在窗前,看着这座被暮色笼罩的村子,看着那些还在忙碌的人们,看着那些还在嬉戏的孩童。
他的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在手里握着。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他希望看到的样子,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他想要的结果。
他只知道他必须走下去,带着宇智波家族走下去,带着火影村走下去,带着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走下去。
不管前面是什么,不管后面是什么,不管左边是什么,不管右边是什么。他只能往前走,因为他是火影,是宇智波的族长,是这个忍界最强的男人。
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软弱的一面,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犹豫和迟疑,不能让任何人觉得他不行。
他必须强硬,必须冷酷,必须果断。因为这是他的责任,是他的使命,是他的宿命。
火影村忍者学校的操场上,新一届毕业生正在列队。
他们穿着崭新的忍者马甲,腰间挂着刚发的苦无,脸上带着兴奋和紧张。
这些孩子最大的不过十二岁,最小的才十岁,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眼神里却已经有了忍者的锐利。
他们是宇智波家族的未来,也是火影村的根基。
宇智波刹那站在主席台上,看着这些即将毕业的孩子,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
一百零七个人,比去年少了十几个,但比前年多了二十几个。
宇智波家族的人口在增长,忍者学校的生源也在增加。
台下,孩子们挺直了脊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高大、更成熟、更像一个真正的忍者。
他们知道火影大人在看着他们,他们不想让火影大人失望。
家长们站在操场外围,踮着脚尖往里看,寻找自己孩子的身影。
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捂着嘴,有人紧紧握着身边人的手。
他们的孩子即将走上一条充满危险的道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能不能活着回来。
分发完马甲、苦无和起爆符后,宇智波刹那发表了讲话,很简短。
他告诉他们,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孩子,是忍者。忍者的任务是战斗、杀人、完成任务。
忍者不需要感情,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怜悯。
忍者只需要服从命令、完成任务、活着回来。
他的话像冰水一样浇在这些孩子的头上,把他们心里的火浇灭了大半。
有人低下了头,有人握紧了拳头,有人红了眼眶,但没有人哭出来。
宇智波刹那安排好每一个人的带队老师,这些老师是他从暗部、护卫队、警备队里精挑细选出来的上忍,每一个都有丰富的实战经验,手里至少都有几十条人命。
他知道这些孩子需要一个好的引路人,一个能教会他们在战场上活下去的老师。
忍者学校的教育只是基础,真正的成长是在战场上。只有经历过生死,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忍者。
所有资源全部倾斜给宇智波族人,这是宇智波刹那从建立火影村第一天就定下的规矩。
学费全免,医疗免费,毕业送装备,战死有抚恤,家里有补贴,孩子多还有额外奖励。
宇智波刹那想要试试,在大基数下,有没有某对兄弟能够同时觉醒万花筒写轮眼,复刻宇智波斑开启永恒眼的道路。
宇智波斑是因陀罗转世身,体内有因陀罗的查克拉,是特殊的存在,但他想知道,普通的宇智波族人能不能走一样的路——通过融合兄弟至亲的万花筒写轮眼开启永恒眼,不再有失明的缺陷。
如果他能够成功,宇智波家族将拥有更多的永恒眼,将拥有更多的顶尖战力,将拥有在这个忍界立足的底气。
平民中不是没有天赋好的苗子,但数量太少了。
那些平民孩子,就算天赋再好,没有写轮眼,上限也就那样。
与其把资源浪费在他们身上,不如给宇智波家族的婴幼儿当补贴。
至少那些孩子姓宇智波,至少那些孩子有可能开启写轮眼,至少那些孩子是宇智波家族的未来。
他把道理讲得很明白,族人们听得很服气,没有人提出异议。
赤川一族的族长站在火影村外围的山坡上,远远地看着那些穿着崭新马甲的孩子们从学校里走出来。
他身后站着的几个年轻忍者,是赤川一族仅存的精英。他们的眼睛里全是羡慕和不甘。
“凭什么?”一个年轻忍者低声说,“凭什么那些孩子就能免费上学,免费领装备,免费看病?
我们赤川一族的忍者也是火之国的人,凭什么我们就不能进忍者学校?”
赤川族长没有回答。他知道答案,只是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