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在等，等火影村那边传来消息，等大名那边给他们指示，等那些和他们勾结的外国忍者来救他们。
他们还在做梦，梦到自己能在这场风暴中活下来，梦到自己能保住家产，保住领地，保住命。
他们不知道，没有人会来救他们。大名自身难保，外国忍者不会为了他们和宇智波开战。他们只能靠自己。
但靠自己又有什么用？他们只是普通人，连刀都拿不稳。
他们的武士在宇智波忍者面前不堪一击，他们的城堡在宇智波忍者的忍术面前像纸糊的。
他们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做不了。他们只能等，等死。
火影村的天，又阴了。
不是乌云遮日，是从地底冒出来的冷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气。
太阳还在天上挂着，光还在照着，但照在身上不暖和了。
人们缩了缩脖子，裹紧了衣服，加快了脚步。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的身体知道——天变了，变得更冷了。
宇智波健一从火影办公室出来，脚步很快。
他一边走一边对身边的几个长老下达命令，语速也很快，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要回去召集人手，制定计划，分配任务。这一次，不是清除三分之一，是全部。
所有和外国忍村势力有接触的贵族，全部清理，一个不留。这工作量比之前大了几倍不止，需要的人手也更多。
但族长已经下令了，他们只能执行。至于能不能完成，怎么完成，那是他们的事。
族长的命令是“干”，他们就只能“干”。干得漂亮是应该的，干得不好是要受罚的。
宇智波健一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的头快要裂开了。不是疼，是胀。
脑子里塞了太多东西，信息、计划、人手、时间，这些东西像一团乱麻搅在一起，怎么理都理不清。
但他没有时间停下来理，他必须边走边理，边理边干。
天黑之前，第一批任务卷轴就会发出去。
天亮之前，第一批目标就会消失。一周之内，火之国境内所有和外国忍村势力有接触的贵族，都会被清理干净。
这是死命令，没有商量的余地。宇智波健一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身后，几个长老紧紧跟着，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掉队。
火影村的天，真的要变了。
不是变天，是天已经变了，只是有些人还不知道。
等他们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火影村的太阳照常升起，但有些人再也看不到了。
宇智波刹那站在火影办公室的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商业街上人来人往，小贩在吆喝，孩子在追逐，老人在晒太阳。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他知道，这只是表面。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正在涌动。
“光。”他没有回头。
“在。”宇智波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把那些和外国忍村有勾结的贵族名单整理出来，按地域分类，按勾结程度分级。”
他顿了一下，“再去告诉大长老，让他把这些人列为优先目标。先清理这些，再清理其他的。”
“是。”
宇智波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办公室又安静了。
宇智波刹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些还在阳光下生活的人们。
他们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火之国将没有贵族的容身之地。
他们不知道，从今往后，这片土地上只有一个声音。他们很快就会知道。
火影村到火之国的都城，正常需要走三天的路。
宇智波健一带着队伍，两天就到了。
不是因为他们走得快，是因为他们几乎没怎么休息。
第一天从清晨走到深夜，只在中午停下来吃了一顿兵粮丸，喝了几口水。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继续赶路，一直走到黄昏时分，都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队伍在城外的一片树林里停下休整。宇智波健一靠着一棵大树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借着最后一抹天光查看。
地图是情报组连夜绘制的，上面标注着大名府的建筑布局、兵力部署、巡逻路线，还有地下密室的入口位置。
他看了好一会儿，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脑子里，然后把地图折好塞回怀里。
“传令下去，”他对身边的暗部分队长说，“一刻钟后出发。暗部打头，警备队封路，护卫队在外围警戒。
没有命令不许动手，谁要是坏了族长的计划，我第一个宰了他。”
“是。”暗部分队长转身去传令。
一刻钟后，队伍从树林中出发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掉队，脚步声轻得像猫踩在棉絮上，连路边的野狗都没有惊醒。
他们沿着城墙根绕到大名府的北门，这是情报组标注的防守最薄弱的位置。
城墙上只有几个打着瞌睡的卫兵，了望塔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宇智波健一抬手，做了个手势。十几道黑影从队伍中掠出，沿着城墙向上攀爬，速度快得像壁虎。
卫兵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苦无钉穿了喉咙，尸体被轻轻地放在城墙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了望塔也被控制了，里面的哨兵被抹了脖子。
大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上千名宇智波忍者无声地涌入大名府，像一股黑色的潮水，淹没了每一条道路、每一座庭院、每一栋建筑。
暗部冲在最前面，他们的目标是园氏家族的成员，按照名单一个个找，一个个杀。
护卫队负责封锁各个出口，不让任何人逃走。警备队负责外围警戒，防止有人从外面进来，也防止有人从里面出去。
市一家族是全灭的，一个不留。这不是宇智波健一的决定，是宇智波刹那的决定。
杀鸡儆猴，市一就是那只鸡。园氏分为六个家族——园、原田、园部、园山、园井、园城。
除了大名园和也出身的本家，其他五个家族都在清洗名单上。
这不是因为他们勾结外国忍村，是因为他们太有钱了，太有影响力了，太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大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