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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骑虎难下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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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 分类:仙侠 | 字数:260.3万字

第269章 骑虎难下

书名: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字数:6.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2:08:24

一块跟刘孝武越阵而出的人员,包含了五十名骑兵。

这五十名骑兵全是轻骑,一旦出现意外的话,他们的责任就是断后,好让刘孝武有更安全的环境退到安全的位置。

刘孝武领着五十名轻骑向前。

后赵阵营之中,石鉴眯着眼睛注视前方,并没有因为看到刘孝武向前而随之上前。

“陛下?”刘浑有点不明所以。

其他人也看向石鉴,显然纳闷怎么还不越阵而出。

当然,后赵的部队没有什么阵型,他们就是各部凑成一团。真要说有什么安排的话,仅是骑兵与步兵分开。

“且先看着。”石鉴在等着看看刘孝武敢脱离部队多远。

如果刘孝武脱离他的部队太远,别怪石鉴立刻下令军队发起进攻。

“北府军所列军阵,是何阵型?”石鉴问道。

裴宪见没有人回答,有一会才说道:“回陛下,乃是鱼丽阵。”

其他人不知道吗?有这个可能。

毕竟,在场以胡人居多,多数真不识字,看过兵书的人更少。

便是有晋人,要知道为后赵效力的大多数晋人无法统兵,有资格统兵的晋人则是非世家子的出身,不是世家子找不到兵书看,导致能够实地辨识军阵的人也不多。

“告诉朕,此为进攻之阵,亦或防御之阵。”石鉴其实不知道裴宪是谁,又是什么背景。

石虎带了很多人到“长安”去,他病重期间就很多事情乱套。

随后,前赵的安定公主伙同张豺等人隐瞒石虎死亡的事实,用石虎的名义干了不少铲除异己的事情,在暴露之前就让“长安”乱起来了。

后面又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包括安定公主和张豺等人先后被杀,石遵掌控“长安”的排除异己,石遵伙同其他人杀死石世,石遵与石鉴爆发大战。

不少随同石虎前往“长安”的人死在一系列的动荡之中,又有一些人趁乱崛起,石鉴认不全所有人并不值得奇怪。

裴宪是谁?他与裴氏的一位先祖同姓同名,也的确是一个晋人,只是并非裴氏的族人。

“鱼丽之阵乃是防御阵型,始创于……”裴宪纯粹就是按照看过的兵书介绍。

“防御阵型啊?”石鉴一听乐出声,笑了一小会才说道:“如此说来,刘孝武惧怕朕。”

这不废话吗?在石勒死后,石氏就是用恐惧在实施统治,有谁不怕他们的呢。

以现实情况而言,对石氏产生恐惧,真的不显得丢人。

孙伏都提醒道:“陛下,刘孝武不再向前。”

“你上前与刘孝武搭话。”石鉴不是害怕,单纯不想屈尊降贵。

这么做倒也合理。

说是两军阵前相会,可是身份上的差距太大,一个已经称帝,另一个先不管实力怎么样,只是称州牧而已。

这样一来,石鉴一开始就上前,岂不是自降身份的同时,将刘孝武抬高到与自己身份平等?

不明所以的人会说,那都是一些什么臭讲究。

可问题是,有些事项就是应该讲究,才能够区分出上下尊卑。

至于上下尊卑这玩意吧?很多人可能不喜欢,关键在于它真就是有存在的必要,不然一切都要乱套了。

孙伏都带上五十多骑向前,来到刘孝武前方约十米才驻立。

“某孙伏都,乃是征西将军、龙骧将军,见过刘使君。”孙伏都率先出声。

孙伏都不光是征西将军,还兼任龙骧将军。

在后赵这里,征西将军变成一个荣誉称号,其它称号的将军则是与统率的部队挂钩。

比如孙伏都的龙骧将军,他麾下真有一支龙骧营。

在东晋小朝廷那里,一般是由文官兼任龙骧将军一职,变成了一种荣誉虚衔。

其他政权也有龙骧将军,性质上如后赵或东晋小朝廷。

只是从一个官位去看,不同政权有各自的定义,足够让人知道这一段时期到底是多么乱了。

刘孝武简单拱手回礼,只是看着孙伏都并不出声。

孙伏都是个白皮肤系,从外貌上挺容易区分族裔。他见刘孝武不出声,不管是以为刘孝武害怕或什么,大声问道:“陛下正在等候使君是否臣服的答复。”

“敢问,贵主可来了?”刘孝武问道。

“陛下正在注视此处。”孙伏都说道。

后赵的生产力固然低下,可不是没有本事打造出一套金甲。

只不过,除非是礼节性质的玩意,没有一国之主会穿一身金甲上战场。

真要是穿金甲踏上战场,简直就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靶子,只有一些武力值超高的武将会这么干,真没见过一国之主这么做过。

那个“金甲”不是指用黄金打造而成的战甲,看上去华丽且令人眼花缭乱的甲胄都能算是。

刘孝武眼睛扫视过去,后赵众人的打扮都比较朴素,有甲或无甲看不到太鲜艳的颜色。

“再问使君,可愿臣服于陛下?”孙伏都看不到刘孝武存在什么紧张,更闻不出有恐惧的味道。

刘孝武目光转到孙伏都身上:“某统治晋地,有山川地理之险。创业以来屡战屡胜,不久前更是连胜两场。”

其中的一战,还是孙伏都率军上阵,逃得够快才没有变成战场上的一具尸体。

“大军当前,尔敢如此?”孙伏都大声喝道。

刘孝武斜视了孙伏都一眼,再扫视一下对面的大军,不发一语策马调头。

“使君为何离去?”孙伏都没想到会是这样。

刘孝武头也不回:“想来今日还有一战,分出胜负方能好好谈话。”

从始至终,刘孝武都没有想过要服软。

之前已经提到过,石氏那些疯批面对弱者会更强硬,越弱就被欺负得越惨。

别说是刘孝武不愿意臣服,他要是假意臣服绝对会被石鉴上杆子爬,随后会发生什么并不难猜。

那不如就再交战一次,好让石鉴知道北府军不好欺负,能够理智的选择怎么跟刘孝武相处。

孙伏都回去,将交谈过程如实转述。

听完转述的石鉴暴怒,环视一众臣子,问道:“谁与我教训刘贼!?”

一时间,只听见不知道多少人鼓噪,表示愿意为石鉴摘来刘孝武的首级。

亲眼见识过北府军战斗力的那些人,他们喊归喊,人却是在往后缩。

喊得凶又往前凑的人,他们则是后面才率军抵达的那一批。

在后面才抵达的这一批人,他们只知道己方人多势众,打起来赢的概率无限大,怎么可能不争着表现呢。

石鉴点了几个人的名,再任命谈秋充当临时指挥。

是谈秋。

不是麻秋。

谈秋一样是羯人,以作战凶猛且不惧伤亡而出名。

多少也能够看出石鉴不是真的没有脑子,清楚北府军弓弩手众多,才委任一个作战凶猛且不在乎伤亡的主将。

石鉴有了决定,周边的后赵军队肯定是要做一些调整。

回到己方阵中的刘孝武呢?

“敌军必然发起攻击,抬出拒马与鹿角布置。”刘孝武又吩咐道:“多搬一些箭矢上来。”

这几天,两岸的北府军有各自忙碌的事情。

明知道后赵不缺骑兵,怎么可能不会打造拒马、鹿角等物呢。

鱼丽阵在刘孝武的指示下也出现调整,先前位处前阵的骑兵缩到阵中,大批长矛兵补充了他们的位置。

也是在北府军快要调整好的时候,成半圆包围姿态的后赵一方有几处涌出骑兵。

那些脱离本阵的后赵骑兵,他们一出来就发出各种鬼哭狼嚎的叫声,不断踢战马的腹部试图在最短距离内完成加速。

各个位置涌出来的骑兵,数量不会低于三千。

不是后赵没有更多的骑兵,只是他们事先逼得太近,没有多余的空间了。

好几个方位同时有骑兵来攻,北府军这一边却是没有多余的调整。

“稳住!”吕齐徒步行走在各个队列,时不时还会朝刘孝武所在的位置看一眼。

有立阵对吧?多个队列组成一个方阵,各个方阵肯定会留出过道。

吕齐能够看出不少袍泽一脸紧张,行走于军阵各处的主要责任是进行约束,不使有士兵乱跑乱动。

一样穿梭在各队列的还有执法队的士兵,他们的职责也是约束士兵,必要的时候还需要杀人震慑。

军队就是这样的。平时有各种约束,上阵的约束力度更高。

依靠自觉?

或者以为是个士兵就胆气十足?

古今中外的任何一支军队,战前或开战之后,可别以为不会出现逃兵,更别奢望全员不会临阵退缩。

其实,哪怕是身经百战的战士,每一场新的战斗,一样会出现畏惧的情况。

谁都是血肉之躯,也都是有思想的人,怎么可能会毫无恐惧呢。

怎么来保障?肯定是使用各种方式的约束啊。

先是各箭阵的校射,等敌军骑兵进入射程,一阵阵的梆子声在各个方位被敲响,随后就是弓弦的崩动声不断。

用旁观的角度去看,后赵的骑兵撞上了一波又一波的箭矢,随后再被成批射倒在地。

组成箭阵的北府军弓弩手,快的约三秒射出一波箭雨,最慢也不会超过五秒,成批成批将后赵的骑兵消灭。

可是,北府军消灭的后赵骑兵不断增加,仍旧不断有后赵骑兵悍不畏死在冲锋向前。

“架矛!”

“嚯!”

一杆杆长矛杵地倾斜向前。

“有我无敌!”

“汉军威武!”

战号吸引刘孝武转头看过去。

“乃是吕齐吕校尉所部。”张戈说道。

刘孝武笑着点了点头。

各个有番号的部队,随着建制存在日久,确实是会选定一些战斗口号。

前一次是刘孝武不知道已经喊过“汉军威武”的战斗口号,到今天才会听了注视,而吕齐这个名字也在刘孝武这里加深了印象。

开始有少数骑兵突破箭阵,他们先被众多拒马或鹿角挡住冲锋路线,不得不控马进行避让,期间又被射来的箭矢陆续消灭。

后方的后赵骑兵吸取教训,他们在靠近拒马或鹿角的时候下马,想要推翻拒马和鹿角,又是遭到箭矢的覆盖。

“北府军……,不可小觑啊!”孙伏都绝不是因为自己吃了败仗才这么说。

石鉴看了一眼孙伏都,说道:“竟是远近皆在覆盖。”

“陛下,此为箭阵。”裴宪说道。

石鉴让裴宪介绍箭阵的特点。

真不是胡人不懂集中弓箭手,只是他们玩不懂箭阵。

裴宪按照自己的了解阐述箭阵是什么,着重讲特点:“随指示覆盖,各箭阵亦有专门负责的区域,不易造成混乱。如此可担负职责,各自远近射箭。”

倒是挺通俗易懂。

石鉴正想表态会重用裴宪,有人先抢话。

“冲上去了!”

石鉴注意力被重新吸引到战场上。

射箭有时间的间隔。

骑兵一旦全速冲锋,一秒急奔十米是很正常的速度。

也正是射箭存在间隔,只要发起冲锋的骑兵敢冲,源源不断冲锋总是能够抵近。

确实是有后赵的骑兵冲上去,他们遭到了北府军的长矛阵拦截,多数是战马撞上长矛,马背上的人被甩飞出去。

也因为不断有后赵骑兵成功冲撞北府军的长矛阵,后方突破上来的骑兵更多。

“谈秋没有让朕失望。”石鉴说着特意分别看了孙伏都和刘浑一眼。

要不怎么说谈秋凶猛呢?他的凶猛体现在对敌我双方,归于其指挥之下的士兵不敢退缩,不断往前冲就能冲上去,还得闷头撞上北府军的阵线,用自己的小命给后续友军开路。

“朕今日可算是看见一件好事。”石鉴心情好了不少。

数天前,石鉴在山坡上可是亲眼看到孙伏都和刘浑,一块统率三千人马在北府军那边撞了个头破血流。

那一战有多惨呢?一千多骑兵阵亡和失踪了三百多,三千多人最终也只跑回来不到两千,并且还是在短暂半刻钟之内分出了胜负。

可以说,要不是孙伏都作为一个羯人,那一天就被石鉴给处死了。

刘浑是匈奴人,只不过他是主动上战场,便是石鉴也知道不能随便处死这样的人,免得没有军头愿意主动出力。

战场之上。

发起冲锋的后赵骑兵,倒在冲锋半路上的数量不会少于六百,持续倒在北府军长矛阵的数量一直在增加。

组成箭阵的北府军弓箭手,射出十八箭的弓箭手退到了后方,递补上体力充沛的弓箭手。

现阶段,弓箭手组成的箭阵在阻击离得较远的敌人,弩兵组成的箭阵则是针对距离更近的敌人。

可能会有人由于认知而产生误解,以为所有弩兵都比弓箭兵射得更远。

之所以说是误解,只有蹶张弩这样的劲弩在射程上比强弓更远,其它款式的手持弩在射程上其实不如强弩。

当然了,要是论破甲能力的话,肯定是弩比弓强。一样的特种破甲箭镞,会因为箭杆的长短不一样,造成空气阻力上的不同。

后赵那一边无论骑兵或步兵,穿甲者寥寥无几,北府军的弓弩手犯不着用上破甲效果的箭镞,使用“铲箭”才是杀伤力最强。

所谓的铲箭,它两翼宽大和刃口锋利?,能造成巨大的伤口。要是距离和角度合适,甚至能够达到一箭斩断肢体的效果!

不同类型的箭镞,造型上会有明显区别,毫无疑问也是能够达成各自的效果。

破甲箭一般是透甲锥和四棱锥的款式,前者的特点是尖细且长,后者则是棱角分明和长度没有透甲锥那么夸张。

将近三千后赵骑兵已经挤压了战场的空间,后续没有其他后赵的部队参战。

随着北府军这一边的弓箭手逐渐进入休息状态,对着北府军军阵发起冲锋的后赵骑兵数量猛增。

“直接撞上去。谁不敢撞,某就杀他全家!”谈秋绝对能够说到做到。

只是呢,谈秋只在北府军远程部队的射程之外指挥,不可能亲自骑马去冲北府军的军阵。

看到北府军面对众多骑兵冲锋阵型不乱,谈秋才不会傻乎乎撞上去。

事实也是那样,一旦步兵组成阵型,乃至于太多步兵挤在一起,甭管是哪一个类型的骑兵,敢撞上去绝对要付出惨重的伤亡代价。

骑兵的优势侧重在短途机动能力上面,真要是超过一千里的路程,走起来其实不比步兵快。这是将到了战场能不能保持战斗力考虑进去。

战马远比人娇贵得多,通常是行军三天就要让战马得到充分的休息,免得真正要开打的时候,搞得战马冲不起来。

所有陆地动物之中,的的确确是人类的耐力最好。这一点在从远古狩猎,人是跟动物比拼耐力,追得动物体力耗尽再猎杀中的体现。

重骑兵不是专门用来冲撞密集的步兵吗?是倒是。问题在于真没有将领会让重骑兵去冲站位密集的步兵,主要是太不划算了。

一名重骑兵从装备到训练成本,价值绝对超过三十名步兵。平时的维护成本,大约是十名步兵。

骑兵面对步兵,更多是驰骋起来的威势太容易吓得敌军步兵丧胆,一旦步兵丧失胆气乱跑,接下来就是骑兵对步兵的全面收割了。

吕齐都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次“稳住”了,每一次发现某个区域队形扭曲,立刻就赶到督战,也及时从后方调来兵源进行补充。

北府军的长矛,杆的长度四米。

怎么不将杆加长?四米其实就已经很长,乃至于是极限了。超过四米?要考虑有没有那个力气去使用。

不是说士兵拿不起比四米更长的兵器,主要是握肯定是握住另一端,杆的长度越长,每加长一分都要使用更多的力气。

有那么个一个笑话,西方关于马其顿方阵的描述,一开始介绍长矛的长度十二米,后来科学进步加教育普及,搞明白根本没有人使得动十二米的长矛,先是减少到八米,后来又降低到六米,最后改为四米。

之所以闹成笑话,不光是长矛杆的长度变得越来越“科学”这么一回事,主要的笑话是史书竟然能够审时度势来改。可以随便修改的历史,它还是具有可信度的历史吗?

西方历史也不止是闹了这么一次笑话,好些历史建筑物或雕塑,它们在被破坏之后,竟然暴露了里面的钢筋。数百、上千或更久远之前的年代竟然用上钢筋水泥,难道还不够离奇的啊?

“不准退!”

“说了,不准退,再退便死!”

“你死,土地与房屋一概收回。”

“不但收回土地与房屋,家人也要服苦役!”

“坚持岗位,战死还有抚恤!”

随着更多的后赵骑兵冲击军阵,北府军开始持续不断出现伤亡,自然是会让有些本就胆怯的士兵想要临阵逃跑。

在这个时候,游走各个队列的执法人员,他们的重要性就凸显出来了。

如果警告无效,负责执法的人员,他们真的会当场斩杀逃兵。

这不就是督战队吗?的确是督战队,并且封建时代的每一支军队都有督战队,只是名字可能不同,也有可能是士兵之间互相监督的后队斩前队。可不是全靠参战士兵的自觉。

那么,现场有督战队会不会掉士气?肯定会有影响,只是哪有十全十美这么一回事。

北府军的一些长矛阵在后赵骑兵冲击下,兵源补充不及时就被相继瓦解。

情有可原的瓦解,执法队并不会无差别斩杀敢于后退的士兵,他们会用最快的速度向两侧转移,避开己方的军阵,来到后方接受下一步的安排。

“还剩下多少骑兵?”

石鉴的目测能力比较一般,只看到己方骑兵倒下的数量众多,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却只是冲垮北府军五个方阵。

凶残如谈秋,打到现在已经不敢让麾下再冲,只光在北府军远程部队的射程外面游弋。

率队游弋的谈秋,看起来不像是敢再冲锋的样子。

如果石鉴善于接纳建议,早就有将领会劝石鉴收兵了。

很要命的事情是,石鉴跟其他石氏的人一样,残暴且不容易接受意见。

“陛下,目测还剩一千五百的样子。”孙伏都说道。

石鉴又问道:“消灭了多少敌军?”

这个啊?只能靠猜。

孙伏都犹豫了一下,比较迟疑地说道:“应该有两三百?”

“也消耗了北府军至少四万箭矢。”孙伏都看到石鉴脸色不好,赶紧进行补充。

北府军的弓弩手众多,一次齐射就是射出三千箭矢或弩箭。

肯定不是每一次都有三千弓弩手齐射,看刚才的战况应该是射出四万的样子。

在当下的各个政权或势力,多数压根拿不出四万箭矢,一战愿意消耗四万支箭的军队更少。

“呵呵呵……,死伤一千五百骑兵,换了两三百和四万支箭?”石鉴环视众人:“这么说,我们还赚了?”

要是按照一支箭等同于一个奴隶的算法,还真不好说他们是不是赚了。

问题在于,他们主动发起进攻,偏偏从头到尾被压制啊。

战争就不是按照死伤多少或耗费多少资源来算胜败,看得是有没有达成想要的目标。

“朕……”石鉴继续环视众人:“要不要再增兵?”

没人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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