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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吾将亲往!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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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 分类:仙侠 | 字数:260.3万字

第329章 吾将亲往!

书名: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字数:6.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2:08:25

等什么?

在等李农率部做好撤离的准备。

也是等着冉闵做出最后的抉择。

与此同时,刘孝武要试一试前燕的成色。

目前在“冀州”的交战算不上有什么战局明朗的地方,其它区域的种族仇杀也在持续着。

有大军的区域,种族仇杀的烈度并不高,各支军队才是主角,各族也都是投靠军队或寻求庇护。

没有军队的区域,种族仇杀才叫真正的激烈。

那是看到不同族裔的人,不存在什么言语上的交流与和平,不是跑掉就是被杀,并且根本不区分年龄与性别。

到中原各地逞凶了数十年的胡人,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晋人/汉人爆发出的血性,意外中带着心虚,随后变得更为凶残,只是胡人这一次的凶残并未吓到晋人/汉人。

之前是晋人/汉人还存有侥幸的心理,以为只要服软就能够活命,每一个人都在期待死得是旁人。

轮到怎么服软都无法活下去?那还能怎么办,晋人/汉人只能跟胡人拼了。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每一个为了活命都要进行抗争。在斗争的过程中,无数的人死去,活着的人开始抱团,直接让各地出现了大大小小的队伍。

刘孝武先前有派出部队到各处收拢人口,只能说效果出奇的好。

说到底,中原的汉人/晋人真的是被欺凌太久,根本没有能够保护他们的武装,哪怕是被逼到必须玩命,更多是在绝望中进行挣扎。

因此,有武装出现且愿意保护他们,能够得到一个愿意实施庇护的避风港,他们自然愿意跟着迁徙。

随着燕军的到来,刘孝武进行了兵力的收缩,对外收拢人口已经中断。

只不过,各地仍旧有人不断向北府军控制的区域移动,其中不止有晋人/汉人,也有相当数量的杂胡。

那些朝北府军势力范围移动的杂胡,多数是汉人胡化或带有汉人血统。

当然跟北府军的宣传也有关系。

刘孝武已经搞清楚杂胡是一些什么玩意,说白了他们就是各大族不想吸纳的群体,同时他们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

汉人最大的技能之一就是进行融合,不光是文化上的覆盖,还有血脉方面的吸纳。

极度缺乏人口的现状下,只要不是外貌上区别实在太大,刘孝武都肯接纳,使之成为劳动力与潜在兵源。

不那么干,依靠北方仅存的三四百万炎黄苗裔,能够让刘孝武做成什么事?

尤其是晋地与关中等地的炎黄苗裔大概只有一百二三十万的样子,区分得太明显又不肯从外面吸纳人口,一直保持敌众我寡的现状,会把自己玩死的!

之前的种族仇杀是怎么回事?响应号召的晋人/汉人肯定是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羯人、羌人、氐人和杂胡主动或被动应对,哪里都杀成一团。

现阶段出现了一些新的变化。

属于苻氏的氐人各家族或部落抢先向羯人动手。他们是为了肃清后赵体系的众人,好方便实控各个区域,后面自行建国或投靠哪一个政权。

看苻氏的动作,明显是倾向于自己建国?

现在的苻氏控制的城池和地块每一天都在增加,他们也在大量吸收各种胡人,尤其是作为老牌盟友的氐人。

可能是羌人跟氐人抱团太久的关系,多数氐人真愿意靠拢向苻氏,一下子让苻氏管理的人口暴涨。

不知道作为羌人领袖的姚氏有没有察觉,察觉到之后会让姚氏来怎么做?

应该是因为北府军崛起的关系,可能也是优先级的排序,苻氏主要针对羯人的同时,面对汉人/晋人竟是采取怀柔手段。

并不是说苻氏领导的胡人不再对汉人/晋人进行屠戮,只是苻氏在进行控制,能俘虏就不杀死。他们最后会拿那些汉人/晋人怎么样,一定取决于刘孝武是什么态度。

若是刘孝武不派人向苻氏交涉,落到苻氏手里的汉人/晋人最好下场就是变成奴隶。

如果刘孝武向苻氏交涉,超大概率赎不回太多的人口,只是会让落在苻氏手里的汉人/晋人待遇上稍微不那么惨。

氐人向羯人动手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羌人率先进行追随,后面越来越多州郡演变成羯人被其他各族裔围攻。

尽管因为胡人势大的关系,导致自认晋人或者汉人的族裔看上去势弱,可是自认晋人或者汉人的人口起码还有三四百万的样子。单论一个种族的人口总数,其实并不比其他种族差太多,要命的地方在于分裂得太严重了。

晋人/汉人群起反抗之后,讲实话就是每天死去的人数以晋人/汉人居多。

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遭受欺压的民族,多数人大概率是吃不饱穿不暖,身体素质普遍偏差。

胡人入主中原数十年之久,晋人/汉人正是受到压迫的那个群体,反倒是胡人大多吃得饱穿得暖了。

那就是事情颠倒了过来,变成胡人的身体素质比晋人/汉人更强。

影视作品里面,但凡是个胡人就膘肥体壮,可以说压根就是瞎鸡儿乱编和乱演。

那就是在欺负不懂兽医普及以及现代医药发达才让放牧变成有保障,以往放牧的风险远超农耕。

不缺以为放牧就是顿顿吃肉的人,好多人还以为古代地主的生活很奢靡呢。

真实情况是,古时候牧羊人一辈子未必吃过肉,地主的最大愿望就是顿顿能吃上肉。

没有错,古时候的地主十天半个月才能开一次荤,可以说是占了绝对多数。并且多得是穿打补丁衣裳的地主老财,穷人则是全家数口人只有一条裤子。

整体社会的生产力与基础经济决定了一切,事实是现代中产家庭的生活水平要胜过皇帝。

所谓中产家庭的生活水平胜过皇帝,指的是吃喝与卫生条件,不是权力或在使唤人等方面。

刘孝武已经知道苻氏行动了起来,以现有局势而言,作为胡人一支的氐人率先向羯人发难,尽管是出自苻氏的需要与野心,他们却真的是帮了大忙。

中原各区域的晋人/汉人过得极其凄惨,其他族裔的状况只是好上那么一丢丢而已。自从羯人得势之后,他们一直在平等地欺压其他族裔,只是对待羌人、氐人、鲜卑人、匈奴人,不像欺负晋人/汉人与杂胡那么严重。

“如此看来,苻氏不看好石祗?”周楚也是刚刚收到苻氏带头向羯人发难的事情,刻意没有提及种族仇杀。

华驭笑着说道:“诸胡争雄,不过如此而已。”

其实就是你方唱罢我登台,瞅见有了机会,谁都不想放过。

前燕图谋后赵是这样。

遍地都在发生种族仇杀的时候,苻氏带着氐人向羯人发难。

他们想要的就是取代后赵或羯人的地位。

“我观刘使君亦在吸纳胡人。”周楚的意思是,别看刘孝武也在喊杀胡和宣扬民族大义,要看刘孝武在做什么。

华驭脸色变得有些晦暗,说道:“着实是始料未及。”

身份还是东晋小朝廷官员的周楚,哪怕他在桓温集团地位不低,其实没有资格评判刘孝武到底有没有优待胡人,更别说刘孝武并没有优待胡人那一回事了。

倒是华驭有理由对刘孝武不进行一刀切产生疑虑。

当然不是因为张重华与刘孝武变成姻亲,双方可以互相干涉政务,说得是前凉对底层的胡汉之别进行了一刀切。

对,前凉高层也有胡人,数量方面还不少。

只是前凉在底层实施了一刀切,最大可能性的压制胡人,偏偏又没有多么优待汉人。

仅仅是前凉对胡人更为压制,有更惨的胡人,多少是让待遇并未改变的汉人有心理安慰。

不是吗?只要有更惨的群体,自己不是最惨,存在对比就能自我安慰,形成精神上的满足。

无论桓温集团或前凉,他们更加愿意看到北府军跟胡人彻彻底底的势不两立。真的形成这种结果,非但会显得刘孝武莽过头,不存在什么政治智慧,还会让北府军陷入没完没了的交战,得到持续的放血。

一个没完没了进行战争的势力,可别说什么越大越强之类的假话,事实就是一直在被放血,什么时候就突然间倒下了。

当前也没有北府军越打越强的空间,除非北府军杀过大江,否则包括江淮区域和北方,哪里又不是烂摊子啊?

“贵方没有向刘使君寻求粮食的支持?”周楚居心不良地问道。

华驭摇头又点头,说道:“持续用战马交易。”

其实,刘孝武有白送前凉粮食,价值上等同于前凉先前赠送的战马。算是还上了之前的人情。

后面的交易就是前凉出战马,北府军拿出粮食。

周楚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此说来,刘使君不缺粮食。”

缺吗?

多少才算不缺?

一个国家/势力的粮食储备不够全民三年的消耗,一概都算是缺粮。

当前的北府军所储备的粮食应对全民需求,其实是提供不上的状态,更多的粮食被划为军用了。

现实在逼迫刘孝武必须采取先军政策,要不然连自保能力都没有,有再多的人口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所以是,北府军势力范围的普通人,他们不至于会饿死,可是挨饿是普遍现象。

当然,别说刘孝武治理无方,封建时代的任何一个王朝都没有办到让所有人或大多数人能够吃饱,长时间不出现大规模的饥荒都敢在史书上写下“盛世”二字了。

作为客军的前凉军与桓温军,他们把守的浮桥相距不远,今天周楚串华驭的门,明天华驭串周楚的门,两边看上去关系急速升温。

不是周楚和华驭一见如故,单纯就是他们后背的势力需要互相靠拢,说不定在不久的未来需要联合起来抗衡北府军了。

那个取决于北府军这一次东向用兵的情况,到底是全军覆没,还是损失惨重。

真要是向东的北府军全军覆没,别怪前凉出兵夺取陇右或关中,桓温也绝对会抓住机会北上尝试夺取关中和晋地。

如果有机会,刘孝武一样会灭掉前凉或桓温集团。

他们那么干肯定是趁人之危,只是从大背景而言,地盘落到他们手里总比被胡人夺去要好。

“每日都有伤员被送回来?前方的厮杀很惨烈啊!”华驭能够看到远处有车队在分批过桥。

周楚也在看,用低沉的声线说道:“刘使君并未增兵,每日送回的伤员却有数百上千,当是并非皆尽北府军的伤患。”

为什么非得用低沉的声音说话?周楚对于北府军有数量夸张的医匠羡慕嫉妒到了骨子里,特别是知道北府军的医匠在处理创伤上很有一套。

冷兵器战争与信息时代来临之前的热战,当场阵亡的人其实并不占多数,更多是受创被留在原地,后面失血过多而死去。受伤又被收拢的伤兵,哪怕只是不重的伤势,能不能活下来其实看运气,多数伤员会在后面死于伤口发脓或感染引发的病状。

在东晋年间,如果说各个政权或势力都有一千伤兵,北府军最后能够活下来九百,其他各方能够活下来五百都算多了。

可别小看那四百人的差距,那是四百经过战阵考验的士兵,尤其是会影响到全军的士气。

毕竟,受伤能不能够得到的良好救治,直接关系到参战将士的心态。

一支军队的老兵到底多不多,只要不是兵油子占多数,其实也决定了该支军队的战术执行能力。

当前,每一天被送过来的伤员,的确不全是北府军的将士,相当一部分来自冉闵军和李农军。

既然冉闵军和李农军的伤员能够被送过来,说明两边的通道已经被打开,并且还是保持畅通的状态。

所以,周楚在提醒华驭,前线的交战可能很惨烈,只是北府军明显占据着上风。

说来也是,敌军占据上风的话,北府军哪有可能接纳来自冉闵军和李农军的伤员呢。

“燕军亦未增兵,羯赵三支大军坐视?”华驭认为是这样。

周楚很直接地说道:“羯赵已然日落黄昏,各部首领如何愿意拼命。再者言,羯赵与鲜卑燕国虽是盟友,石祗却非石虎。”

一样都是首脑,有的首脑可以口含天宪,有的首脑却当成了傀儡。

石祗何止不是石虎。

后赵也不是石虎活着的那个后赵。

华驭若有所思地说道:“怕是石祗亦在提防慕容儁。”

周楚很想说“这不是废话嘛”之类的话,忍住没有讲出来。

作为东晋小朝廷的南郡公,桓温可以纠集一群小伙伴玩割地自治,不鸟小朝廷的同时,还会时不时恐吓或敲诈一下。

张重华与刘孝武联姻,不妨碍双方都想吃掉对方,两边强弱明显则是一方极尽地虚与委蛇。

与此同时,桓温是派周楚带兵北上,谁说一定是来助战,不能在认为时机合适的时候捅北府军的腰子呢?

权利场的尔虞我诈,势力与势力之间的各种竞争,在古往今来才是主流。

就民族大义而言,历史长河之中的所有民族,其实才出现过几次团结的场面呢?更多的时候,其实是内讧再内讧,把自己彻底玩死的民族占绝对的多数。

“那是……”周楚看到了北府军由南向北正在过桥,并且还是视野范围内可见的五座浮桥都有军队在行动。

华驭看到了什么,先是感到惊讶,随后抬手指去,一边问道:“那是刘使君的大纛吧?”

正在渡桥的北府军骑兵占了多数,并且不缺战马一侧悬挂骑弓的骑兵。

再看同样在渡桥的步兵,多数步兵都有肩上挎弓或背着弩,腰间悬着至少一壶箭。

因为距离过远的关系,周楚和华驭还真不知道出动的北府军的列装情况。等他们看到一车车的物资也在渡桥,开始察觉到情况的不对劲了。

总不能是北府军要支援冉闵军和李农军粮草,车辆虽多可载重明显不对。

要是承载粮食的话,一辆马车光是粮食就有五百斤往上,加上拉车的驽马和车架就更重,互相之间的间距会拉得比较开,避免浮桥承受不住重量。

“那是周楚和华驭?”刘孝武已经来到淇水北岸。

他们驻马回看南岸,看到了远处有一群人在岸边。

华驭和周楚的身份摆在那里,当地还算是前线,不在营地肯定会有护卫力量。

保护重要人物的话,站位与布防情况很好辨识,并不难看得出来,别说刘孝武可是有望远镜。

“主上,还是太犯险了!”吕岢已经阻止了多次。

阻止什么?

那不是冉闵派人过来,要求与刘孝武见一面嘛。

恰好刘孝武认为到了应该向前线增兵的时候,回复冉闵说是可以见一见,只是的见面地点需要再另外约。

这一次,刘孝武调动了八千步骑,如所见就是骑兵或步兵都尽量配上远程武器。

那些随行的马车,它们除了必要的粮车和帐篷等物资之外,大多装载大批箭矢与弩箭。再看有些车辆是装载了拒马与鹿角,好像值得往深了再思考思考。

不是说非得到了当地再打造鹿角或拒马,也不是非得携带拒马或鹿角等扎营现用。

结合一些马车的造型,能够知道携带鹿角与拒马是怎么回事了。

那些马车是武刚车。至于武刚车是干嘛用的,需要说吗?

“掏了近半的家底,凑了十五万支箭,希望慕容氏能够配合。”刘孝武并未告知周楚或华驭要出兵,一旦两人过问,也交代进行糊弄。

不是非要保密不可,说白了就是单纯信不过。

毕竟,刘孝武最近一段时间是真的看出来了,当下别讲什么民族大义,谁跟谁都是一肚子鬼心思,坏水都要从嘴巴狂涌而出。

包括已经证实殷浩被坑,晋军正在紧急从“兖州”往南撤,不想死得莫名其妙的殷浩甚至只带部曲就往南狂奔。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刘孝武这一边在查,只是调查力度比较有限。

其实不用调查,往又有人作妖,还极可能是过半文武百官作妖的方向去想,一定是错不了的。

晋军进入“兖州”与“徐州”两地,没有遭遇后赵的大军,看似形势一片大好。

问题是北上的晋军本就没有在干正事,哪一支想要收复失地的军队会连演都不演,走到哪里都是干烧杀抢掠的事情呢?

真要剥削,是不是先演上一波,等从军事占领向形成行政统治,巧立名目来获取?一定比直接使用武力抢的杀鸡取卵好,更具备可持续的利益获取。

北上的晋军一点人事不干,不但胡人在抵抗,各地的晋人也在抵抗。

殷浩一开始还雄心壮志地以为要青史留名,对于各支部队干烧杀抢掠的事情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对。他是发现后方运来的物资越来越少,先是传来要换将的消息,又不断有世家子北上取代各个军官,干预世家子任意取代军官,弄得后勤补给干脆断掉,才察觉到明显的不对劲。

太多的世家子北上,他们发挥了该有的作用,整得一支支部队竟然被各地的抵抗武装打得崩溃。

然后,殷浩收到段氏鲜卑大军来袭的情报,很干脆丢下部队跑了。

那么,殷浩这一次主持北伐,比原历史好吗?倒是打到更北边,失败的过程则是几乎一模一样。

“走。”刘孝武轻踢马腹,牵动缰绳完成战马调头,大声“驾!”的喊了一声,策马奔驰起来。

本就环卫在刘孝武周边的其余亲兵,策马追了上去。

背景是一队又一队正在向北行进的北府军将士,看上去士气并不低。

他们过了淇水向北十五里,进驻了当地的大营。

原先的交战地点距离淇水约十里,怎么大营设在淇水北面十五里了?当然是交战场地在向北转移。

战场的转移不是燕军出现大溃败,双方一直打得都是运动战,各自的大军极少有正儿八经设立营盘的次数。

燕军一度主动向北撤了五十里,发现北府军没有跟上去,才又转悠着重新南下。

那是抱着什么意图简直是再明显不过,无非就是想要引诱北府军远离淇水,进入他们预设的战场。

毕竟,淇水周边虽然没有纵横交错的复杂水网,但是淇水已经建立多座浮桥,又有一大股北府军驻扎在淇水南岸,一看就是北府军的预设战场。燕军怎么会如了刘孝武的愿,选择跟北府军在淇水进行交战呢。

而刘孝武严令各支大军不得离开淇水三十里的距离,一样是在控制战场范围,想要掌控主动权的同时,不会如了前燕的愿。

“先跟冉闵见一面,接下来……,吸引燕军过来交战!”刘孝武心里盘算着。

冉闵见面后想说什么?讲实话就是刘孝武大概猜到了。

有些事情的发生,哪怕是先行有了预判,阻止还是无法进行阻止。

刘孝武只希望冉闵不要太倔,起码是冉闵给自己的妻和子女留条活路,也给麾下将士的家人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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