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面饼的霉涩还卡在喉咙里，粗糙的质地磨得食道隐隐作痛，李昭蜷缩在破木板床上，闭着眼缓了许久，才勉强压住胃里的翻涌和浑身的虚弱。
那半块霉饼，终究是给她枯竭的身体注入了一丝微弱的力气，至少让她不再像刚才那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缓缓睁开眼，窗外的天色依旧阴沉，深秋的风卷着枯叶，拍打着破旧的木窗，发出 “呜呜” 的声响，像是鬼哭，更添了几分破院的凄凉。
身上的伤口依旧在隐隐作痛，尤其是后背和四肢，被恶奴打的地方，稍微一动，就牵扯着皮肉撕裂般的疼，血痂被蹭破，又渗出了淡淡的血丝，染红了身下的稻草。
李昭轻轻动了动手指，指尖冰凉，浑身依旧冷得发抖，那床破棉被根本起不到丝毫保暖作用，只能勉强遮挡住身体，抵御一部分寒风。
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体。
只有身体好了，才有力气反抗，才有机会离开这处破院，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原身的记忆里，这处小院虽然破旧，却也有一个小小的灶台，还有几个废弃的陶罐，院子角落里，似乎还种着几株野菜，只是平日里被恶奴看管着，原身根本不敢去采摘。
还有，那两个恶奴王妈和李妈，虽然刻薄歹毒，但也贪小便宜，平日里克扣原身的口粮，却也会偷偷把府里的剩饭剩菜藏起来，据为己有。
李昭在心里盘算着，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先稳住那两个恶奴，争取更多的食物和时间，调养身体，同时，也要找机会，彻底震慑住她们，不再让她们随意欺凌自己。
上一次的对峙，虽然暂时唬住了她们，但那只是虚张声势，若是她们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只是强撑着，恐怕还会变本加厉地欺负自己。
所以，必须给她们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她们真正怕自己，不敢再肆意妄为。
李昭闭上眼睛，一边调养气息，一边回忆着原身记忆里关于那两个恶奴的一切，寻找着她们的弱点，同时，也在适应着这具孱弱的身体，努力调动着体内仅存的力气。
她前世在大城市打拼，虽然是文职，却也练过几年女子防身术，反应速度比普通人快很多，对付两个手无缚鸡之力、只会欺软怕硬的老恶奴，只要抓住机会，未必没有胜算。
只是现在身体太过虚弱，必须一击即中，不能给她们反击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比上一次更加急促，还伴随着王妈和李妈愈发刻薄的咒骂声，显然，她们并没有真的被李昭唬住，反而觉得李昭是在装腔作势，打算再次来找麻烦。
“那个小贱人，刚才还敢瞪我，真是反了天了！” 王妈的声音尖利刺耳，隔着门板都能感受到她的怒火，“我看她就是欠打，昨天没打死她，今天正好再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子！”
李妈的声音也带着不满，附和道：“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弃女，也敢在我们面前摆架子，还敢提什么宗室血脉，我看她是饿昏了头，胡言乱语！今天非要好好收拾她，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
脚步声越来越近，“哐当” 一声，破旧的木门被猛地推开，门板撞在土墙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王妈和李妈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细细的木棍，脸上满是凶神恶煞的表情，显然是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她们刚才回去之后，越想越不服气，觉得李昭一个快要死的弃女，根本不可能真的去宗人府告状，就算去了，也没人会理会她，所以，便壮起胆子，再次来找李昭的麻烦，想要好好出口气。
走进破屋，看到李昭依旧躺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只是眼神比刚才多了几分平静，没有了昨日的懦弱，也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们，眼神平淡，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王妈被她看得心里又莫名一慌，随即又被怒火压了下去，她举起手里的木棍，指着李昭，恶狠狠地骂道：“小贱人，你刚才敢瞪我，还敢威胁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今天我就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说着，她就举起木棍，朝着李昭的身上打去，目标依旧是李昭后背的伤口，显然是想故意折磨她。
李昭早有准备，在王妈举起木棍的瞬间，她就已经绷紧了身体，眼神一凛，脑海里飞速运转，计算着木棍落下的速度和角度。
前世练过的防身术，此刻下意识地用上了，她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在木棍即将落在身上的瞬间，猛地侧身，堪堪避开了这一击。
“砰” 的一声，木棍重重地打在了木板床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床板吱呀作响，稻草都被打飞了几根。
王妈没想到李昭竟然能躲开，愣了一下，显然是没反应过来。
平日里，这个小贱人被她们打，从来都是逆来顺受，连躲都不敢躲，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灵活了？
李妈也愣住了，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随即又骂道：“小贱人，还敢躲？看我不抓住你！”
说着，她就朝着李昭扑了过去，想要按住李昭，让王妈动手。
李昭虽然身体虚弱，但反应速度极快，在李妈扑过来的瞬间，她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李妈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破屋里响起，格外刺耳。
这一巴掌，李昭用了全身的力气，打得又快又狠，李妈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脸颊也快速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
李妈被打懵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昭，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你…… 你敢打我？！”
她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来都是她欺负别人，还从来没人敢打她，更何况是一个被她随意欺凌的弃女！
王妈也彻底愣住了，手里的木棍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她看着李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小贱人一样。
眼前的李昭，和以前那个懦弱胆小、任人欺凌的弃女，判若两人。
她的眼神冰冷，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透着一股慑人的气势，那是一种经历过风雨、见过大场面的沉稳和锐利，根本不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该有的眼神。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 李昭缓缓坐起身，虽然动作依旧有些艰难，后背的伤口牵扯着，疼得她额头渗出了冷汗，但她的眼神却愈发坚定，语气冰冷刺骨，“你们不过是府里的低贱恶奴，奉命来看管我，却屡次欺凌我，克扣我的口粮，甚至动手打我，残害宗室宗亲，我打你们，都是轻的！”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抬起手，指了指李妈红肿的脸颊，又看了看王妈，冷声道：“刚才，是你先动手打我，我只是自卫，若是你们再敢对我动手，再敢辱骂我，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李昭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眼神，像是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地盯着王妈和李妈，让她们浑身发冷，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恐惧。
她们此刻才意识到，这个小贱人，好像真的变了，不再是那个可以任由她们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
李妈缓过神来，捂着脸，气得浑身发抖，想要扑上去和李昭拼命，却被王妈一把拉住了。
王妈比李妈清醒一些，她看着李昭冰冷的眼神，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强烈，她知道，现在的李昭，已经不是她们能随意欺负的了。
若是真的闹起来，李昭真的去宗人府告状，她们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更何况，刚才李昭那一巴掌，又快又狠，显然是有几分力气和身手的，她们两个老妇人，未必能打得过她，若是真的动手，吃亏的恐怕是她们自己。
“你…… 你别太过分！” 王妈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说道，语气却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我们是奉了夫人的命令来看管你，你若是再敢动手，我们就回府告诉夫人，让夫人来收拾你！”
“夫人？” 李昭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你们觉得，夫人会管我的死活吗？她巴不得我早点死，你们若是回去告诉她，我动手打了你们，她只会觉得我不识好歹，或许，还会赏你们几两银子，让你们好好‘管教’我呢。”
顿了顿，李昭又继续说道：“不过，你们也可以试试，回去告诉夫人，就说我李昭，虽然被赶出府，却是堂堂宗室之女，你们两个恶奴，以下犯上，欺凌宗室，若是夫人不管，那我就直接去宗人府，去皇宫，找当今陛下评理，我倒要看看，陛下得知宗室之女被恶奴欺凌，会怎么处置你们，怎么处置那个纵容恶奴、残害宗室的继母！”
这番话，字字诛心，句句有力，直击王妈和李妈的要害。
她们最害怕的，就是被追究欺凌宗室的罪名，而李昭的话，无疑是戳中了她们的痛处。
她们知道，李昭说的是真的，若是真的闹到宗人府，闹到皇宫，她们必死无疑，就算是夫人，也护不住她们，甚至还会为了自保，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她们身上。
王妈和李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的愤怒，渐渐被恐惧取代，她们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嚣张。
李昭看着她们害怕的样子，心中冷笑，看来，这两个恶奴，果然是欺软怕硬，只要抓住她们的弱点，就能彻底震慑住她们。
但仅仅这样还不够，她必须彻底掌控这处小院，让这两个恶奴，从此听她的话，为她所用，这样，她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和条件，调养身体，寻找离开这里的机会。
李昭缓缓站起身，虽然身体依旧虚弱，走路还有些摇晃，但她的脊背却挺得笔直，如同青松一般，眼神坚定，气势十足。
她一步步走到王妈和李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冷声道：“从今天起，这处小院，我说了算，你们两个，必须听我的吩咐，若是敢有半点违抗，我绝不饶你们！”
王妈和李妈低着头，不敢看李昭的眼睛，浑身发抖，嘴里喏喏地应着：“是…… 是，我们听你的，再也不敢违抗你了。”
她们此刻，已经彻底被李昭震慑住了，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之心，只想赶紧平息李昭的怒火，保住自己的性命。
李昭看着她们顺从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冷漠。
这两个恶奴，平日里欺负原身，手段残忍，若不是原身太过懦弱，也不会落得惨死的下场，她们今日所受的恐惧，不过是咎由自取。
“第一，” 李昭开口，语气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后，每日给我送三餐，必须是干净能吃的食物，不准再用霉饼、剩饭糊弄我，若是让我发现，我就打断你们的腿！”
“是是是，我们一定给你送干净的食物，再也不敢糊弄你了。” 王妈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犹豫。
“第二，” 李昭继续说道，“把这处破屋打扫干净，把我身上的伤口处理好，找些干净的布条和草药来，若是我身上的伤口恶化，我唯你们是问！”
“好，好，我们马上就去打扫，马上就去给你找草药和布条。” 李妈也连忙应道，捂着脸的手，都不敢放下来。
“第三，” 李昭的眼神愈发冰冷，“不准再随意辱骂我，不准再对我动手，也不准再私自克扣府里送来的物资，府里送来的粮食、衣物，必须全部交给我，由我来分配，若是让我发现你们私藏，我就把你们私藏府里物资的事情，告诉府里的管家，让管家来处置你们！”
王妈和李妈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地应着：“是，是，我们都听你的，再也不敢私藏了，再也不敢辱骂你、打你了。”
她们知道，李昭这是要彻底掌控小院的一切，掌控她们的生死，她们不敢有丝毫的违抗，只能乖乖顺从。
李昭看着她们顺从的样子，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至少，这第一步，她成功了。
她反手掌掴恶奴，不仅仅是为了出气，更是为了立威，为了让这两个恶奴知道，她李昭，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弃女，从今天起，她要掌控自己的命运。
“现在，就去做事。” 李昭挥了挥手，语气冷淡，“先去把破屋打扫干净，再去给我找草药和布条，然后去准备午饭，记住，若是敢偷懒，或者敷衍了事，我绝不饶你们！”
“是，我们马上就去！” 王妈和李妈连忙应道，不敢有丝毫停留，转身就忙碌起来。
王妈去打扫破屋，拿起墙角的破扫帚，小心翼翼地扫着地上的灰尘和稻草，不敢有丝毫的敷衍，生怕惹得李昭不高兴。
李妈则连忙走出破屋，去院子角落里寻找草药，又去翻找她们藏起来的干净布条，虽然心里不满，却也不敢有丝毫的怨言。
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李昭缓缓走到窗边，靠在冰冷的土墙上，微微闭上了眼睛。
刚才的对峙和掌掴，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后背的伤口疼得愈发剧烈，浑身都在发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浸湿了破旧的衣裳。
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这是她穿越过来，第一次感受到掌控自己命运的感觉，第一次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虽然只是初步震慑住了两个恶奴，初步掌控了这处小院，距离离开这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的困难要面对，但她已经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只要坚持下去，只要养好身体，只要牢牢掌控住这处小院，她就一定能找到机会，离开这里，摆脱弃女的身份，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王妈和李妈就把事情做好了。
破屋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地上的灰尘和稻草被扫得一干二净，墙角的蛛网也被清理掉了，虽然依旧破旧，却也多了几分整洁。
李妈找到了一些草药，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药材，却也能消炎止痛，她还找到了一块相对干净的粗布，小心翼翼地走到李昭面前，低着头，恭敬地说道：“主子，草药和布条找到了，我现在就给你处理伤口。”
王妈则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稀粥和一个白面馒头，走了进来，恭敬地放在李昭面前的破桌子上，说道：“主子，午饭准备好了，是稀粥和白面馒头，干净能吃。”
李昭睁开眼睛，看了看打扫干净的破屋，又看了看面前的稀粥和馒头，还有李妈手里的草药和布条，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都是她应得的，是她用自己的勇气和智慧，争取来的。
“放下吧。” 李昭语气冷淡，“先给我处理伤口。”
“是。” 李妈连忙应道，小心翼翼地走到李昭身边，轻轻扶起李昭，让她坐在床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李昭身上破旧的衣裳，露出了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
伤口有的已经结了血痂，有的还在渗着血丝，红肿不堪，看起来触目惊心。
李妈看着这些伤口，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恐惧取代，她不敢多想，小心翼翼地把草药嚼碎，敷在李昭的伤口上，然后用干净的布条，轻轻包扎好。
处理伤口的过程，很疼，李昭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但她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没有丝毫的退缩。
她知道，这点疼，比起原身所受的苦难，比起她想要活下去的决心，根本不算什么。
处理完伤口，李昭才走到桌子旁，坐下，拿起白面馒头，慢慢吃了起来。
白面馒头很松软，虽然没有什么味道，却比昨天的霉饼好吃太多，稀粥温热，喝下去，暖暖的，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一丝寒意，也缓解了胃里的绞痛。
这是她穿越过来，第一次吃到干净、温热的食物，第一次感受到一丝温暖。
王妈和李妈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生怕惹得李昭不高兴。
李昭一边吃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们，看着她们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样子，心中更加确定，自己的立威，起到了作用。
但她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这两个恶奴，本性难移，若是她稍有松懈，她们必定会再次欺负自己，所以，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的大意。
吃完午饭，李昭靠在墙上，闭目养神，调养身体，同时，也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现在，她已经初步掌控了小院，有了干净的食物和住处，也有了草药处理伤口，接下来，就是好好调养身体，让身体尽快恢复。
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她就会想办法，联系上宗人府的人，或者找到其他的宗室宗亲，寻求他们的帮助，离开这处破院，回到京城，讨回属于原身的一切，让那个刻薄歹毒的继母，还有那些欺负过原身的人，付出代价。
当然，她也知道，这很难。
她现在只是一个没落的宗室弃女，没有权力，没有势力，没有靠山，想要在京城立足，想要讨回公道，无疑是难如登天。
但她不会放弃。
上一辈子，她能从一无所有，打拼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这一辈子，她也一定能做到。
就算前路布满荆棘，就算困难重重，她也要一步步走下去，绝不回头。
王妈和李妈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李昭，不敢有丝毫的动静，她们看着李昭平静的侧脸，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
她们不知道，这个突然变得不一样的弃女，未来会有怎样的命运，她们只知道，从今天起，她们必须乖乖听这个小贱人的话，否则，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深秋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进破屋，落在李昭的身上，给她苍白的脸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她的眼神坚定，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身上的锋芒，再也无法掩盖。
反手掌掴恶奴，只是她传奇人生的第一步，从这处小院开始，她将一步步挣脱命运的枷锁，逆天改命，活出属于自己的辉煌。
而那两个曾经肆意欺凌她的恶奴，从今往后，将成为她掌控命运的第一步棋子，为她所用，助她走出这处绝境。
小院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 “沙沙” 声，还有王妈和李妈小心翼翼的呼吸声。
李昭靠在墙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已经开始规划着未来的路，她知道，前路漫漫，任重而道远，但她无所畏惧，因为她知道，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只要努力，就一定能实现自己的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