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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第一谋

common.author:寒梅惊雪 | common.category:仙侠 | book.words_count:363.4common.word_thousand

第161章 今晚要和公主一起睡

book.title:大唐第一谋 common.author:寒梅惊雪 book.words_count:2.2common.word_thousand common.update_time:2026-11-09 02:15:35

李承乾看向杜荷的眼神,带着几分愧疚:“他像是朝着孤的心脏插了一根铁钎子,一句话便是一记重锤!”

“孤被他动摇了!”

“虽然只是那么一瞬,可孤知道,自己的心性还是不够,比起于志宁,还有朝堂之上的衮衮诸公,差太多!”

杜荷活动了下肩膀,轻声道:“不在冲动的时候做决定,做到这一点,殿下的心性足够跻身中等。想要达到上等,也不是没办法。”

李承乾急切:“什么办法,孤不想再被人强行撬开心门,塞进来一些东西!”

那种感觉,很憋屈。

杜荷理解。

于志宁违背了李承乾的男人意志,什么未遂嘛……

杜荷咳了声:“历练!”

李承乾皱眉:“历练?”

杜荷点头:“他们一个个经历了多少腥风血雨,见过多少阴谋诡计,看过多少起落沉浮,这才有了当下心性,殿下与他们比——差的便是历练。”

李承乾苦涩:“历练不就是资历、年纪,若是等孤活到他们年纪才有那般心性,岂不是未来二十年都要被人按着?”

按就按,一个个还总想着脱自己衣裳,点评一番,非要说他们喜欢什么样的,想想这个场景,李承乾就浑身发冷……

杜荷摆手,认真地说:“殿下错了,年轻未必一定历练少,一旦掌握对方法,三五年内,不敢说比得上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徵那些老狐狸——”

“但碾压孔颖达、张玄素等人绝对没问题。”

李承乾嘴角动了下:“你说房玄龄、魏徵也就是了,怎么连我舅舅也算进去,他是个老实人,可没什么城府。”

杜荷站在宫殿的阴影里,道:“殿下认为他没城府?”

李承乾点头:“是啊,因为外戚身份敏感,他多次辞让枢要,这些年来在朝堂之上,轻易不涉事,不表态。这么一个只求安稳的舅舅,哪来城府?”

杜荷迈出一步,到了月光之下:“殿下还是先历练吧,等我从大理寺出去,便教殿下一些思考问题的方式。”

“虽然在短时间内无法与那些人相提并论,但足够殿下稳住身心,一步一个脚印,扎实地走下去了……”

长孙无忌老实巴交了十多年了,他上一次爆发,还是玄武门之变时……

不怪李承乾看不穿,纵是李世民、房玄龄等人,也未必能看穿他那深不可测的城府。

“杜驸马,再走下去,可就要到东宫了。”

孙伏伽尾随了一路,眼看这两个人嘀咕个没完没了,都要走通训门去东宫了,这才开口。

李承乾止住脚步,问道:“你入局了,可有破局之法?”

杜荷凑上前,低声说到:“汉王那里……”

李承乾眼神一亮,看着退回去的杜荷,微微点头:“孤记下了。”

杜荷转身走向孙伏伽、蒋常:“走,回三品院。”

孙伏伽有些郁闷,这话说的,自己和蒋常好像罪囚一样……

天不亮,杜荷便被推醒。

杜荷惺忪地看了一眼昏暗的房间,皱眉道:“这才什么时辰,让我多睡会……”

“公主来了。”

“哦。”

杜荷眯着眼正要睡着,突然睁开眼:“公主来了?”

城阳提着食盒走了进来,红润的眼眶里满是关切与担忧。

杜荷有些心疼,笑着宽慰:“一点小事,不必担心,你看,陛下怕我出事,还给安排了个护卫,贴身看护,怎么眼睛还红了,哭过了?”

蒋常尴尬地笑了笑,并没拆穿。

城阳掐了下杜荷:“今日风大,吹红的,趁热,吃一些早点吧。”

杜荷端起羹汤:“你不责怪我不小心?”

城阳微微摇头:“纵是驸马万般小心,也抵不住别人用心算计。”

杜荷心头温暖。

事实确实如此,这世上种种争斗,从来不会等你准备好了再来,他们出手时,连个招呼都不打。

算计和灾难、厄运差不多——

有时候是轰然砸过来,不会给人一点反应时间。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伤残与死亡,有那么多黯然中不打招呼地离场。

这一次,自己就是被人套住了,只一封信,一个人……

不过!

该踢开这一切了,总不能让城阳睡不好觉。

杜荷吃饱之后,将碗筷放回食盒里,看向蒋常:“你这个人睡觉打呼噜,还磨牙,我很不喜欢。所以我决定了,今晚要和公主一起睡。”

蒋常凝眸。

城阳公主脸一下红了,赶忙收拾好东西,嗔了杜荷一眼,匆匆而去。

蒋常上前:“敢和公主这般说话的驸马,你还是头一个。”

“你见过几个公主?”

“她是头一个。”

“那你接触过几个驸马?”

“你是头一个。”

杜荷鄙视蒋常,走至门口:“公主伤心了,我要回家。去吧,蒋神探,你昨晚对着月光呲牙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能让我出去。”

蒋常错愕:“你整晚都在假寐?”

杜荷咬牙切齿:“有没有可能,是你丫的动作太大了!天要亮了,结束这一切吧。”

蒋常呵呵一笑,到杜荷身旁:“我也不习惯睡这里,那就结束之后,各自归家吧。不过在这之前,需要去请一个人。”

杜荷看着试探自己的蒋常,轻声道:“他老人家身体可不太好,请他时,最好是备好轿子。”

“可那位老人只能解决一半的问题。”

“另一半,会有人来解决。”

蒋常深深看着杜荷:“你知道一个月之前,我人在何处吗?”

杜荷反问:“我应该知道?”

蒋常吐出两个字:“陕州!”

杜荷眉头微皱:“然后呢?”

蒋常苦涩摇头:“我没能解开那里的案件,那背后的诡异与离奇,官场里的复杂,超出了我的能力。杜驸马,你如此善断,有谋思,若是可以——”

杜荷直截了当地拒绝:“不可以。”

蒋常紧握拳头:“为了陕州的百姓!”

杜荷摸了摸络子里的铜钱,想起那对可怜的父子,言道:“为了大唐的百姓,我不能去。”

陕州,关乎一地。

长安,关乎一国。

李承乾正在蜕变,这么一个关键时刻,自己需要在长安。

尤其是——

李承乾要监国!

监国期间,他的一举一动会被无限放大,事无巨细地传到李世民那里。

这是李承乾表现的机会,也是李承乾举止的危机!

杜荷叹了口气,看着不甘心的蒋常,说道:“你是出了名的神探,你做不到的事,我也未必能做到!”

“何况,陕州那里——”

“死过官员。”

“水太深,我没那个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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