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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第一谋

common.author:寒梅惊雪 | common.category:仙侠 | book.words_count:363.4common.word_thousand

第158章 李承乾一击,毁了于志宁

book.title:大唐第一谋 common.author:寒梅惊雪 book.words_count:2.1common.word_thousand common.update_time:2026-11-09 02:15:35

李承乾怒不可遏,口中还不断喷着:“杜荷是我的兄弟,比我亲兄弟还亲!他会背叛我?”

“你在这里挑拨离间,还想让我杀了他?”

“去你的!”

“孤看你就是心胸狭窄,蓄意报复!”

“杀了杜荷,孤也会倒霉,到时候得到好处的,只有李泰!”

“你该不会是吃里扒外,投靠了李泰吧?”

“殿下,快,拖住殿下。”

内侍赶忙喊人。

于志宁可是詹事府詹事,东宫官员里的第一人……

李承乾终于被内侍拖走了。

贺兰楚石觉得不过瘾,推开两个内侍,又上去补了几脚。

早就看你丫的不顺眼,终于有机会揍你了,而且,揍都揍了,不应该多揍一下,反正惩罚都差不多……

于志宁松开了抱头的双手,蜷缩的身体也展开了,平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的月亮。

周身的疼痛,如刀子一般,割一下,再割一下。

“为什么,会这样……”

于志宁不明白。

贺兰楚石走至李承乾身旁,沉声道:“他是我一个人打的,与殿下无关,我这就去请罪,陛下要杀要剐,我认了!”

李承乾将横刀还给贺兰楚石,揉了揉手腕,看向一动不动的于志宁,言道:“上元夜热闹,那就再热闹一点吧!”

柴令武打着酒嗝,脚步踉跄地走出魏王府,对搀扶自己的房遗爱道:“走,咱们换个地方,继续喝。”

房遗爱直摇头:“柴驸马,我可遭不住了,饶了小弟吧。”

柴令武拉着房遗爱:“你小子再不风流,等娶了公主,想风流都难!今夜满街的女人,看中了,就带走!”

房遗爱苦笑,你以为没将公主娶进门,我就能风流了……

婚事都定下来了,高阳公主二月就要进门,我倒是想,可我也没那个胆子啊。

走到坊外街上,柴令武见行人依旧众多,热闹不减,笑道:“不宵禁,就是好啊,若是年年如此,日日如此,该多快活!”

房遗爱刚想说话,却见人群纷纷让开,侧身看去,只见一人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还跟着一个板车,两旁有军士护着。

谁呀?

哪个不长眼的,上元夜还那么嘚瑟?

房遗爱定睛一看,浑身打哆嗦:“太、太子!”

柴令武酒醒了,难以置信地看去。

铛!

铜锣声过。

李承乾在马上抬手,喊道:“此人构陷同僚,怂恿孤杀了驸马都尉杜荷,孤乃正直之辈,血气方刚,亲手殴打了此等贼属,这就准备入宫,路过此处,坏了大家兴致,撒钱以作赔礼!”

两旁军士抓起一把铜钱便丢向人群……

啪!

柴令武打了自己一巴掌,发现不是梦,难以置信地说:“那,那不是于志宁吗?”

房遗爱震惊:“还真是,于志宁——彻底完了……”

谁也没想到李承乾会将事情做得如此之绝。

要知道于志宁这种人,最在乎的只有一样东西:

名望。

他在东宫动辄用写书的方式进谏,博的不就是个名望!

现在——

李承乾粉碎的,恰恰是他最在乎的。

以一种震惊长安城的方式!

房遗爱脸色阴沉:“柴驸马,我需要回府一趟。”

柴令武点头:“去吧,随从会送我回去。”

房遗爱顾不上多言,看着李承乾从身前而过,钻入人群,急匆匆回到府中,将已经睡下的父亲给喊了下来。

房玄龄看着一脸焦急的房遗爱,坐了下来,道:“遇事要沉稳,说吧,何事?”

“父亲,于志宁劝太子杀了杜荷。”

房玄龄眉头一抬:“嗯?”

“太子殴打了于志宁。”

房玄龄豁然起身,声音高了几度:“啥!”

“太子用板车拉着于志宁,满长安地宣传此事,还说准备入宫……”

房玄龄瞠目,声音撕开了嗓子:“什么?!”

疯了!

李承乾这是疯了啊!

于志宁这个人——仕途,怕也会到此为止!

只是,李承乾这样做,他难道就不怕丢了太子之位吗?

他可是太子!

如何能做出这般暴力之事!

“备轿,入宫!”

房玄龄脸色阴沉,走入春寒里。

郑国公府。

魏叔玉走入房中,对卧睡的魏徵说了几句话。

魏徵猛地睁开眼,支撑起身体:“当真?”

魏叔玉苦笑:“太子这会应该还在朱雀大街上,若是父亲现在入宫,说不得比他还快一步。”

魏徵坐了起来,穿着衣裳,可动作却是一点点慢了下来,最后索性又脱了去,重新躺了下来:“你下去休息吧。”

魏叔玉带着疑惑离开。

裴氏看着魏徵,言道:“明明想去,为何又止住了,你不怕太子吃亏?”

魏徵闭上眼:“你也听到了,于志宁劝太子杀了杜荷,身为东宫詹事,朝廷官员,却说出这番歹毒之言,挨一顿揍,也算活该。”

裴氏轻声:“确定不是因为太子动了山东大族的利益,不想帮他了?”

魏徵拉了拉被子:“科举四策没问题,是动了门阀世家利益,但朝廷用的是人才,若是门阀世家人才辈出,他们何来受损一说?”

“难不成,一个个锦衣玉食,家学渊博,反而不如那些寒门庶族的读书人?公平在那摆着,自己不争气,怪不得任何人!”

裴氏伸手,轻轻拍了拍被子:“那为何不入宫?”

魏徵侧过身去:“入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在想,这是不是一场局……”

裴氏躺了下来:“太子有布局的能力吗?”

魏徵呵呵一笑:“不要小瞧了太子,也不要小看了太子背后的那个如小狐狸一般的家伙,大理寺,关得住他的人,未必能关得住他的手!”

裴氏蹙眉:“杜荷有这般本事?”

魏徵沉默了,在裴氏快要睡着的时候,轻声说了句:“这个小子,比当年杜如晦还令人捉摸不透……”

两仪殿熄灭的灯火亮了起来。

长孙无忌、房玄龄、李道宗、马周、孔颖达等人纷纷赶至两仪殿外。

李世民从后宫而来,不等众人行礼,便甩了下袖子,喊道:“朕的那位逆子何在?”

无人应声。

便在此时,李承乾姗姗来迟,身后内侍还抬来了于志宁。

李承乾行礼,不等李世民发难,先一步喊道:“父皇,儿臣前来——请功请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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