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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她陪睡了吗?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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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盛皇妃

作者:书亦娱 | 分类:现实 | 字数:132.6万字

第210章 她陪睡了吗?

书名:大盛皇妃 作者:书亦娱 字数:4.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0:43:04

小茉和小禄子目光狠辣地朝着凌龙秀张牙舞爪而来,凌龙秀瞅准时机,将率先扑上来的小禄子猛地一踹。

他一时反应不过来,护着腹部躬身垂着头。

凌龙秀又逮住机会,将手中降魔杵狠狠砸向了他的头顶,小禄子“啊”地惨叫一声,当即倒地不起。

小茉见状很快将凌龙秀握着降魔杵的手臂拽住往后一带,她很快感觉手被扭得生疼,吃痛地松开了降魔杵。

不一会儿,她便被小茉制服,面对小茉这样有些功夫底子的刁奴,实在是毫无招架之力。

小禄子勉强爬起身,按了按自己的脑门,早已鲜血淋漓。

“贱人,你害死了我哥,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小禄子恶狠狠地从后背绿青色腰带上抽出一把木槌,一步步逼近凌龙秀道。

“小禄子,你的伤不要紧么?”雅嫔见他额头渗血,关切道。

“奴才无碍,娘娘,只要能收拾了这个贱妇,一点小伤不算什么。”小禄子强作镇定道。

“好,很好,慢慢收拾这个贱人,只别弄死了就行,回去重重有赏。”雅嫔眼底尽是玩味,冷笑道。

她见阁内连只杌子都没有,只好就近落座于杉木硬板床上,观赏起好戏来。

“是,娘娘。”小茉与小禄子异口同声道。

小茉只顾回话,一个不留神便被凌龙秀挣脱,她正要奔向门外求助,又被小禄子快步追上及时逮了回来。

二人合力也只能勉强将凌龙秀制住,雅嫔看得有些不耐,指正道:“忙什么?解了那贱人的腰带把两只手捆起来便是,何必纠缠这么久?”

“是,娘娘睿智!”小茉回道。

解了系带将凌龙秀双手负背而绑后,小禄子又拿起那把木槌,一下接一下地猛击其胸腹部位,直打得她苦叫连天。

砰,砰,砰…

“啊!啊!啊!啊…”

雅嫔一边欣赏一边亢奋地嗜笑,差点就要起身拍手叫好。

这套以木槌击打胸腹的“幽闭之刑”,还是张远士教给她的。

他说此法的核心在于破坏生殖机能,致使子宫或阴道堵塞,令人只剩排泄功能而无法行房。

砰,砰,砰…

被小茉压制得紧实的凌龙秀只剩痛苦哀嚎,任由小禄子一下下击打着她的胸腹,直打到口吐血沫。

“啊…啊…啊…”

雅嫔只听得凌龙秀的惨叫声渐次微弱,又见小禄子打得十分起劲,忽而抬手道:“住手。”

“娘娘,何必同情这贱人?他日若是让她有机可乘咸鱼翻身,见了皇上还不得告发娘娘么?索性今日便将她打死,永绝后患!”小禄子停下手里的动作,分析利弊道。

“急什么?”雅嫔疏懒起身,莲步上前道,“本宫想要她死,早就想出条毒计弄死她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本宫是要让她尝尝地狱般的痛苦折磨,你这么快把她弄死,不就违背初衷了吗?”

“可是小禄子虑得极是,万一让这贱人出了雨花阁的门,她还不大肆渲染向皇上摇尾乞怜么?”小茉蹙眉道。

雅嫔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凌龙秀的惨状,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般笑得瘆人道:“告发本宫?那也要她出得去才行呀,即便出了雨花阁的门又如何?本宫照样有办法把持着皇上让她一面也见不着!就算见了皇上无凭无据她能攀咬谁?只要她敢开这个口,本宫自有千百样言辞等着反咬她一口!呵呵…”

“本宫…与你并无深仇大恨,你为何苦苦相逼…”凌龙秀腹部早已疼痛难忍,满面虚汗地看着雅嫔道。

“并无深仇大恨?”雅嫔蹲下身,揪住其后脑发髻,眸光诡谲道,“你抢走了我最心爱的男人,夺走了后宫众人的恩宠,还当众奚落我!我在这宫里做小伏低甘当先锋,活得比谁都累,唯一支撑我这样岌岌可危活下去的理由,都被你无情占据!你懂得什么叫爱吗?你懂得什么叫付出吗?你懂得什么叫牺牲吗?你只会无耻勾搭厚颜攀附!你不配,你不配拥有他的爱,你这贱人永远都不配!”

“既然你那么爱赵君临,那你就去挽回他的心,本宫不在乎…”凌龙秀被揪得脑仁生疼,咬紧牙关道。

“你这是在向我示威吗?!”雅嫔扯着她发髻的手愈发用力摇晃起来,嘶吼道,“你觉得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抢走他对吗?人人都比不上你这弃妇破鞋有本事?是了,我明白了,宫里人都太高贵太单纯了,根本不及你卑微入尘肮脏龌龊,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什么破烂招数都肯用!因为够贱够破,所以你得到了一切是不是?”

“啊…”凌龙秀被他们三人钳制,只能无助的仰着头,胸口作动恶心得快要窒息。

雅嫔见她神色苦痛嘴角渗血,又被其怒怼早已失去理智,她冷戾眸光瞥上小禄子道:“继续打,给本宫狠狠地打!”

“ 是,娘娘!”

雅嫔这才施施然起身,看着小禄子面容狰狞地又手起槌落,一下接一下地砸向她胸腹。

“啊…啊…啊…”

闻得凌龙秀的叫声越来越凄厉,越来越微弱,雅嫔满意勾唇,又一脸嫌恶地坐回杉木硬板床上静静观赏。

没多久,殿门便被推开,秋霜和小克子一人拎着一只大包袱匆匆进门。

“娘娘!”

秋霜在看清了杉木硬板床上的雅嫔,钳制着凌龙秀的小茉和槌打着她胸腹的小禄子后,不由惊呼出声。

她惊诧之下将手中包袱一扔,连忙拉上还有些懵神的小克子上前。

二人合力将小茉和小禄子狠狠推开,扶起凌龙秀为其松了绑,看着她发髻散乱口吐血沫的模样,皆横眉冷对着雅嫔和她的走狗。

“真是大胆,竟敢擅闯雨花阁?”雅嫔冷讥道。

“奴婢(奴才)参见雅嫔娘娘。”秋霜和小克子面面相觑,随后还是恭敬地对着雅嫔行礼道。

“哼,识相的就快点出去,别扰了本宫的兴致。”雅嫔漠视二人道。

“娘娘这么做似乎不大合规矩吧?究竟是谁擅闯雨花阁又滥用私刑的?就不怕奴婢告到御前去?”秋霜看着神色恍惚面容惨白的凌龙秀,悻悻回嘴道。

“滥用私刑?秋霜姑娘怕是误会了,本宫只是来看看盛妃而已,再说了,盛妃前阵子大庭广众让本宫吃了瘪,今日不过略施惩戒小小的回敬一番罢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怎么就不合规矩了?”雅嫔仍慢条斯理道。

“合不合规矩娘娘说了可不算,等奴婢回明了皇上,自有公断!”秋霜气闷道。

“呵呵…你以为你是谁?皇上连你家娘娘都不想见了,还会见你?你是哪根葱哪颗蒜呀?”雅嫔幽凉一笑道。

小克子见双方僵持不下,又见秋霜仍欲回怼,忙按了按她的肩头示意其不可鲁莽。

他上前两步对着雅嫔作揖道:“雅嫔娘娘海量,虽说盛妃娘娘是皇上亲自发落的,可宫里人尽皆知,盛妃娘娘与太后关系匪浅甚是投契,此事确实难以捅到御前去,可若是惊动了太后,届时不仅对娘娘声名有损,甚至还可能遭太后迁怒亲自发落,娘娘又吃罪得起么?”

雅嫔闻言不觉敛了笑意,怔怔看着凌龙秀三人,又看了看一旁额头仍在渗血的小禄子,陷入沉思。

没多久,她便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尘,淡然道:“今儿就到此为止,本宫也乏了,小茉,小禄子,回宫治伤吧。”

“恭送雅嫔娘娘。”小克子扬声行礼道。

此时,凌龙秀早已昏死在地,秋霜只得与小克子合力将其抬上了杉木硬板床安置。

秋霜替她掖好薄棉被后,忙攥住小克子手臂,急切道:“你快去太和殿禀报皇上,就说娘娘得了风寒需要请医疗治,赶紧的!”

“这…”小克子迟疑片刻,又补充道,“娘娘进了雨花阁才几天?只怕现下皇上还在气头上,哪里肯见奴才呢?”

秋霜晦涩地眨了眨眼,思虑再三又道:“你先去跑一趟,万一皇上后悔了呢?若是他实在不肯见你,那你再跑一趟慈宁宫,求着太后出面也可。”

“可是太后…”小克子有些为难道。

“没有可是了!为今之计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要不然娘娘这伤势可怎么办?”秋霜厉声纠正道。

“好…奴才这就去!”

秋霜目送小克子小快步出了雨花阁,又满眼疼惜地看着硬板床上的凌龙秀,不禁长叹落泪。

直至黄昏时分,小克子才气喘吁吁地赶回来。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对着秋霜说明情况,又从鸦青色交领衣襟中掏出一瓶专治内伤的定坤丹递到她手上。

他上了太和殿便闻得周显警惕,赵赦仍在气头上,千万别自作聪明去捋虎须。

听得娬常在于殿中伴驾,谁也不敢为一点子风寒的小事去叨扰赵赦。

无奈之下,他又上了慈宁宫求助,谁知王氏早已收到风声,凌龙秀竟一味诵经怠慢圣驾。

她可不愿为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出头,免得传到赵赦耳朵里,母子情分更见疏离。

于是王氏也没有接见,全然置之不理。

小克子吃了两回闭门羹,只得回永乐宫寻来成药定坤丹先给凌龙秀服下,再作计较。

秋霜思量再三,也深知赵赦的脾性,他如今连凌龙秀都不待见,何况她区区一个侍婢?

当下凌龙秀就像个瘟神灾星,人人避之不及。

毓妃虽是个有心人又怀着龙胎稳坐钓鱼台,可她那个火爆脾气只怕救助不下反而容易弄巧成拙,指不定在太和殿就能跟赵赦杠起来。

眼下唯有一条路可走了,那便是去找赵诚。

希望他对凌龙秀还能有几分真心,愿意出手相助。

打定主意后,又在雨花阁内陪了凌龙秀整整一宿,端茶递水,喂药拭汗。

隔天便遣了宫人前去慈宁宫打听,只想知道赵诚何时进宫。

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四日后,小克子便匆匆来报,说赵诚已进了慈宁宫问安。

秋霜立时动身赶至慈宁宫,在朝阳殿外苦等至申时三刻,才终于等到赵诚出了殿门。

赵诚冷眼瞥见她也跟没事人似的,款步自去。

“王爷!”秋霜见他无视自己,疾步飞扑上前一把抱住赵诚大腿,声情并茂道:“奴婢求王爷救命…王爷救命啊!”

赵诚被她使力钳住,又看了看朝阳殿外侍立的宫人,众人皆一脸愕然地盯着秋霜此举,有些摸不着头脑。

赵诚又恐防秋霜这个没什么脑子的蠢婢会不顾场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只得隐忍不发,对着她好声好气道:“你先起来,跟本王到后院分说。”

“是…是,王爷,奴婢遵命。”

秋霜吸了吸鼻子,起身紧跟在赵诚身后,他又给一旁的唐进递了个眼色,唐进颔首会意,也跟了过去。

二人上了后院凉亭,赵诚广袖一挥,不耐地落座。

唐进则识趣地守在后院转角处,望风放哨以防万一。

秋霜一见赵诚面容紧绷,一股伤怀涌上心头,随即跪地泣诉道:“王爷可曾听闻,皇上发落了娘…王妃只身前去雨花阁诵经礼佛一事?”

赵诚眉心微蹙,故作不解道:“你说的是谁?”

“王爷莫要打趣奴婢,奴婢说的自然是您明媒正娶的王妃呀!”秋霜满脸委屈道。

“王妃?本王哪来的王妃?她陪本王睡了吗?”赵诚冷声冷气道。

“这…”秋霜一时语塞,杏眼一转又另辟蹊径道,“虽说王妃一直没什么机会侍寝,可她…她最后一次见王爷时,也是亲口承认了与您的关系呀,王妃那个气性王爷又不是不知道,能得她如此青睐亲唤夫君,足见王爷在她心里并非毫无地位,相信王爷只要真诚以待,假以时日必定能等到铁树开花冰山消融的!”

“哼,那你倒是挑明了说,要本王等多久?是不是要等到鸡皮鹤发有心无力的一天?”赵诚没好气道。

“王爷…”秋霜忙跪行上前,一把抱住他劲瘦小腿,啜泣道,“您是不世的英杰,大人有大量,何必跟王妃一般见识?置那等闺房闲气?您可知道…王妃她…呜呜…”

“她怎么了?”赵诚有意无意道。

“前几日宫里有位娘娘前去雨花阁以探视之名行寻衅之实,动用私刑打得王妃…胸腹淤紫口吐血沫…”秋霜呜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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