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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石床下的人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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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小哥,你怎么偷听我心声

作者:奶盖落星河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67.3万字

第86章 石床下的人

书名:盗墓:小哥,你怎么偷听我心声 作者:奶盖落星河 字数:4.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4:31:27

“她都决定死了。”

“下面怎么还有个活的?”

王胖子话音落下。

没人接。

主殿里很安静。

刚才青铜镜碎裂后,天窗落下来的光斜斜照在石床上。

看起来再普通不过。

可十三的判断不会凭空出现。

沈砚川走过去。

“位置能再准一点吗?”

“石床下方两米。”

十三回答。

“体温三十四点七。”

“心率四十三。”

“呼吸很慢。”

吴邪皱眉。

“正常人这么低?”

“处于低代谢状态。”

王胖子听明白了。

“睡得比较死?”

十三沉默两秒。

“可以这么理解。”

张起灵已经蹲下。

手指沿石床底部摸过去。

很快停在右侧。

“有缝。”

沈砚川过去看。

石床和地面之间确实存在一道极细接缝。

如果不贴近。

根本发现不了。

吴邪拿手电照着。

“机关在哪?”

张起灵抬头看向刚才陈文锦按过的掌印。

掌印中的血早已流空。

但下面多出了一条之前没有的细槽。

一直延伸到石床侧面。

“刚才启动以后才开的。”

沈砚川道。

也就是说。

只有真正有人选择终止体内的陨玉组织。

下面的空间才会出现。

王胖子摸了摸胳膊。

“这设计得还挺讲究。”

“要是不想停。”

“连底下有什么都不给看。”

张忆蹲到另一侧。

很快找出第二个机关。

两边同时按下。

咔。

石床往下沉了半寸。

随后整个向侧面缓慢滑开。

一股极冷的气息从下面涌出来。

不是尸臭。

更像冬天刚打开地窖时的冷气。

吴邪拿手电往下照。

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石阶出现在眼前。

两侧结着一层很薄的白霜。

王胖子往后退了半步。

“这下面还带制冷?”

十三出声:

“温度十一度。”

“继续下降。”

张起灵先下。

沈砚川跟在后面。

“慢点。”

“嗯。”

石阶只有二十多级。

最下面是一间非常小的石室。

没有陪葬。

没有壁画。

四面墙上全是细小孔洞。

冷气就是从里面渗出来。

石室中央。

放着一口灰白色石匣。

不像棺材。

更像一张完全封闭的床。

十三的声音从锁片里传出。

“生命信号就在里面。”

所有人陆续下来。

陈文锦和霍玲也跟着。

两人刚切断体内的陨玉组织。

状态都算不上好。

却没有留在上面。

齐羽看到石匣以后,脸色突然变了。

“眠匣。”

吴邪看他。

“你认识?”

“见过图。”

“这种东西。”

“以前只给一个人用。”

王胖子立刻问:

“西王母?”

齐羽摇头。

“不。”

“侍药人。”

张忆走到石匣前。

表面刻着一行极浅古字。

他看了许久。

“最后侍药者。”

“守终。”

沈砚川皱眉。

“守终是什么意思?”

“守着结束。”

张忆声音很低。

“等所有换身之法彻底停止。”

石室里安静下来。

吴邪看向石匣。

“所以她不是西王母。”

“应该不是。”

张起灵已经找到开启位置。

却没有马上动。

“开?”

沈砚川看向十三。

“里面有没有其他信号?”

“只有一个。”

“陨玉反应呢?”

“很低。”

“集中在石匣外层。”

沈砚川点头。

“开。”

机关压下。

石匣缓缓滑开。

白色寒气立刻涌出。

里面躺着一个女人。

长发已经完全白了。

面容却很年轻。

大概只有二十五六岁。

穿着早已看不出年代的深色衣物。

双手交叠在腹部。

皮肤苍白。

却不是死人那种灰白。

王胖子盯了几秒。

“真有气。”

女人胸口隔很久才起伏一次。

陈文锦轻声道:

“她在睡。”

话刚落。

女人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

所有人同时绷紧。

张起灵挡在最前面。

黑金古刀没有出鞘。

只是握住刀柄。

女人睫毛轻轻颤动。

过了很久。

终于睁开眼。

瞳孔因为太久没有接触光线,缩得极慢。

她没有害怕。

也没有挣扎。

醒来以后第一眼。

先看向主殿方向。

随后说了一句话。

声音非常轻。

没人听懂。

张忆却愣住。

“她问。”

“母体死了吗?”

沈砚川点头。

“死了。”

张忆把话翻过去。

女人闭上眼。

长长呼出一口气。

再睁眼时。

眼底那种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东西。

明显松开了。

她又说了几句。

张忆神色越来越怪。

王胖子急道:

“翻译。”

“她说。”

张忆停顿一下。

“终于。”

女人突然用很生涩的普通话接了一句:

“终于……有人做到了。”

所有人都愣了。

王胖子眼睛都睁大了。

“你会说?”

女人慢慢坐起。

动作很僵。

“会一点。”

“后来的人。”

“教过。”

吴邪皱眉。

“你醒过很多次?”

女人看向他。

“很多。”

“多久一次?”

“有时几十年。”

“有时一百年。”

她说话不算流利。

却足够交流。

沈砚川问:

“你是谁?”

女人低头。

像在回忆一个很久没有使用过的东西。

“阿祈。”

“这是名字?”

“嗯。”

“你是西王母的人?”

阿祈点头。

“最后一个侍药人。”

“也是。”

她看向上方。

“最后一个等她死的人。”

陈文锦眼神微动。

“西王母真的死了?”

“死了。”

阿祈回答得毫不犹豫。

“最后一次。”

“没有换身。”

“没有进玉。”

“她让自己死。”

王胖子忍不住道:

“那你怎么活到现在?”

阿祈看向四周结霜的石壁。

“我没有活这么久。”

王胖子愣了。

“你不正坐着吗?”

“我在睡。”

阿祈轻声道:

“睡很多年。”

“醒几天。”

“再睡。”

“真正醒着的时候。”

“加起来……”

她想了很久。

“可能不到十年。”

王胖子脸上的表情慢慢没了。

几千年。

听起来很长。

可如果真正清醒着的时间不足十年。

那所谓长生。

也不过是一场被无限拉长的黑夜。

阿祈似乎看懂了他的神情。

“这不是长生。”

“我知道。”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白发。

“只是还没轮到我死。”

沈砚川问:

“你在等什么?”

“等母体真正停下。”

阿祈看向他。

“西王母最后想毁掉它。”

“没成功?”

“不能毁。”

“为什么?”

“当时里面还有人。”

阿祈指向地下。

“很多。”

“活的。”

“没有名字的。”

沈砚川立刻想到了黑水。

七号。

还有那些被困在最底层的早期实验体。

“她不想让他们一起死?”

阿祈点头。

“所以她留下我。”

“等以后。”

“有人先把他们和母体分开。”

张起灵低声道:

“我们已经分开。”

阿祈看向他。

目光在他脸上停得格外久。

“张家人。”

张起灵神色没变。

“嗯。”

阿祈却皱眉。

“你和以前来的不一样。”

吴邪立刻问:

“以前有张家人来过?”

“有。”

“什么时候?”

阿祈摇头。

“我不知道你们现在怎么算年月。”

“我醒过三次。”

“见过他们。”

张忆神色一变。

“他们进过主殿?”

“进过。”

“拿走什么?”

阿祈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看向陈文锦和霍玲。

“你们。”

“停掉修复了?”

陈文锦抬起手。

“刚停。”

阿祈点头。

“会很虚弱。”

“可能高热。”

“可能昏睡。”

“身体会重新变慢。”

吴邪立刻问:

“墙上说最长只活七年。”

阿祈看向他。

“那是早期记录。”

“不是死期。”

吴邪明显一怔。

“什么意思?”

“有人七年后死。”

“也有人离开后。”

“我不知道活多久。”

阿祈道:“石头只写看见的。”

“不会写没看见的。”

陈文锦轻轻笑了。

“原来如此。”

她没有露出什么劫后余生的狂喜。

只是肩膀比刚才松了一点。

未知仍然是未知。

但至少。

七年不再是一道提前写死的期限。

霍玲低声问:

“我们还能治吗?”

阿祈看着她们。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

“离这里远一点。”

“别再碰陨玉。”

“剩下的身体。”

“让它自己活。”

霍玲点头。

“够了。”

阿祈从石匣里慢慢下来。

脚刚碰地。

整个人便晃了一下。

张忆伸手扶住。

她看了看他的脸。

又看张起灵。

神情有些疑惑。

“两个?”

张忆道:

“我是张忆。”

阿祈没听懂。

沈砚川简单解释:

“有他的旧记忆。”

“但不是他。”

阿祈听完。

居然点头。

“那很好。”

众人反而愣了。

王胖子问:

“你接受得这么快?”

阿祈看着他。

“为什么不?”

“西王母很久以前就知道。”

“记忆一样。”

“人也可以不一样。”

她停了一下。

“只是她知道得太晚。”

主殿里的那句遗言。

再次浮现在所有人脑中。

每一次活下来的。

都不是上一次的我。

阿祈站稳以后。

走到石室最里面。

从墙中抽出一只被封得极严的青铜匣。

很小。

上面没有花纹。

“这个。”

“你们拿走。”

吴邪接过。

“什么?”

“名单。”

沈砚川眼神一变。

“下面那些人的?”

“最早一批。”

阿祈点头。

“名字。”

“家族。”

“从哪里来。”

王胖子一下站直。

“七号也有?”

“如果他是最早那批。”

“有。”

吴邪握住铜匣。

终于松了口气。

至少回去的时候。

不用只带一句“我们没找到”。

七号等的东西。

真的在这里。

阿祈却没有跟着高兴。

她看向主殿上方。

“母体死了。”

“模板也断了。”

“接下来。”

“这里要关。”

齐羽问:

“怎么关?”

“主殿有总闸。”

“关了以后。”

“所有陨玉培养都会停。”

“不会再有新壳。”

“也不会再有模板。”

季迟脸色微变。

“已经醒的人呢?”

阿祈看向他。

“活着的人。”

“不会死。”

“但要出去。”

“这里以后。”

“不再养任何人。”

齐安低声道:

“黑水下面那些呢?”

阿祈沉默片刻。

“水层会保留。”

“他们身体已经能自己活。”

“只是以后。”

“受伤不会再被陨玉修复。”

这不是完美答案。

可至少。

不再有人被母体当成循环材料。

沈砚川问:

“你呢?”

阿祈一愣。

“我?”

“关了以后。”

“你的眠匣也会停吧?”

所有人都看向她。

阿祈安静了很久。

“会。”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的事已经做完。”

她说得很自然。

像早就想过无数次。

“我可以留在这里。”

张起灵忽然问:

“为什么?”

阿祈看向他。

“我守了很久。”

“现在不用守了。”

“所以?”

“所以可以死。”

张起灵皱眉。

“这是同一件事?”

阿祈愣住。

沈砚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学得是真扎实。】

张起灵侧头。

“听见了。”

阿祈更疑惑了。

“他为什么总知道你在想什么?”

沈砚川面不改色。

“后面再解释。”

他看向阿祈。

“你守完了。”

“可以不守。”

“但不代表必须死在这里。”

阿祈没有说话。

“外面和你睡前完全不一样。”

沈砚川继续道:

“你可以出去看看。”

“然后再决定。”

“想活。”

“就活。”

“不想继续这种状态。”

“也可以以后自己选。”

“但不是因为任务结束。”

“就默认自己也该结束。”

阿祈怔怔看着他。

像第一次有人告诉她。

守终结束之后。

后面还可以有别的事。

许久。

她才问:

“外面有什么?”

王胖子立刻接话:

“可多了。”

“汽车。”

“飞机。”

“火锅。”

“手机。”

“还有外卖。”

吴邪看他。

“你为什么先说吃的?”

“民以食为天。”

阿祈显然一个都没听懂。

却真的露出一点好奇。

“火锅是什么?”

王胖子一拍腿。

“得。”

“这趟出去第一顿有安排了。”

阿祈竟然笑了。

很淡。

却是她醒来以后第一次像一个普通人那样笑。

“那我出去。”

沈砚川点头。

“行。”

“先出去再说。”

阿祈却忽然想起什么。

“还有一件事。”

她转身。

重新打开眠匣最底层。

从里面拿出一块只有半个巴掌大的黑色玉片。

张起灵看到的瞬间。

眼神变了。

玉片正面。

刻着一个极其古老的张家记号。

吴邪也认出来了。

“张家?”

阿祈点头。

“后来来的张家人。”

“在这里留过东西。”

“也带走过东西。”

张忆皱眉。

“带走什么?”

阿祈看着张起灵。

“母体的一部分。”

空气瞬间安静。

沈砚川问:

“拿去做什么?”

阿祈摇头。

“他们没告诉我。”

“但临走前。”

“有一个人说。”

她努力回忆着那句很多年前听过的话。

“西王母用它换身。”

“张家不用。”

张起灵目光沉下。

“那张家用来做什么?”

阿祈抬起手。

指向他。

“存记忆。”

没人再说话。

因为这三个字。

对张起灵而言。

太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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