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朱高煦看着坎特伯雷城堡露出一个巨大的缺口,直接下达命令:“缺口已开,命全明协军从缺口突入,长矛兵掠阵!
“切记,约束士卒,不得滥杀无辜妇幼,不许劫掠平民,只擒贵族教士,以及领兵拒战之人。”
“末将领命!”
海国公郑和,郑王朱瞻坚,宁王朱权等一众人抱拳领命。
不久之后,早已饥渴难耐的明协军拿着武器向着城墙缺口冲锋……
明军步兵紧随其后,燧发枪轮番射击,压制城头残存的英格兰长弓手。
城墙缺口处还有少部分的英军还在负隅顽抗,可他们的长枪,短刀,根本就挡不住明协军与明军。
厮杀声在缺口处爆发,鲜血浸染了坎特伯雷城下的这片土地之上。
“这……”
萨福克伯爵看着缺口被敌军撕开,心中也明白大势已去。
他长长叹息了一口气,抽出佩剑,却迟迟没有下令继续死守。
下一刻,诸多亲卫围在他身旁,劝说他突围撤退到伦敦城。
“呵呵……撤退?”
萨福克伯爵不禁自嘲一笑,目光望向了伦敦城的方向:“当初诺曼底没守住我逃了,加莱没守住我逃了,多佛尔没守住,我还是逃了,如今如此多的防线尽数崩毁,就算我再逃回去,又能如何呢?”
“王上年幼,摄政王贪权,大主教保身,朝中群臣贵族束手,只知自身利益,再加上东方明军实力过于强大。”
“英格兰这片土地……已经挡不住这支东方大军了。”
说完,他缓缓将手中佩剑丢在地上,抬手止住了还想带着他突围出去的亲卫们:
“传令,都放下兵器,停止抵抗,打开城门,向明军……投降。”
“伯爵大人!”
有人不甘心如此投降,还想试图劝说伯爵,可最终还是被压了下去。
“是。”
随着萨福克伯爵的开城投降的命令一层层传下去,城头上零星的抵抗慢慢停歇,士兵们将手中的武器全部抛落在地……
城门向内打开,吊桥也缓缓放下。
萨福克伯爵带着几名亲卫走出了城门,他本人更是主动卸下头盔,单膝跪在道路中央,将佩剑双手捧起:
“大明汉王,我败了,坎特伯雷……归你们了。”
“……”
在明军阵前的汉王朱高煦看到这一幕 ,他亲自带着亲卫来到其面前,骑马低头看向跪地请降的英格兰主将。
先是令身边亲卫接过投降佩剑,然后开口道:“你先前死守城池,并非愚恶。”
“至少你还有几分你们西方人口中所说的骑士精神,只是站在了与我大明相悖的一边。”
要知道,之前大明军队遇到的不管是城池,还是要塞,那里的英格兰守将大多都丧心病狂,竟拿自己的平民百姓当肉盾炮火,完全没有底线,人性可言。
反观眼前跪着的这位英格兰的伯爵……与其相比,倒是还有几分底线。
“本王可以不杀你,但你要回伦敦告诉你们小国王与诸位贵族大臣,坎特伯雷已破,你们英格兰东南再无屏障。”
“留给他们的抉择不久了,是他们亲自前来我大明军营,议定附属盟约?或是等到我大军兵临伦敦城下,再谈?”
“到时候再谈,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便不会像之前那般温和了。”
听完翻译之后,萨福克伯爵垂首:
“大明汉王,我会命身边亲卫将您的话,一字不差送往伦敦城的。”
话落,他的目光突然看向了眼前这位大明汉王朱高煦,身形魁梧,浑身充满了王霸之气,甚至比他们英格兰的先王亨利五世还要强烈。(亨利五世,英格兰国王,兰开斯特之王,法兰西半壁江山的主人。)
还有汉王身后那支肃杀威武的大明铁军,他们……输的不冤。
想到这儿,萨福克伯爵目光变得坚定:“汉王殿下,能否看下您的战刀?”
“嗯?”
听到这话,汉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直接抽出腰间佩刀,扔给了他。
“多谢了。”
稳稳握住汉王佩刀之后,萨福克伯爵道了一声谢,然后举起仔细打量了起来……
“好刀,真是一把好刀啊。”
“噗……”
下一刻,只见萨福克伯爵毫不犹豫的拔刀自刎……
很快,便倒地身亡。
看着这一幕,骑在马上的汉王朱高煦不禁夸了一句:
“此人,倒算是一条汉子。”
“传令下去,不得侮辱他的尸首,用他们西方这边的礼仪进行安葬!”
“是。”
很快,整座坎特伯雷便被明军与明协军攻陷,汉王朱高煦,海国公郑和,宁王朱权等人带着亲卫穿过城门,踏入了城内。
只见城内皆是被炮火炸过的痕迹,硝烟,脏脏,血迹,以及残肢断臂。
“……”
街道两旁,平民百姓家家紧闭家门,只敢从门缝,窗户口偷偷向外张望。
但看见这支从来没有见过的东方大明军队进城之后,也是吓得够呛,百姓躲在家中瑟瑟发抖……
只见一座高大的坎特伯雷大教堂静静矗立在眼前,哥特式拱顶层层向上延展,犹如密林巨木。
看来他们明军的主力炮火并没有打到这片宗教核心地方。
其实也不是明军的火炮打不到这路。
而是英格兰守军似乎是很在意此地,皆是刻意的将战场拉到离此地很远的距离。
因此,这座大教堂才能保持的如此完好,一点损伤都没有。
见状,汉王朱高煦感慨起来:“此地不错,看来这西方教会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至少能将这所谓的教堂修的如此气派。”
一旁的郑王朱瞻坚笑着说道:
“二伯,据我了解,这座教堂是英格兰境内最为重要的大教堂了,也是那什么基督教在英格兰的发源地,因此在英格兰,不管是王室,贵族,还是平民的心中都有着独特的地位。”
“哦?还有这事儿?”
汉王朱高煦一愣,然后看向海国公郑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三宝啊。”
“你之前跟本王说过的西方欧罗巴诸国的派系,好像就有什么基督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