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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满朝文武配合演出,齐刷刷大喊国不可一日无君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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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 分类:历史 | 字数:72.1万字

第195章 满朝文武配合演出,齐刷刷大喊国不可一日无君

书名: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8:18:27

官道上的冷风刮得更猛了,夹着细碎的冰碴子。

砸在脸上像针扎一样疼。

十里长亭外,赵勉那破锣嗓子一开,就像是发了个暗号。

几百个穿着大红大紫朝服的文武百官,瞬间像商量好的一样。

“哗啦啦——”

一阵沉闷的衣物摩擦声响起。

满朝文武齐刷刷地往前膝行了三步。

膝盖骨碾在尖锐的碎石子和冰凉的黄泥水上,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没一个人敢皱一下眉头,全都把脸憋得通红。

“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几百号人异口同声,声浪震得路边枯树上的残叶簌簌往下掉。

落进泥水洼里,溅起一圈圈浑浊的涟漪。

打头阵的李善长,光着个锃亮的秃瓢,脑门上还沾着一小块烂树叶。

他连滚带爬地凑到黄金车厢跟前。

两只干枯的手死死抱住车厢底下的橡胶轮胎。

指甲抠进了黑色的橡胶纹理里。

“殿下!老臣历经两朝,从未见过大明有如此危局!”

李善长趴在泥水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鼻涕泡都吹出来了,在冷风里一抖一抖的。

“陛下年事已高,太子殿下又……又病入膏肓!”

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恐慌和决绝。

“您要是不接这玉玺,老臣……老臣今天就撞死在这里!”

说着,他真把脑袋往那橡胶轮胎上撞。

“砰!砰!”两下闷响,橡胶轮胎弹了他两下,连个红印都没磕出来。

场面滑稽到了极点。

朱煊坐在车门边,双手死死扒着门框。

指甲盖翻起,渗出细微的血丝。

他看着底下这群戏精附体的老家伙,脑袋里“嗡嗡”作响。

就像塞进了一窝马蜂,吵得他脑仁生疼。

“你们……”

朱煊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咽下一口苦涩的唾沫。

他指着地上打滚的朱标,又指了指抱着轮胎装撞死的李善长。

气得手指头直发抖。

“你们这群老东西,是不是昨天晚上在太和殿排练过啊?!”

朱煊扯着嗓门吼,冷风灌进嘴里,呛得他连连咳嗽。

“一个装死,一个撞轮胎?你们当我是傻子吗!”

“谁排练了!老夫这是字字泣血!”

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原本在西山铁路上当包工头的宋濂。

不知什么时候也赶了回来。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黄泥和白灰的短打,胸口破了个大洞,露出排骨一样的肋条。

手里没拿《大学》,而是死死攥着一块半个脑袋大的红砖头。

宋濂推开挡路的小官,大步流星冲到最前面。

他两眼通红,满脸的煤灰被冷雨冲出几道白沟。

活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厉鬼。

“六殿下!”

宋濂举起那块缺了个角的红砖,直直地抵在自己脑门上。

手腕子因为用力过猛,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老臣在工地上挖了半年泥巴,就盼着大明铁路通四海!”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您要是不当这个皇帝,这铁路修着还有什么劲!”

宋濂咬着牙,眼底透着股知识分子的轴劲儿。

“您今儿要是不答应,老臣就拿这砖头!”

他把砖头往外一指,指着远处停在编组站的一辆蒸汽机车虚影。

“一头撞死在那个火车头上!”

朱煊看着举着砖头、满脸决绝的宋濂。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苦水直往喉咙里涌。

他狠狠地把手里那半块冷红薯砸在赵勉的乌纱帽上。

“啪”的一声,红薯泥糊了赵勉一帽子。

赵勉连躲都没躲,反而把手里装退位诏书的木匣举得更高了。

“殿下!接旨吧!”

朱煊双手捂着脸,用力搓了两下。

发出干涩的皮肉摩擦声。

他看着这群为了逼他登基,连脸都不要了的大明高官。

心如死灰。

“这特么的……全是套路。”

朱煊无力地靠在车厢门柱上,双眼失去了焦距。

“老头子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们这么不要命地坑我?”

就在朱煊绝望之际。

“轰隆——”

九天之上,突然传来一声震彻灵魂的恐怖轰鸣。

那声音不像雷声,倒像是两块巨大生铁在疯狂摩擦。

天幕。

在这个最要命的节骨眼上,毫无预兆地亮了!**第196章 主角看着这群老戏骨,心中暗骂真是日了狗了**

那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直接把官道上的哭丧声给劈成了两半。

十里长亭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着嘴,齐刷刷地仰头望天。

天幕上,幽蓝色的电光像一窝受惊的毒蛇。

在厚重的云层里疯狂游走,撕拉作响。

冷光打在泥地里,把那些穿着大红朝服的百官照得像一群纸扎的小鬼。

朱煊瘫在黄金车厢的门口。

他保持着捂脸的姿势,手指缝里透出绝望的目光。

看着那片越来越亮的天幕,他喉结滚了两下。

口腔里那股子生锈的苦味,这会儿全变成了胆汁的酸臭。

“这破天幕……又来凑什么热闹?”

朱煊咬着后槽牙,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摩擦声。

“每次亮都没好事,今天要是再爆点什么底牌,我连跳河的地儿都找不着了。”

他烦躁地放下手,在月白长衫上胡乱抹掉手心的冷汗。

两团塞在耳朵里的黄棉花,刚才被宋濂那一嗓子震掉了一只。

他索性把剩下那只也掏出来,随手弹进泥水里。

“来吧,毁灭吧。”

城楼上。

老朱双手撑着青砖垛口,指甲里全是抠砖缝留下的泥灰。

他那件褐色的旧棉袍被冷风吹得鼓胀起来,活像个刚出锅的胖包子。

看到天幕亮起。

老朱那双布满红血丝的老眼里,不仅没害怕,反而透出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贼光。

他那颗补上的金假牙在冷光下闪烁着。

“好哇!”

老朱一巴掌拍在女墙上,震得手心发麻。

“天幕这个时候亮,肯定是来帮咱的!”

他探出半个身子,冲着城下的文武百官狂使眼色,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趁着天幕的势,赶紧给咱逼他把黄袍穿上!”

城下,泥水洼里。

朱标还趴在那儿装死。

他身上的白色单衣早就成了黑泥壳,冻得直打哆嗦。

听到老朱的暗示,朱标偷偷睁开一只眼。

看着天幕上的蓝光,他心里也直打鼓。

但戏都演到这份上了,没法退。

他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泥水呛进气管。

“咳咳咳!”

朱标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连眼泪都咳出来了。

他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沾满黑泥的指头指向黄金车厢。

“老六啊……”

朱标嗓子劈得像破锣,凄厉无比。

“天降异象……这是上天都在催你登基啊!”

他脑袋往泥水里一栽,发出“吧唧”一声闷响。

“大哥我真不行了……这大明……交给你了……”

说完,他两眼一闭,四肢一摊,彻底不动了。

“太子殿下——!”

赵勉反应最快。

他抱着那个装退位诏书的木匣,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一把扑在朱标身上,嚎啕大哭。

那公鸭嗓在长亭外回荡,听得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太子殿下薨了!大明江山要倒了!”

赵勉一边哭,一边猛地转过头。

那双绿豆眼里透着股逼迫的狠劲,死死盯着朱煊。

“六殿下!您还犹豫什么!接旨啊!”

李善长也跟着起哄。

他光秃秃的脑门上沾着泥,连滚带爬地凑到车厢底下。

双手死死抱着橡胶轮胎,哭得鼻涕冒泡。

“殿下!老臣求您了!您再不接,老臣这就撞死!”

宋濂更是举着那块缺角的红砖,抵着自己的脑门。

手腕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殿下!老臣这血,今天就溅在这十里长亭!”

朱煊看着这群彻底不要脸的老骨头。

心里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把理智淹没。

这已经不是道德绑架了,这是拿整个大明的江山社稷在逼良为娼。

他抠着大脚趾,脚底板在破布鞋里烦躁地摩擦着。

“你们这群老戏骨……”

朱煊气极反笑,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彻底破罐子破摔的疯劲儿。

“行啊,演,接着演。”

他一脚踢在纯金的车门框上,“咣当”一声巨响。

“我倒要看看,天幕今天能爆出个什么玩意,来帮你们圆这个局!”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天幕上的幽蓝电光猛地汇聚在正中央。

像是一把利剑,劈开了那片猩红的血色光幕。

一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大字,带着刺耳的电流声。

轰然砸在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看到那几个字的瞬间。

朱煊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他手里的半截盐水鸭腿,彻底从记忆里被抹去。

只剩下一股直冲脑门的麻木感。

而城楼上的老朱,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

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金假牙咬着下嘴唇,咬出了一道血印。

那行大字写着:

【第十一次盘点:千古奇葩禅让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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