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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 分类:历史 | 字数:72.1万字

第209章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主角越是不管,大明运转得越快

书名: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8:18:27

解缙那声“肝脑涂地”还在乾清宫门口的冷风里飘着。

朱煊已经趿拉着那双破洞布鞋,打着哈欠缩回了暖和的偏殿。

“咣当”一声。

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被白虎死死关上,插上了手臂粗的木门栓。

门外头,大理寺卿看着那台冒着机油味的半自动盖章机,半天没回过神。

解缙倒是不管不顾,把地上的图纸往怀里一卷。

像个护食的野狗,生怕别人抢了去。

他拉起杨士奇和杨荣,连身上的烂泥都顾不上拍,一溜烟往文渊阁跑了。

这内阁制一搞,整个大明朝堂的画风全变了。

一个月后。

皇宫,太液池边。

初冬的阳光晒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酥。

湖面上的残荷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几只不怕冷的野鸭子在水里瞎扑腾。

朱煊四仰八叉地躺在太师椅上。

他今天连那件白棉里衣都没穿好,半拉肩膀露在外面。

脚上没穿鞋,光着脚丫子搭在旁边的矮凳上。

手里捏着根斑竹鱼竿,鱼漂在水里一上一下地晃悠。

“咔吧。”

旁边传来一声脆响。

白虎蹲在泥地里,蒲扇大的手掰断了一根干树枝,扔进小泥炉里。

泥炉上架着个铁篦子,上面烤着两条巴掌大的鲫鱼。

鱼皮烤得焦黄,滋滋往外冒油,散发出一股子诱人的焦香味。

“殿下……哎哟,又喊错了。”

白虎挠了挠油光锃亮的光头,指甲刮得头皮直响。

“陛下,这鱼再不翻面,就得烤成黑炭了。”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了一下。

“俺看这太液池里的鱼也是缺心眼,怎么天天往您钩上撞?”

朱煊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竹椅发出“嘎吱”一声。

他随手从旁边的小几上抓起半块冷红薯,咬了一口。

“你懂个屁,这叫姜太公钓鱼。”

朱煊嚼着红薯,含糊不清地嘟囔。

“没看我鱼钩上连饵都没挂吗?它们那是上赶着来给我加餐。”

他伸出小拇指,在左耳朵里掏了掏。

掏出一小团发黄的棉花,随手弹进湖里。

“这日子,才是人过的啊。”

朱煊长出了一口气,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没老头子在耳边骂娘,没那帮文官天天拿折子砸我。”

“我就安安静静当条咸鱼,多好。”

太液池边上的咸鱼日子是舒坦。

可一墙之隔的前朝,这一个月简直是翻了天。

文渊阁里,灯火通明。

解缙、杨士奇、杨荣这三个人,眼底全是乌青,眼眶深陷。

他们已经连着五天没怎么合过眼了。

案头上的折子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啪!”

解缙把毛笔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砚台里的墨汁溅在青色官服上。

他一把扯开领口,露出一片排骨。

“这水力连发锻机的图纸,工部那边看懂了没?”

解缙嗓子嘶哑,透着股疯魔的劲儿。

“告诉铁铉!三天内要是搭不出个架子,老夫亲自去西山拿板砖拍他!”

杨士奇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毛笔尖上的红墨水滴在纸上。

他拿起那台半自动盖章机。

“咔嚓”一声,狠狠压下一份票拟好的折子。

玉玺的红印端端正正地盖在上面。

“老解,你催铁铉也没用。”

杨士奇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户部那边银子没拨到位,说是天帝阁的账房还在核算橡胶轮胎的成本。”

“找徐姑娘啊!”

杨荣在一旁急得直拍大腿,手里的茶杯都晃出了水。

“这大明现在,皇上不管事,徐姑娘手里捏着钱袋子。”

“咱们这票拟写得再好,没钱也是白搭!”

没错。

朱煊不仅把批折子的活扔给了内阁。

连那个盖章机,他用了两天嫌烦,也直接扔给徐妙云代管了。

现在的大明,是内阁票拟,徐妙云审核拨款,最后机器自动盖章。

朱煊唯一的任务,就是每天在折子堆里抽检几本。

看看有没有人背着他偷偷骂老朱。

这套骚操作,本以为会让大明陷入瘫痪。

结果却恰恰相反。

没了老朱那种天天事必躬亲、随时可能拔刀砍人的高压。

也没了朱煊瞎指挥、胡乱插手的捣乱。

这帮文官的行政效率,像坐了火箭一样狂飙。

西山兵工厂。

炉火烧得通红,把半边天都映成了暗红色。

铁铉光着膀子,浑身黢黑,脖子上搭着那条看不出颜色的破毛巾。

他站在高炉边上,手里挥舞着大铁锤。

“哐当!哐当!”

火星四溅,烫在他满是汗水的胳膊上,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快点!流水线不能停!”

铁铉扯着破风箱一样的嗓子吼。

“内阁的折子批下来了!银子也到位了!”

“三天内,必须把那条火车铁轨,给老子铺到松江府!”

工匠们光着脚在黑泥地里来回奔跑。

粗大的橡胶管里喷出白色的高温蒸汽。

刺耳的汽笛声,在西郊上空连绵不绝。

一辆辆喷吐着黑烟的蒸汽机车,拖着满载生铁和煤炭的车厢。

在刚铺好的铁轨上轰隆隆地碾过。

不仅是火车。

京城通往各地的官道上。

一根根粗大的木头电线杆被竖了起来。

黄澄澄的铜线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大明第一条电报线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前推进。

太液池边。

朱煊正把烤好的鲫鱼往嘴里送,鱼刺扎了下舌头。

他“嘶”了一声,把鱼刺吐在泥地里。

“这鱼烤得太老了,下次火候小点。”

朱煊不满地嘟囔。

就在这时。

远处长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一阵“啪嗒啪嗒”的算盘珠子响。

赵勉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乌纱帽歪在一边,绯色官服下摆全沾了灰。

他手里死死抱着那个新算盘,连滚带爬地冲到太液池边。

“扑通!”

赵勉双膝一软,直接跪在烂泥里。

膝盖滑出两道深沟。

他喘着粗气,两只绿豆眼瞪得快要掉出眼眶。

脸上的肥肉因为激动剧烈地抖动着。

哈喇子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算盘上。

“陛……陛下!”

赵勉嗓音劈成了鸭叫,手里的账本高高举过头顶。

他咽了口酸水,像见鬼了一样看着瘫在椅子上的朱煊。

“活见鬼了!真是活见鬼了!”

赵勉激动得浑身发抖,指着手里的账本。

“您这天天在这儿睡觉、烤鱼!”

“连朝都不上,折子也不批!”

他猛地往前膝行了两步,泥水溅了朱煊一鞋底。

赵勉眼底全是不可思议的狂热。

“可这国库的银子……它……它怎么自己往外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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