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柱看被困在中间的商队,开始不断将牛车推到外围准备做无谓的抵抗,冷笑连连!“牛车能挡住火炮?异想天开!”
“准备进攻!小心避开那些拉车的牛和骆驼!火炮暂时不要用!军阵呈半圆前压,火枪兵上刺刀,尽量用冷兵器解决战斗!”
刀盾兵在最前方,举着大盾,手握腰刀,后侧火枪兵刺刀上枪,紧跟刀盾兵,呈半圆包围状距离越来越近,包围圈内的范管家此事慢慢恢复过来,在两名护卫的搀扶下上前开口:“贵军哪位将军当前?能否荣小人打个商量?”
军阵依然缓缓前压,并未理会。“小人可花银子赎回货物,将军可否开个价?”
还是无人理会。
完了,范建心道,这是要吞了这批货!不光要吞了这批货,这些人的命怕是也留不住了!
范建一咬牙,只能拼死一搏了,实在不行,找机会冲出去!
“都给老子听着,官兵不仅要抢咱们的货,还要要咱们的命,不反抗只有死路一条,顶住这群贼兵,活着的一人二百两,死了的家人老爷养着!”
阵内的蒙古台吉喇什希布却没听范建的发话,笑话,就凭这不到两千人的护卫,如何能抵挡得住这群如狼似虎的明军,他小声对围在一起的蒙古骑士开口:“等会打起来,往北边缺口处冲,咱们不能在这陪葬!”
“台吉放心,小的们护着您离开!”
护卫们开始陆续射出手里的弓箭、火铳。“轰轰轰”
前排的大盾牌被打的乒乓乱响,“准备战斗!”孙大柱看距离差不多了,沉声下令。
“准备战斗!”
“准备战斗!”………
刀盾兵举着盾牌开始加速,后面火枪兵紧跟刀盾兵的步伐,三十米,二十米,十米,一米。
“杀!”
两军隔着牛车开始互相砍杀,长枪兵的刺刀从夹缝中不断伸缩,收割着护卫们的生命。
战至激烈处,刀盾兵扔掉手中盾牌,跳上牛车,居高临下往下砍杀,看护卫们还有能力反抗,孙大柱果断下令:“手榴弹,扔!”
“轰轰轰…”
一阵手榴弹的爆炸声过后,聚集在一起的护卫们倒下了大半,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勇气。喇什希布瞅准时机,一声令下,蒙古骑兵裹着喇什希布往北越过牛车,逃向了北方!
“开枪!”负责此处的百总看一群蒙古骑兵冲了出来,也顾不得其他,一声令下,火枪兵调转枪口,对着蒙古骑兵就是一轮火枪轰击。一百多人,被火枪兵打死大半,剩下的人仓皇往北逃去。
“补刀!一个活口都不留!”
“兵爷开恩,我等上有老下有小,您就放过我们吧!”
俘虏的护卫跪地磕头,但却挡不住如狼似虎的士兵的屠杀,纷纷毙命。
“军团长,这些赶车的怎么处理?”
孙大柱看了看一群缩在一起的车夫,沉默片刻张嘴吐出一个字:“杀!”
至于几大家都管事,早就死在了乱军之中!
处理完一切后,孙大柱下令“炮兵,一总火枪兵,护卫车队先行离开!其他人员往北行军,与骑兵汇合。”
命令下达,队伍快速行动起来,车辆一辆接一辆的启程往西撤离。孙大柱正要往北与骑兵汇合,王朴带着骑兵队伍回来。
“孙老弟,几个漏网之鱼被咱逮到了,其他人都杀了,就留下这个叫啥布的台吉,你看看怎么处理?”
孙大柱看了一眼正忙着赶车的士兵,又看了一眼堆在一起的尸体,随即开口:“杀了吧,留着也没用!”
“将军开恩,将军开恩,您放过小的吧,我……”
“留你有何用?”
“将军,将军,我有情报,我知道北方的临时驻牧点在何处,大清,不满洲鞑子的使者带着成山的财物就在驻牧点,等着跟这边交易!”
孙大柱跟王朴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动,王朴笑咪咪的开口道:“快快,给台吉大人松绑。”说着,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喇什希布,“台吉不光是有用之人,更是咱们的贵人,跟本总兵说说,这驻牧点在何处?有多少人,越详细越好。”
“我若说了将军能否放我离去?”
“当然,本总兵一言九鼎,说不杀你就不杀你!”
“往西北一百二十余里有个高坝,临时驻牧点就放在那里,此次由喀喇沁和土默特部族人驻扎,有族人七百百余人,上马男丁两百余人,加上满洲鞑子马福培参政带来的一千余骑兵,三千奴隶!总共就这些人!”
“嗯,带我们找到地方,我就放了你!”
“是是!小人一定带到,不过将军可不要食言!”
“呵,放心,本总兵说出去的话,一颗唾沫一颗钉!”
“孙老弟!这趟就让我带着骑兵前去,其他人就先返回。”
“行,我们的骑兵您也带上,记住要”说着,隐晦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老弟放心,省得!”
“走,急行军,一日之内到达!”
王朴带着骑兵再次往北,深入蒙古草原!孙大柱看了看现场情况,车辆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剩下堆在一起的尸体和散乱的现场。
“带汽油了没?”
“带了!”
“浇上汽油,都烧了,别留下破绽!”
来远堡内一群下了值的小镜门门军正在酒馆内喝的正欢。“大哥,这次咱们可是发达了!这几天哪天不是一万多两进账!”
领头的校尉滋溜一声喝干杯中酒,呵呵笑道:“多吧?”。看几人连连点头,接着开口:“多不多的该咱们啥事?咱们就是他妈的一过路财神!大头都是上官的!咱们也就喝点汤,瞅你们一个个的熊样!”
“总比没有强吧!”另一个门军接话,“咱们这都多久不发饷了,有总比没有强!”
“一个个的,也就这点出息了,行了。上官说了,每人五两银子!辛苦钱,咱老子十两。出去给老子把脑袋上那个窟窿给我堵上!啥事都别往外说!”
“明白,明白!”一群人正美滋滋分着银子,就听北边突然传来隐隐约约的嘈杂声,接着又是稀疏的火枪声。
“大哥,啥声?”
“我他妈哪里知道是啥声,你要不要?”
“要要要!”说着也顾不得外面的声音,赶紧拿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