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九干净利落地跪下，举手向天，代表众杀手发了一个死全家的毒誓。
首领收回目光：“现在，你可以说了。”
青衣拉着徐来的胳膊，微微晃了晃，给了徐来一个确定的眼神。
完美。
徐来看着首领，嘴角勾起一弯鄙夷的冷笑，：“说什么？”
首领怔了怔：“你耍我？”
“一个个五大三粗，头脑简单的废物，我不耍你们耍谁？”
“呵呵呵，好，好得很。本来想着干净利落地送你们上路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有你身边这个娇滴滴的女眷，我会让手底下人告诉她，什么是男人……”
徐来的表情没有变化，对着小贾和小乙开口：“动手吧，别把他们当人，当成猪好了。”
“不好，老大，我们好像中毒了。”
……
杀手的惊呼声一个比一个响。
越靠近篝火，毒药的威力越猛。
杀手胯下的骏马都开始倒地不起了。
杀手首领暗中运气于身，不但内力聚集不起来，就连肉体的力量都无法凝聚。
他慌了。
“无耻，卑鄙，你竟然用毒。”
徐来看白痴一样看着首领：“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吗，你们想想，以前死在你们手里的人，临死前是不是也和你们现在一样？”
杀手头领想要拨转马头，可惜太迟了，他胯下的马，此时也倒下了。
“你以为杀了我们自己就能活吗？你做梦。就算是杀了我们，还会有更多的人来取你们性命。”
……
小贾和小乙的活很轻松。
就是在每个杀手的腹部刺一刀，毁了他们的丹田气海，让他们变成普通人。
反抗是必然的。
杀猪的时候，还得几个人死命按着，不然猪也会拱人，踢人。
当然，反抗也是徒劳的。
小贾和小乙曾经干的也是杀人越货的勾当，他们也是有一身功夫的。
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徐来不为所动。
“那个带头看起来很猛的样子，多刺两刀。”
小甲小乙收了他们武器不说，依次收了他们的神通本事，一个不漏。
……
“不错，你们两个动作倒是麻利得很，简直比杀23头猪还快。”
徐来甚是满意，完全无视了地上一众杀手的咒骂，恐吓，求饶。
就近挑了个躺着的杀手，摘下他的面具，低下头看了看：“哟，长得还不错嘛，告诉本大人，你姓甚名谁，哪里人氏，家中有几许人？可有子嗣？”
杀手浑身乏力，只能任人宰割，他努力抬头，朝徐来啐了一口：“有本事杀了你大爷我，皱一下眉头，我是你养的。”
“你想得美，还我养的，我能养你这种杂碎？”徐来将脸上的浓痰抹去，在杀手身上擦了擦，“看得出来，你很有骨气，那行，我不问你了，换个人问问。”
徐来转身走向另一个。
还没等他蹲下来，那杀手就有样学样：“怎么，你以为爷爷我是软柿子？想拿捏我？你要是能从爷爷我嘴里问出一句有用的话，就算你有本事。”
“这么有种？看来你们不是乌合之众，你们不是一般的杀手啊。”
徐来起身，摇着头：“可惜了，多硬的一条汉子啊。既然你这么视死如归，那我就不问了。看来一般的手段你们不怕，那我得用点非常规的办法了。我知道你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狠人，可你们不知道，我也是个狠人。”
“小贾，小乙，去砍一根木头过来，将他绑好，像烤肉一样，把他的脸在火堆里烤起来，不是喜欢戴着獠牙面具吓人吗？那我就把这面具给你们融化了，融进你们的脸皮里，融进你们的骨头里……”
杀手还在为自己的表现沾沾自喜，可徐来的话，把他吓尿了。
戴着铜面具火上烤？
“姓徐的，你不得好死。”
小贾和小乙杀过人，还不止一次。
让他们杀人，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可这火烤活人，还是第一次。
他们一边做，一边忍不住地恶心。
青衣转过身，上了马车。
癞皮透过车内的缝隙，冷漠地注视着车外的一切。
阿来的变化，实在是很大。
数年不见天日的囚笼折磨，让他学会了如何让人崩溃，让人恐惧，让人妥协……
“我说，求求你，我什么都说……”
被架在火上烤着脸上青铜面具的杀手，很快就认怂了。
认怂了就能不再遭受火烤的折磨吗？
23个人，每个人都这么来一下，天都黑了。
徐来冷漠地摇着头：“不，你怎么可以求饶呢？你不是不会告诉我一句有用的话吗？君子有成人之美，我要成全你。”
这个嘴硬的杀手，直到脸上的铜制獠牙面具被烧烫，烧红，烧化，任他如何歇斯底里的求饶，哀嚎，徐来都不为所动……
小贾和小乙放下木头的时候，两人都有些不适。
伴随着那难闻的焦肉味道，小乙终是忍不住跑到一边，吐了起来。
徐来再次来到那个啐了他一口痰，被摘下面具的汉子面前：“你那兄弟真是条汉子，我没有问他，他为了活命，自己说你叫石常发，平城石家村人，家里有两个儿子，还有父亲病死了，老母亲还健在。我一听就知道他在骗我，他都说了，不会告诉我一句有用的话。”
“不，不，徐大人，他说的都是真的，他没有骗你。我叫石常发，我是平城石家村人。”
“小贾，小乙，拿纸笔，把他们脸面都撕下来，把他们身份都记下来。”
徐来这才晃晃悠悠来到首领面前，坐了下来：“怎么样？我这招杀鸡儆猴还行吧？”
首领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徐来。
“这钱不好挣吧？”徐来盯着首领的露出来的两颗眼珠子，“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说了，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回去告诉贾良忠，他得罪我了。他们贾家要想好过，只有两条路。要么继续派人来搞我，搞死我为止，搞不死我，他们给我等着。要么，花钱买命，至于花多少，让他们自己掂量，一家人的命，值多少钱。”
徐来伸手在首领身上掏了又掏：“带着几十个小弟出门，身上就这么点家当？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