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强,你就放心吧,我给你一批死士。”木陀罗再次起身,双手搭在周小强的肩膀上,将其按在座位上,不让周小强起身,“这些人绝对可靠,哦,美女也可以有的。兰花身边有几个亲卫,都是妙龄女子。身材没的说,就是常年随军,加上练武,皮肤黑一点,粗糙一点,但是没有关系,只要在家里休养一段时间,不风吹日晒,马上就会好起来。我告诉你啊,小强,她们几个都是孤儿,从小就在兰花府内长大,被悉心培养。回头我就带你去挑两个,你带回去,不喜欢就让她们做个护卫,喜欢就让她们做贴身护卫,嘿嘿,都是年轻人,你懂的……哎,我还没有说完呢,你推我干嘛?是两个不够吗?那要几个,你说就是,我对他们有养育之恩,我的话她们还是听的,喂,喂,你关门干什么……”
木兰陵府内的家仆一个个躲在暗处,不敢露面。
这周医师真是神人,连老将军都敢拒之门外。
“小强,小强,开门呐,我还没有说完呢……”
“滚蛋,懒得听你个老东西胡扯。”
远处的家仆听后,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连老将军都敢骂,真是个猛人。
木陀罗还不死心:“不喜欢女人?那小强你喜欢什么,可以大胆地跟我说啊?”
“我喜欢你走远点,我要女人,还用得着你送?”
……
木兰陵从营里回来先去了木陀罗的院子。
“父亲,您回来了。”
“回来了,事情妥了,去你那边和小强聊了聊……”
“父亲,不是跟您说了吗,强哥这人简单,您有事说事,不要骗他。不是我们的人假扮异族吗?您怎么不和强哥直接说,又骗他说是要用兵?”
木陀罗来到木兰陵面前,面上尽是慈祥和蔼:“我要和你说的就是这个事情。兰陵啊,这事你可不要说漏了。我知道你们几个小辈之间相处得很投缘,可是人和人之间,信任是最难得的,也是最廉价的,我就是要让他愧疚。放心,为父就让他帮忙搞点钱,不会强迫他和我们西疆军同进退,还有就是,安宁平静的日子可能要到头了,事情真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有他和癞皮在,应该可以护着你们活下去。”
木兰陵一惊:“父亲,难道,真的要打仗了?”
“听疆王的意思,短则两三年,边境战火必起。”木陀罗脸上的忧愁,肉眼可见,“这次,我们可能抵挡不住。”
“父亲,这些年,我们的将士并未懈怠,军纪也一如既往的严整,四十年前,大乾国力比现在差了很多,我们尚且能胜,现在我们难道还会输?”
“国力固然重要,战争打的也的确是资源,同时也是民心,当上下不一心,举国不同力的时候,就像是猛虎没有了爪牙,是敌不过狼群的。”
木兰陵沉默良久,方才开口:“父亲所言,我记下了。我身为木家军少将军,岂有不和将士同生死的道理?此次帮二哥报了大仇,就让他带着我和阿海的孩子离去,离开边城,我们果活着,就去接他们,如果战死,相信二哥会将他们养大。”
木陀罗很欣慰。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也不需要太悲观,我们也不是软柿子。但是安排,还是要提前做,你和小强好好合计一下接下来的计划,提前准备。”
“那孩儿告退了。”
木陀罗矗立在院中,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门外,久久没有进屋。
……
木兰陵的院中。
兄弟几个又聚在一起,聊得甚是投机。
“那就这样定了,武大哥你到时候带着城主的300先登卫混在我的游击营中,提前藏在鬼哭峡的山中,只等天一马场的战马进峡谷,按计划行事就可。一切和异族之间往来的书信,到时候都会从那几户人家搜出,二哥可以安心回你的京都了。”
“好,我明天就动身回去,一切都交给你们了。我身上还有点钱,都留给你们。”周小强说着,对一旁的老栖示意,“老栖,叫哑巴把钱拿出来,给兰陵他们,留个百来个金币我们路上用就好了。”
老栖还没有说话,灵儿就乖巧地起身进屋去了。
“二哥,这孩子,是哑巴?”
坐在灵儿身边的木兰花开口了。
“是的,老栖收养的女娃子,可怜,是个哑巴。”
木兰花看了眼进屋去的灵儿,回头对周小强道:“二哥,不是我说你,人家一个女孩子,你老是哑巴哑巴地叫,多不礼貌啊。”
“没事的,我对她像是对妹妹一样,很好的,不信你问老栖。”
“你对人家好也不能哑巴哑巴地叫啊,她又不是没名字。”
“名字吗,就一个代号,老栖还不是天天叫我蟑螂?再说了,她是哑巴,又听不见,有什么关系呢?”
老栖来到四方城之后,每日带着灵儿,跟着武一夫周小强他们吃香的喝辣,生活美滋滋。
周小强他们说话聊天,老栖极少插嘴。
见周小强提到自己喊其蟑螂,老栖才用他满是沧桑的嗓音回应道:“从一开始我就说了,她叫灵儿,你偏要叫她哑巴,因此我才叫你蟑螂的,你自己说的,小强是蟑螂的别称。”
“没错啊,这不挺好的吗?老实在乎那些细节干嘛。”
“二哥,你们男人当然无所谓了,可灵儿是个小女孩,你这样就很过分了,你怎么知道她听了不会难过?”
周小强笑了,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抬起手指指着木兰花,面向众人,最后目光落在阿海的身上:“阿海,你看看,这就是你媳妇,傻不傻?当年就不问青红皂白打了我,我就知道她脑子不太灵光,今日看来,比以前更严重。”
阿海不干了:“二哥,小花能文能武,精明能干,哪里傻了?”
周小强笑得更欢了:“看来你也是傻的,阿海,哑巴,我为什么喊她哑巴?还不是因为她不能说话吗?她要是听得见,怎么可能是哑巴呢?”
木兰花也跟着笑了,老杜坐在老栖身边一个劲地朝周小强使眼色。
这事情,一直没好意思和周护卫说,怕他尴尬堪。
看来,今天要露馅了。
“二哥,我问你,是谁说,哑巴就一定是聋子?”
“这还要人说?一般聋哑都是伴生的,是哑巴,就是聋子,这是常理。”
“那你刚才让栖老告诉灵儿去拿钱,为什么你的话一落音,栖老还没有动作,灵儿就进屋去了?”
女人就是不一样,对一些细节的东西,观察得很入微。
屋子里的人,除了周小强,都跟着老杜喊老栖为栖老。
毕竟老爷子虽然极力隐藏着本事,给人的感觉还是很不一般。
周小强脸上的笑容依旧,但是,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