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下救援有了新进展,这个好消息立刻被传到了矿难者家属那里。
煤矿工作人员正激动不已宣布着好消息时,其他人全被激动的眼含热泪。
唯独孟丽娟娘俩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了。
孟丽娟妈妈接连几次被人给怒怼过,她就再也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大放厥词了。
趁其他人正沉浸在激动与兴奋中时,孟丽娟妈妈悄悄从屋里溜了出去。
刚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随即拨通了一个电话。
里面立刻传出了一句焦急的问话声。
“那边啥样了?”
孟丽娟妈妈赶忙长吁短叹的回了一句。
“哎……才将听说人就快要被救上来了。”
电话那头闻言,同样有些大失所望的沉默了片刻。
而后用着慵懒的语气回了她一句。
“那还搁那等啥呀?回来吧!”
孟丽娟妈妈赶忙斥责了那人几句。
“不到最后谁知道人是死是活?!我非得亲眼看着人被扒出来才管嘞!”
“照我说,你就别搁那瞎耽误功夫了,就算是人没了,你也不一定能捞着人家嘞赔偿金!”
“你咋就知道我捞不着?!这可是七十多万嘞,过了这个村就再也没那个店了,说啥我也得把这个钱给弄到手!”
“你一个老娘们懂个屁呀!人家是按法律规定来嘞,咋轮也轮不到你呀!”
“我才不管啥法不法的嘞?反正这个钱我是要定了!”
“行行行!愿意等你就等吧!”
两人挂断了电话,孟丽娟妈妈刚要转身回去呢,迎头被她给撞上了愁容满面的孟丽娟。
吓得孟丽娟妈妈立马惊呼了一句。
“哎呦俺嘞亲娘嘞!你啥时候过来嘞?”
孟丽娟随即没好气的质问了她一句。
“你才将给谁打电话嘞?!”
她妈妈随口搪塞了她一句。
“没给谁打!你找我啥事?”
孟丽娟用着一种满是疑惑的眼神瞪了她妈妈几眼,随后又冷冰冰的回了她妈妈几句。
“才将我听你说钱的事嘞!袁军要是真死底下了,你这回绝不能再碰我嘞钱了!”
她妈妈闻言,立马火冒三丈。
“你今儿个是咋回事?!好不争嘞想找事是不?!”
孟丽娟本就心烦意乱,随即没好气的回嗔道。
“我就是先给你提个醒!”
“你给我提啥醒?!没有我哪来嘞你?!咋?这个时候给我分嘞还怪清嘞!”
孟丽娟憋了憋气红着眼睛回了她一句。
“这钱我有用,坚决不能再给恁了!”
她妈妈怒喝道。
“你能有啥用?!恁弟弟都嫩大嘞人了,结婚娶媳妇正是需要用钱嘞时候,你要钱弄啥?!”
“他结婚娶媳妇跟我有啥关系?!”
“康酿,真是白养活你嫩大!恁就姐弟俩,你不帮他谁帮他?!……”
“他结婚娶媳妇不是恁跟俺爸俩嘞任务吗,我凭啥要给他拿钱?!”
“康酿,你能瞎吗?!就恁爹那个熊样子他能弄个啥?家里头要是光指望喽他,吃屎都赶不上热乎趟!”
“这是恁嘞事,跟我有啥关系?!”
孟丽娟撂下这句话转头就要走呢,她妈妈慌忙拉拽住了她继续喝斥道。
“你一个黄毛丫头,要是没有我搁后头给你参谋着,你觉喽你可能把钱拿到手?!”
孟丽娟听闻此言立马停住了脚步。
她妈妈又接着斥责了她几句。
“你还嫩年轻嘞,咱长嘞又不差,赶明随随便便再走一家,到哪不得给个几十万嘞彩礼!你还能缺喽钱是咋嘞?!”
孟丽娟顿了顿,立马转过头来问了她妈妈一句。
“你这回真有把握把钱弄到手吗?”
她妈妈奸笑着回应道。
“你只要照我说嘞办,他们一分钱也别想捞着……”
“你要是真把钱弄到手喽,给我留二十万,剩下嘞恁想弄啥弄啥我不管了。”
“你要嫩多钱弄啥?!”
“给你说了我有用!”
孟丽娟说完这句话,一把甩开了她妈妈的手臂快步走开了。
留下了满是疑惑的她妈妈喃喃低语了一句。
“你要嫩些钱能有啥用哎?”
孟丽娟心事重重回到了接待室门口,迎面被她给撞见了袁军的妹妹袁妮。
袁妮常年在外打工,孟丽娟嫁给袁军一年多以来,也就见过袁妮几面。
她看着眼前这个亭亭玉立,明眸皓齿的大姑娘愣起了神。
袁妮率先红着眼睛跟她打了声招呼。
“俺姐——”
孟丽娟赶忙回了她一句。
“你啥时候回来嘞?”
袁妮哽咽着回应道。
“我才将到家,听人家说恁都搁这嘞,我就赶紧过来了,俺哥现在啥样了?”
孟丽娟刚要回复袁妮呢,她妈妈却突然问了她一句。
“这是谁呀?”
袁妮慌忙朝孟丽娟妈妈打了声招呼。
“俺婶!”
就在这时,袁妮爸妈匆匆迎她们这边走来了。
袁妮随即一头栽进了她妈妈的怀抱里哭喊了一声。
“俺妈——”
她妈妈立刻哽咽着数落了她一句。
“给你说不叫你回来,你非得回来弄啥哎?!”
袁妮缓缓抬起头,哭得梨花带雨回应道。
“家里头出了嫩大嘞事,我说啥也得回来看看哎!俺哥这会儿啥样了?”
袁妮妈妈十分心疼的抹了抹袁妮眼角的泪哽咽着说道。
“走,咱坐那边说去吧!”
袁妮娘俩刚走,孟丽娟妈妈立马唏嘘不已的喃喃低语了几句。
“天爷嘞,恁婆家妹妹咋长嫩俊!她可说好婆家吗嘞?”
孟丽娟白了她妈妈一眼。
她妈妈继续若无其事的追问道。
“你等会儿问问她可说好婆家吗嘞?”
孟丽娟立马没好气的嗔怒道。
“你想弄啥?!”
她妈妈毫不避讳,随口应答道。
“恁齐大爷(村支书),前几天还托我给他儿子说个媒嘞,这闺女长嫩俊,恁齐大爷保准能相中!”
孟丽娟白了她妈妈几眼,随即怒气冲冲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