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孟大成正仰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看着手机里袁妮的照片呢。
他几次三番追求袁妮未果,越是得不到他就越是心有不甘。
就在孟大成苦苦思索着破局之道时,几个黑影快速闪进了他家里。
孟大成妈妈正在锅屋里哗啦哗啦刷洗着碗碟呢,对于院子里面的变动全然不知。
走在最后面一人小心翼翼关上了院门。
其余几人分工明确,悄无声息进了屋。
突然,哗啦一声碗碟的碎裂声伴随着孟大成妈妈的惊叫声传到了过来。
“啊——”
孟大成猛然坐起身来刚要往他妈妈那里跑去呢,几个手握攮子的人立刻出现在了他面前。
孟大成来不及思考,随意拿起一旁的东西就朝对面抛砸了过去。
几个手握攮子的人甚至连躲都没躲,继续朝孟大成步步紧逼了过去。
惊慌失措的孟大成还想要再次反击呢,可环顾一周也没能看见一件趁手的家伙。
几个手握攮子的人个个咬牙切齿蜂拥而上。
孟大成赶忙拿起枕头快速朝对面抛扔了过去。
紧随其后,他立刻飞身一跃试图冲破围攻呢。
几个手握攮子的人左右夹击,再次把孟大成给逼退了回去。
就在孟大成快速搜寻着脱困的办法时,他妈妈被人堵着嘴拖拽进了屋里面。
孟大成立刻怒目圆睁大喝了一嗓子。
“快放开俺妈!”
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一窝蜂扑向了孟大成。
孟大成极力反抗,可他却顾前顾不了后,不大一会儿他就被人给死死摁倒在了地上。
“你们嫩些人打我自己算他娘嘞啥本事!有种咱一对一单挑!”
孟大成刚发完恨声,一个脸上带有疤痕,头发乱糟糟的老男人冲他皮笑肉不笑说了句话。
“小子!还认不认得我?”
孟大成怒目而视回嗔道。
“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你!”
“哈哈哈,好!我也就不跟你废话了,咱还是来个直截了当嘞吧!你是想保胳膊还是保腿……”
听闻此言,孟大成妈妈立刻红着眼睛呜呜惨叫了几声。
“呜呜呜——呜呜呜——”
她身旁一人当即喝斥了她一句。
“老实点!再喊连你也一块收拾喽!”
孟大成妈妈被吓得魂不附体只是一个劲儿的哭。
孟大成咬牙切齿回怼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别他娘嘞殃及我家人!”
头发乱糟糟那人阴笑着回了他几句。
“还他娘的怪有种嘞!管!那咱就说道说道咱之间嘞恩怨吧!”
孟大成紧绷着腮帮子嗔怒道。
“今儿个恁要么就弄死我,要是等我缓过了劲,我非得一个一个弄死恁不管!”
孟大成话音刚落,屋里面的几人全都开怀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紧随其后,头发乱糟糟那人突然目露凶光,咯吱咯吱咬着后槽牙说了句话。
“先把屋里头嘞东西给老子全砸喽!”
话音刚落,几人全都肆无忌惮疯狂摔砸起了屋里面的东西。
叮铃哐当的摔砸声此起彼伏,把周边村民家的狗全给惊扰到了。
“八成是出啥事了?!”
屋外的狗吠声较刚才又急促了许多,村书记随即自言自语了一句话。
“今儿个我老感觉着得有事情要发生……”
孟丽娟妈妈没好气嗔怪了他几句。
“你就是自己吓唬自己嘞,那个死鬼都被你弄派出所去了,也不知道你还怕个啥劲儿嘞?”
村书记随口回嗔了她几句。
“你知道个啥哎?!就算他这会儿搁家嘞又能把我给咋的?他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村书记刚从孟丽娟妈妈家出来,立刻匆匆忙忙跑回了家。
此时的孟大成正被人摁在地上疯狂的拳打脚踢着呢。
村书记刚推开院门,一把寒气逼人的攮子立刻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吓得他赶忙瞪大双眼连连求饶道。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想活命就老实点!”
“好好好!”
当村书记被人扭送进了屋,眼前的一幕瞬间使他傻了眼。
满地狼藉凌乱不堪。
这分明就是被人给抄了家嘛……
孟大成的嗷嗷惨叫声,把村书记恍惚不安的神情突然拽回了现实。
他忙不迭朝屋里几人连连哀求道。
“咱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正薅拽着孟大成头发的巩老五闻言,接连拍打几下掌心,迎村书记皮笑肉不笑说了句话。
“你还认得我不?”
村书记赶忙点头哈腰连连回应道。
“认得,认得!”
巩老五继续一脸阴笑说了句话。
“那你知道俺今儿个为啥来不?”
“知道——知道——咱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面如土色的村书记,在回应着巩老五的问话时,时不时就会挥洒几下额头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