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赶忙劝慰道。
“别哭了,赶紧说说咋回事吧?”
袁雁随即哭诉道。
“我是咋也没想到他竟敢跟我动手?!”
刘杰闻言立马火冒三丈。
“啥?!他敢跟你动手?!”
“哎——娘嘞!真是瞎疼他了!”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他咋着你了?!”
“也没咋着,就是不小心把我碰倒了……”
“真是反了他了,他这会儿搁哪嘞?!”
“我就是跟你说说嘞!你先别慌发火啊!”
“还说个啥劲儿呀!他这都敢跟你动手了,叫我咋别发火?!真是无法无天了他!”
“好了好了,你先好好开车吧!”
“都是被恁给惯嘞!人家跟他般上般下嘞有哪个像他似嘞?!过日子没个过日子嘞样,成天净干些个偷鸡摸狗嘞龌龊事!以前不管他咋作吧?这都与我无关,咱也管不着!不管他今儿个出于哪种原因?他只要跟你动手了,我就坚决饶不了他……”
“好了好了,也没啥大不了嘞,他就是不小心把我碰倒了……”
“你就别再护着他了!今儿个他敢推你,明儿个他就敢推恁爸恁妈!像他这种自私自利的人,眼里头除了他自己,他还能把谁看眼里去呀?!”
刘杰越说越来气,正在疾驶着的车辆差一点就追了尾。
好在刘杰反应迅速及时踩住了刹车。
车辆所发出的吱吱声响引得电话里的袁雁连连惊呼了几句。
“咋弄嘞——咋弄嘞——”
惊魂未定的刘杰瞪着大眼珠子连连吞咽了几下口水。
前面货车司机忙不迭从车里跳下来,快步跑向车尾查看了一番,随即冲着刘杰怒不可遏大吼大叫了几句。
“开嫩快弄啥?!自己不要命别连累别人……”
刘杰本打算下车跟那人赔几句笑脸呢,见那人出口伤人,索性紧闭车窗对那人的谩骂视若无睹。
随着后面车辆接二连三的摁喇叭,滴滴滴的催促声,使得那个货车司机又怒气冲冲返回了驾驶室。
这时候的刘杰才注意到电话里的袁雁还在焦急万分问着话呢。
“刘杰——你没事吧?!说话呀?!”
刘杰定了定神情回应道。
“我没事,等会儿见了面再说吧!”
“哦哦,亲娘嘞!才将吓死我了!你别开嫩快啊!”
“好好,知道了!”
电话刚挂断,刘杰猛打着方向盘一脚油门超上了那辆货车,随即降下车窗朝货车司机大骂了一句。
“我去你妈的——”
货车司机瞪着大眼珠子刚要回骂呢,刘杰驾驶着车辆一溜烟跑开了。
此时的医院这边,袁雁、袁春烟全都怒气冲冲瞪着一脸苦相的袁大伟呢。
袁春烟气不过刚要开口说话呢,袁雁慌忙指了指病房那边小声说了句话。
“别再叨叨了,等会儿再把咱爸给气着喽!”
袁春烟憋了憋气嗔怪道。
“气他也不亏他!小时候不管弄点啥好东西都得留喽给他宝贝儿子嘞!结果却养出来了个白眼狼!”
袁大伟不服气立马回嗔道。
“你还有完没完了?!”
袁春烟一跃而起指着袁大伟的鼻子痛斥道。
“我说错了吗?!小时候不管家里的啥好东西可都是紧喽你挑嘞?!俺跟咱大姐从来都是眼巴巴看喽你搁那吃!你咋就不凭一点良心哎?!”
袁大伟满脸不耐烦嗔怒道。
“净扯些个有嘞没嘞——”
袁春烟还想要继续回怼呢,袁雁赶忙拦住了她。
“管了管了,都少说两句吧!”
袁春烟呼哧呼哧喘息了几口粗气,随即又被袁雁给拽回了原位。
姐妹俩沉寂了片刻,袁雁小声问了袁春烟一句。
“乐乐自己搁家嘞吗?”
袁春烟没好气回嗔道。
“不知道!”
“天爷嘞,那哪能管哎,你还是赶紧回家看看去吧!”
“不看!随便他!”
“说那气话弄啥哎?乐乐还嫩小嘞,他要是一个人搁家哪能管哎?”
“俺姐,我算是看透了,这往底我只对我自己好!其他嘞我再也不管了,谁想咋着就咋着吧!”
“春烟,别行憨劲了,气两天好了呗,老是气个啥劲儿嘞哎——”
“俺姐,你就别再劝了,我都想好了,赶明儿等咱爸出喽院,我就去尼姑庵当尼姑去……”
袁春烟话音未落,一旁的袁大伟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
袁春烟怒目而视,吓得袁大伟又赶忙把脸转向了别处。
袁雁随即满脸焦虑劝阻道。
“春烟,你可别做傻事呀!咱不为别嘞想,咱想想孩子……”
“这往底我谁嘞心也不操了,我咋开心咋活!”
“净说些个气话!”
“这不是气话,我算是看明白了!原先我掏心掏肺为了他们那个家,他个熊傋嘞竟敢背喽我搁外头养小嘞!这往底我再也不管了,他有能耐就叫他使劲作去吧!”
“哎……天底下又有哪个男嘞不犯点错呀!他只要能真心悔改,看在孩子嘞份上,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袁雁语罢,袁春烟怒目圆睁嗔怪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替他说话嘞!我问你,自从咱爸醒喽到现在了,他个万屌靠嘞可来过一趟吗?”
“八成是害怕咱爸数落他,不敢来呗?”
“咦吸——出了这回事我才算是把他看透了,他压根就看不起咱家!”
姐妹俩正聊着呢,袁大伟突然插了句话。
“他有啥可烧嘞也不是,还看不起俺嘞——”
姐妹俩同时怒目圆睁异口同声朝他喝斥道。
“你闭嘴——”
吃瘪的袁大伟连连咂吧了几下嘴巴,欲言又止了。
袁雁随即又朝他痛斥了一句。
“你但凡争点气,也不至于被人家看不起了不?!”
“他看不起我,我还看不起他嘞……”
袁大伟一句话还没说完呢,被急匆匆赶来的刘杰给一把薅拽住了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