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孟丽娟天真的以为,她已经完全吃透了男人的那点小心思,只要她想,就没有她搞不定的男人。
自信心爆棚的她,总是瞧不起毛彩那种安分守己的女人。
认为毛彩这类人成天围着锅台转,不会收拾打扮自己,更不懂得如何去抓住男人的心?一辈子只吊在一棵树上真是白活了。
而她活的多么逍遥快活呀!老公拼死拼活挣钱养着她,但凡她哪里不高兴了,老公在她跟前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
她可以一天到晚不仅什么活都不用干,而且还手握家里的财政大权,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
这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样子嘛!
有道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孟丽娟一直都在为她做事滴水不漏而沾沾自喜。
别看袁军现在躺床上呢,等他身体一旦恢复如初了,以他的脾气性格还能有我孟丽娟的好果子吃吗?
六神无主的孟丽娟边走边想,继续去往了街上。
与此同时,袁建设满脸堆笑返回了镇委书记办公室。
“嘿嘿嘿,才将是家里人打来嘞……”
那个王书记立刻面色凝重打断了他的话。
“袁建设,这回你可得给我稳当点了啊!我离调走没几天了,这几天你绝不许再给我捅篓子啊!”
“嘿嘿嘿,王书记,恁放心!一切我都安排妥当了!”
袁建设语罢,那个王书记斜眼瞪向了他,使得袁建设立马有些坐立不安了。
“嘿嘿嘿,王书记,那,那今晚咱……”
那个王书记轻抬了一下手臂,袁建设赶忙闭上了嘴巴,随后那个王书记淡淡说了几句话。
“这几天对我来说十分关键,绝不能出半点岔子,心意我领了,饭留着以后再吃吧!”
那个王书记语罢,袁建设似磕头虫一样连连点头应承道。
“中中中!好饭不怕晚嘛!哈哈哈……”
袁建设大笑了一阵还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那个王书记臂肘拄着桌面两手交叉看向了袁建设问道。
“咋?还有事啊?”
“没,没了,嘿嘿嘿……”
“没啥事你就回去吧!”
“哎,哎——”
袁建设虽然满口应承着,可他屁股就是不挪窝。
那个王书记突然把身子倚靠在了椅背上没好气斥责道。
“有啥话你就直说吧!别婆婆妈妈的了!”
袁建设先是红着脸庞迟疑了一下,而后壮着胆子吞吞吐吐说道。
“王书记,我,我其实还,还有点小事,想,想跟恁说说嘞!”
那个王书记面色凝重,用着一种直勾勾的眼神盯着袁建设看。
袁建设咂吧了几下嘴巴不知所措?
那个王书记突然脸色一沉怒斥道。
“你倒是说呀!”
“哎,哎,是,是这,早两天往镇里来的那小子不是出车祸了嘛,他,他后来又醒了,今,今儿个他,他报警了……”
那个王书记猛然坐直了身子,吓得袁建设立刻闭口不言了。
“你不是说那就是一场意外吗?!”
“是,是意外!是意外!”
“既然是意外,那他愿意报警就让他报去呗!你紧张个啥劲儿嘞?!”
“我,我就是想跟恁说一声嘞!别,别到时候恁,恁怪我没有事先跟恁打招声……”
“行了,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了,没了!”
袁建设话音刚落,那个王书记连着挥动了几下手背,会意的袁建设又赶忙说了句话。
“那,那王书记恁忙,我就不打扰恁了!”
袁建设刚走出镇委书记办公室立刻长舒了一口气。
随即又轻拭了几下额头上的汗匆匆走开了。
此时躺在病床上的袁军瞪着双眼正思索着事情呢。
袁妮迎他匆匆走来了。
“才将我听说大伟哥跟毛彩姐离婚了。”
袁军闻言顿感大吃一惊。
“啥时候的事?”
袁妮又忙不迭跟他说道。
“我才将出去嘞时候刚好碰见雁姐跟春烟姐正跟大伟哥吵架嘞!从他们吵声中听说嘞!”
袁军仍旧半信半疑追问道。
“毛彩那人挺好嘞呀!他俩咋能离婚了呀?你是不是听岔了?”
“哪可能会听岔呀!我还听雁姐咋咋呼呼嘞说,那钱是她爸留给小毛蛋嘞,叫大伟哥赶紧把钱拿出来……”
“啥钱?!”
“我哪知道啥钱?就听他们这样说嘞嘛!”
“哦……”
袁军若有所思继续冥想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暗沉了下来。
劳碌了一天的刘杰正驱车行驶在下班的路上呢,手机突然响了。
见是袁雁打来的,随手点击了一下接听键。
车里立刻响起了袁雁的哽咽声。
“你下班吗?”
刘杰随口回了她一句。
“我搁路上嘞,你咋了又?”
袁雁咩啦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亲娘嘞——我马会儿就被他给气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