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伟通过后视镜看了看滚滚扬尘里正在奔跑着的那年轻人。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年轻人总是声嘶力竭的哭喊着。
“大哥——我求求你了——大哥——您就行行好吧——”
看着年轻人可怜巴巴的样子,在那么一瞬间,袁大伟还真就动了恻隐之心呢。
可当他再回想这狗杂碎与孟丽娟一起胡搞时的画面,心中立马又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凝视着后视镜里的狗杂碎,后槽牙被他给咬的咯咯作响。
“嘛嘞个逼!敢在老子头上撒野,今儿个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袁大伟边咬牙切齿怒骂着年轻人,边不由自主加大了脚底油门。
大车发着轰隆隆声响,卷起遮天蔽日的扬尘快速开走了。
年轻人眼巴巴看着大车渐行渐远,气急败坏的他,朝大车驶离的方向破口大骂了起来。
“王八蛋——你不得好死——我日你祖宗——”
即便年轻人嚎劈了嗓子也无济于事了,因为此时的大车就快要驶离他的视野了。
年轻人大骂了一阵过后,呼哧呼哧接连喘息了几口粗气。
此时头顶的太阳渐渐西斜,茫茫戈壁一眼望不到边,别说有人经过了,就连活物也难能看到。
他被袁大伟接连羞辱了那么长时间,本以为他的忍辱负重会换回袁大伟的一丝谅解呢。
哪曾想,袁大伟这王八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
细细想来,他也算是咎由自取。
曾经一度自负的以为自己可以掌控女人,可以掌控一切。
一次次的得逞使得他不仅更加的胆大包天,甚至渐渐变得目空一切。
时至今日,他才总算认清了一个现实。
正可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色字头上一把刀!男人一旦在女人身上栽了跟头,那可真是万劫不复啊!
此时的年轻人肠子都快要悔青了。
他独自一人走在这茫茫无际的戈壁滩上,内心害怕极了。
想着自己年纪轻轻,大把大把的好时光还都在后面呢,为了一时痛快竟把小命给搭了进去……
走着走着,自知生还无望的年轻人,突然犹如烂泥一样,哗哒一声瘫坐了下来。
用着惶恐不安的眼神茫然四顾了几下,嘴里喃喃自语着。
“谁能来救救我呀!谁能来救救我呀!”
年轻人哽咽着的同时,突然眼前一亮,赶忙掏出手机看了看。
万幸的是手机还有少许电量,不幸的是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
心中刚刚燃起的一点生的希望,瞬间又破灭了。
此时的太阳就像一个火红色的大圆盘斜挂在了天际边。
年轻人连着咂吧了几下焦干的嘴唇,嗓子眼里就快要渴出烟来了。
他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将会必死无疑,求生本能促使着他又摇摇晃晃站起了身。
不幸中的万幸,袁大伟虽然驾车远去了,好在他留下的车辙印还能为年轻人指引着方向呢。
年轻人顺着车辙印走了许久的路,直至天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繁星。
饥肠辘辘再加上筋疲力竭,年轻人突然呼嗵一下栽倒了。
他就那样孤零零一人趴伏在茫茫戈壁滩上沉沉睡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有种掉进冰窟的感觉。
冻的他立刻把身体蜷缩成了一团。
牙关咯咯作响,两眼扫视着黑咕隆咚的四周,死亡的恐惧笼罩在了他头顶。
年轻人终于体会到了袁大伟的险恶用心,这种感觉真比当场宰了他还要难受呢。
就在年轻人不知该何去何从时?
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嚎声。
“嗷呜——”
惊慌失措的年轻人赶忙从地上爬起了身。
求生的本能促使着他跌跌撞撞试图逃离那里呢。
身后的狼嚎声突然变得更加密集了。
“嗷呜——嗷呜——”
年轻人为了逃活命,他一刻不敢停留,拼了命的往前奔逃着。
因天色伸手不见五指,年轻人跌跌撞撞跑了一阵,呼嗵一声又被重重跌了一下。
他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刚要继续起身奔逃呢。
身后突然传来了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碎石每哗啦一声,年轻人的心就会立马猛揪了一下。
他哆嗦着身子缓缓转过了头。
只见几对散发着蓝绿色幽光的眼睛,正死死凝视着他呢。
年轻人立马失声尖叫了起来。
“啊——”
那几对散发着蓝绿色幽光的眼睛伴随着嘶吼声,朝那年轻人猛扑了过去。
“嗷呜,嗷呜……”
年轻人痛苦不堪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旷野。
“啊——”
此时的袁大伟刚好驱车来到了公路上。
喜不自胜的他,随手拿起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透过车窗望向东边天际,火红色的霞光就像红墨汁一样,一点一点浸染着天边。
袁大伟稍微停息了片刻,随即又打着方向盘顺着公路继续行驶了起来。
当太阳冲破天际冉冉升起时,孟丽娟突然从噩梦中惊醒了。
她大口大口喘息着粗气,回想着自己刚刚做过的梦。
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怎么就梦见了与她媾合那年轻人,竟然浑身是血的站在了她面前?
孟丽娟平复了一下心情,立刻拿起手机瞅了一眼,见上面显示着一条微信消息。
以为是那年轻人发来的呢,她赶忙点开微信看了一眼。
立马大失所望,却是袁大伟发来的。
“丽娟,我今儿个就回家了,你有啥需要我捎带的吗?”
孟丽娟随手打了几个字敷衍道。
“不需要!”
正在驾车的袁大伟听到手机叮了一声,点开手机看是孟丽娟的回复,即刻咬牙切齿怒骂道。
“臭婊子,你给我等着!看我回去咋收拾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