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伟语罢,那狗杂碎被疼的老是龇牙咧嘴嚎叫不止。
气得袁大伟猛然一把薅住了那狗杂碎的头发怒喝道。
“别他妈的嚎了!”
狗杂碎赶忙紧闭上了嘴巴呜呜哽咽着。
袁大伟怒目圆睁握紧螺丝刀就要往下扎呢,吓得狗杂碎连连哭求道。
“大哥大哥,我,我,我说,我说!”
“你他妈的,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老子问你什么你说什么,别逼老子动怒!”
袁大伟怒斥完了这些话,那狗杂碎慌忙点头如捣蒜。
“好好好!”
袁大伟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洋溢出了得意的神情。
“我还真就挺好奇的嘞,就你这熊样,那些女的到底图你个啥呢?要长相吧,你他妈的尖嘴猴腮打眼一瞅就不是个啥好鸟,还瘦的跟他妈的麻节杆一样,你狗日的到底用什么办法把女人给哄上床的?!”
“大哥,我,我其实也,也没你想的那么厉害,我,我刚才吹了点牛逼!”
“我靠,老子大老远的来到这听你吹牛逼呢是吧?!”
袁大伟怒斥着那狗杂碎的同时再次咬牙切齿仰起了螺丝刀。
吓得那狗杂碎赶忙连连哭喊了几句。
“大哥大哥,您别动怒,您别动怒!我,我其实也是看人下菜的,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那么好上道的,有些女人打眼一瞅就不好招惹,所以我见到那样的人一般都不会去主动招惹她们的。有些女人衣着暴露,妆容妖艳,遇到这样的女人,我一拿一个准!”
“你他妈的说了大半天不跟没说一个样嘛!这他娘的都是老掉牙的梗了,说点老子不知道的!”
“大哥,其实,其实拿捏一个女人,没那么复杂,我总结的经验就是,每回跟女人在一起时我就会把她们全想象成男人。你试想一下啊,假如你跟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你会上来就跟他们掏心掏肺吗?你会不惜一切为一个男人倾尽所有吗?其实女人跟男人唯一的区别就是性别不同。其他方面基本上大同小异,认知,人品,与人交往时的行为习惯等等,你只要稍微细心观察一下就会发现,咱们普通人平常所能接触的那些人,大家的认知水平大都差不多。你平常都在想些什么,她们基本上也都在想些什么!你看一个女人长得漂亮,你想泡她。女人看到一个男人有好感时,她也想睡那个男人呢。挡在两个人之间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我为什么总能得手,就是因为我胆大,脸皮厚。玩的女人越多,你就越不想结婚。有些人还傻了吧唧的为女人倾尽所有,我说句实在话吧,真正在乎你的人绝不会乱花你辛辛苦苦挣来的钱。那些只是一味地向你索取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你百分之一百被她给渣了!说到这里,咱再回到我刚刚说过的那句话,把女人当成男人。假如你被一个你认识的男人给欺骗了,你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去报复他?”
狗杂碎一席话下来,听得袁大伟如梦初醒。
手里的螺丝刀不由自主掉落了他都浑然不知。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是个精于算计的聪明人。
他之所以能被孟丽娟给玩弄于股掌,就是因为他从没对孟丽娟设过防,他把孟丽娟想象成了毛彩那样的人。
毛彩从不乱花他辛辛苦苦挣来的钱,两人虽然也会时常拌几句嘴,可归根结底人家毛彩从没做过坑害他的事。
经历了这么多,袁大伟总算看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良心这东西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孟丽娟利用色诱掌控着他呢,让他只会用下半身去想事情,而最擅长思考的大脑却成了摆设。
这就好比两个同时站在竞技场上的人,一个武装到了牙齿,一个赤手空拳。
武装到牙齿那人神情紧绷时时刻刻准备迎战。
而赤手空拳那人却傻乎乎的以为人家那是在跟他闹着玩呢。
等到开战的时候,武装到牙齿那人一招制敌,打了赤手空拳那人一个措手不及。
武装到牙齿那人整个战斗过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KO了赤手空拳那人,即刻华丽转身退场。
等到赤手空拳那人回过味的时候,整个竞技场上却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在那独自悲伤,懊悔。
袁大伟正沉思着的时候,那狗杂碎怯怯懦懦问了他一句。
“大哥,您,您现在可以把我放了吗?”
袁大伟刚抬眼看向狗杂碎时,狗杂碎又连忙向他做出了保证。
“大哥您放心,我回去后绝不向任何人提及今天这事,我立马从这消失……”
袁大伟略微思索了一下说了句话。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狗杂碎被他给问得猛然呆愣了一下。
“什,什么?”
“我问你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袁大伟的再次提醒,使得狗杂碎这才如梦初醒。
“哦哦哦,我,我今天来无人区玩呢,不小心迷了路,幸亏遇到了好心人把我给救了……”
袁大伟皱着眉头打断了狗杂碎的话。
“把后半句去掉岂不是更完美!”
“什,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懂?”
“你不用听懂,先老实待着吧!”
袁大伟说话间立刻站起了身。
那狗杂碎慌忙喊了他几句。
“大哥大哥,您要不先帮我解开吧!老是捆着怪难受的,再说我身上还流着血呢……”
袁大伟对狗杂碎的请求视若无睹,他先是接连几下盖上了篷布。
狗杂碎的哭求声不绝于耳。
“大哥,我都已经跟您坦白了,您就把我放了吧!我保证不会跟任何人讲的……”
袁大伟嫌狗杂碎吵的烦人,猛然掀开篷布怒喝了一句。
“是不是想让老子再把剩下的那几个血窟窿给你补上!”
狗杂碎被吓得赶忙紧闭上了嘴巴。
袁大伟随后又驱车往无人区深处开了大概一天的路程。
当他停车再次掀开篷布时,那狗杂碎已经面色蜡黄,嘴唇发白,躺在车厢里跟条死狗一样。
袁大伟朝狗杂碎冷冷问了一句。
“还能走不?”
狗杂碎赶忙拼尽全力坐起了身。
袁大伟接连三两下解开了狗杂碎身上的绳子,面无表情说了句话。
“你现在可以走了!”
狗杂碎哭丧着脸望向茫茫戈壁滩,随即猛然趴跪在了袁大伟身前苦苦哀求道。
“大哥,我求求你别把我丢在这!我求求你了!”
袁大伟二话没说,呼哧一脚把那狗杂碎给踹了个四仰八叉,而后转身坐进了驾驶室。
大车开走时立刻扬起一片飞尘,那狗杂碎发着撕心裂肺的哭求声追着大车跑了一段路。
“大哥——我求求你了——求求你别把我丢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