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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危局初显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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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深锁金记

作者:爱听老槐树秋色香 | 分类:仙侠 | 字数:117.7万字

第256章 危局初显

书名:春深锁金记 作者:爱听老槐树秋色香 字数:4.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0:23:35

没等五分钟,茶馆门被推开,风裹着几分街面尘土涌进来。柳志刚穿一身熨帖西装,头发梳得油亮,手里拎着黑色公文包,进门先站定扫了圈全场。目光在食客脸上逐一看过,又瞥了眼吧台伙计,确认无异常,才迈着快步走进俞平的包间,关门时动作轻缓,却透着警惕。门刚合上,老张就欠身凑到墙边,借着薄墙透过来的模糊声响凝神监听。

“资料呢?”柳志刚刚坐下就往前探身,伸手要东西,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指尖不自觉摸了摸腰间西装内袋,那儿藏着把折叠水果刀,是马克特意让他带的,既防身又能威慑俞平。

俞平故作谨慎,把装着空白资料的文件袋往桌中间一推,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刻意端着架子:“急什么?钱呢?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这是宝丰的核心技术,我冒着头掉的风险弄来,总得拿点实在好处才甘心。”

柳志刚眼神闪了闪,指尖碰了碰文件袋的边角,刚要掀开袋口又猛地缩回,抬眼死死盯着俞平的眼睛,语气里带着质疑:“你今儿不对劲。往常跟饿狼似的追着要好处,怎么反倒拿捏上了?是不是有猫腻?别跟我耍花样!”

“能有啥猫腻?”俞平故意拔高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的不满,手往桌沿一拍,“你就说钱给不给。不给我现在就走,大不了鱼死网破,我被霍国强抓着是死,你没法跟马克交差,照样没好果子吃,谁也别想好过。”

这话精准戳中柳志刚的软肋。他咬了咬牙,脸色沉了沉,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啪”地拍在桌上:“这里面有十万定金,资料验完没问题,剩下四十万立刻转你卡上。马克说了,资料到手,你的移民手续马上启动,绝不会食言。”

俞平拿起银行卡在指尖转了圈,装作满意地点头,把文件袋往他面前又推了推:“这还差不多。你验资料吧,没问题咱们两清,往后互不相干。”他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紧张,指尖悄悄扣着桌下衣角。

柳志刚迫不及待扯开文件袋拉链,抽出资料飞快翻着,越翻越皱眉头,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纸上全是无关紧要的基础参数,压根不是他要的核心配比。他猛地抬头,刚要张嘴呵斥,包间门就被轻轻推开,老张带着两名便衣踮脚上前,动作快如闪电。没等柳志刚反应过来,手腕就被冰凉的手铐锁住,嘴也被布条紧紧捂住,只剩“呜呜”的挣扎声。整套动作干净利落,连桌上的茶杯都没碰倒,邻桌食客瞥了一眼,只当是寻常纠纷,又低头自顾喝茶。

老张示意手下架住柳志刚,用外套蒙住他的头,避免暴露,动作轻而稳,快步往后门带。俞平跟着走出包间,后背被巷口冷风一吹,激起细密鸡皮疙瘩,却长长舒了口气,手心的冷汗顺着指缝往下淌,总算没出纰漏,这关算是过了。

李继民从墙根站直身子迎上来,眼神扫过巷口黑车的方向,沉声问:“控制住了?”

“妥了,人已经押上捷达车。”老张点头,声音压得极低,“那辆黑车动了,小李已经跟上去,保持五十米距离,没暴露行踪。暗哨看着挺专业,上车前还往茶馆后门望了两眼。”

李继民望向黑车驶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眼神锐利:“让他沉住气,跟着就行,别打草惊蛇。柳志刚就是颗不值钱的马前卒,咱们要顺着这暗哨,摸出马克的落脚点。”

三人快步上了停在巷尾的捷达车,后座的柳志刚还在挣扎,扭动着身子发出闷响。老张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力道沉得让他动弹不得,语气冷硬:“老实点,别找不痛快!”

蒙头的外套被掀开,柳志刚脸色灰败如纸,眼底满是恐慌,盯着李继民结结巴巴地喊:“你们是谁?我是商业银行的业务经理,你们不能乱抓人!我要投诉!”

“少废话。”老张轻点柳志刚的西装内袋,那里鼓出一小块,“你收马克的好处费,借银行尽调名义套取宝丰技术,还替他打听昌明汽车的生产线细节,桩桩件件都有证据,别在这装糊涂。”

柳志刚身子一僵,挣扎的力道瞬间弱了大半,却还强撑着辩解:“没有的事!你们栽赃陷害!我就是正常开展业务,根本不认识什么马克!”

“栽赃?”李继民从口袋摸出手机,调出加密备份的聊天记录,直接怼到他眼前,“自己看,这是不是你催俞平拿资料的记录?还有你撺掇他移民、许他好处的录音,要不要放给你听听?”

他按下播放键,柳志刚刻意压哑的谄媚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字字刺耳。柳志刚脸色瞬间惨白,耳朵尖烧得通红,又羞又急,猛地探身去抢手机,却被李继民手腕一翻躲开。他收势不及,额头结结实实撞在前排座椅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再动。

他瘫回后座,头发乱成鸡窝,先前的硬气荡然无存。录音还在继续,他突然捂住脸,指缝里漏出细碎的呜咽声,裤脚被冷汗浸得发潮,黏在脚踝上又凉又难受。

车窗外街景飞快倒退,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车厢里的死寂渐渐漫开来。李继民收回手机,按下暂停键,语气稍缓却字字千钧:“给你条活路,戴罪立功。马克在哪?他的接应点、宝丰里有没有他的内应,全说清楚。”

他指尖轻叩膝盖,节奏慢而沉,像敲在柳志刚的心尖上,压得他心口发紧:“帮我们引马克出来,从轻处理还有盼头。要是硬扛,收受贿赂加泄露商业机密,两罪并罚,半辈子都得在牢里耗着。你老婆孩子在本地上学扎根,往后怎么抬头做人,自己算清楚。”

柳志刚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我……我配合。但马克精得跟狐狸似的,从不亲自露面,全靠暗哨传信,我也没见过他本人。”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慌张地瞟向窗外,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人听见:“这次他交代,拿到资料让我去清茗轩等,只派手下过来取。他还盯着青橙团队,非要弄到手正极材料专利,还威胁我……办砸了就对我老婆孩子下手。”

“青橙团队?”李继民眼神骤然一沉,眉峰轻挑,转头对老张吩咐:“立刻通知下去,全员布控清茗轩,周边商铺、路口全盯死,不留死角。让小李盯紧那辆黑车,每五分钟报一次位置,记清车上人的动作、衣着,还有最终落脚点。另外,查青橙团队的底,核心成员、专利明细,一一摸透,不能漏任何线索。”

老张立刻摸出手机,指尖飞快敲击键盘,屏幕亮灭间动作干脆利落:“放心,我这就传信。技术组也在破解柳志刚的旧手机,说不定能翻出马克的通讯记录和藏身地。”说罢扫了柳志刚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你最好说实话,敢藏半句、耍半点花样,没人能保你。”

柳志刚连连点头,声音抖得更厉害:“不敢不敢!我全说!马克还让我打听昌明汽车的生产线改造计划,说晟隆资本快跟昌明签控股协议了,拿到技术就能直接投产,省得自己从头研发。”

李继民望向窗外,日头渐高,梧桐树影,落在车窗上飞速倒退,眼底却无半分暖意。马克的目标远比预想中贪婪,宝丰、青橙、昌明,分明是冲着国内新能源全产业链来的。他指尖轻叩车窗沿,暗自盘算,清茗轩大概率是幌子,马克绝不会轻易暴露,得提前留好后手,而那辆黑车,或许就是找到马克的关键线索。

这时,老张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小李发来的加密消息。他快速扫完,快步凑到李继民身边压低声音:“头儿,小李报信,黑车往市中心绕路,疑似在试探有没有尾巴,十字路口停了三分钟,车窗摇下一次,一只黑色皮手套闪现,却没人上下车,之后又往晟隆资本方向开了。”

“让他沉住气,跟着就行,别跟太近。”李继民语气干脆,眼神锐利,“盯紧车上人的动作,记清衣着身形,尤其是标识性特征。绕路就是心虚,越慌越容易露马脚,等着他自投罗网。”

车厢里再度陷入沉默,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响,混着柳志刚压抑的细微喘息,交织在狭小的空间里。俞平坐在副驾,下意识往车门边挪了挪,刻意拉开与柳志刚的距离,心里满是悔意,若不是当初贪那五十万咨询费,被柳志刚牵着鼻子走,也不会卷入这场牵扯境外势力的旋涡,如今想想都后怕。

二十多分钟后,捷达车稳稳停在临时据点门口。这是栋爬满爬山虎的老旧居民楼,门头挂着褪色的“家电维修”木牌,铜铃被风一吹轻轻晃动,掩去内里监控设备的细微嗡鸣。老张刚推开车门,手机又响了,接起听了两句,脸色微变,快步凑到李继民身边压低声音:“头儿,小李报信,黑车扎进晟隆资本楼下停车场,车上下来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径直进了办公楼,没再出来。”

“晟隆资本……”李继民重复着这四个字,眼神冷透如冰,语气里带着笃定,“果然是他们。马克就是颗抛出来的棋子,背后的先锋战略才是真凶,晟隆资本就是他们的落脚点。”他抬脚往居民楼走,皮鞋踩过门口碎石子,发出细碎声响,“进去捋证据链,霍国强该到了,青橙和昌明的防护部署,得尽快敲定。”

巷口的风卷着尘土刮过,掀起他的外套下摆,又迅速落下。远处街面的车鸣、小贩的叫卖声漫过来,被老旧居民楼的阴影轻轻挡在外面。木牌上的铜铃再响一声,轻得像一声叹息,落在满是焊锡味的空气里,藏着未完的较量,也透着山雨欲来的压迫。

捷达车往临时据点疾驰,后座的柳志刚瘫软如泥,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指缝里还沾着冷汗。李继民回头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搁好手机,语气稍缓却字字千钧:“给你条活路,戴罪立功。马克让你对接资料,不可能没留后手。他的接应点在哪?宝丰里安的内应是谁?”

他轻叩膝盖的节奏慢而沉,压得柳志刚心口发紧,“你帮我们引他出来,事儿办利落了,从轻处理有盼头。要是硬扛,收受贿赂加泄露商业机密,两罪并罚,半辈子都得在牢里耗着。你老婆孩子在本地扎根,往后怎么抬头做人,自己算清楚。”

“我…… 我配合。” 柳志刚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字字都打着颤,“可马克那老东西精得跟狐狸似的,从来不肯亲自露面。每次都靠暗哨传信,接头的地方也换得勤,根本摸不准规律。”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眼神慌慌地瞟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外头的人听见:“我刚跟你们说的,清茗轩那个接头点,他也只派手下来取东西,自己绝不会现身。”

话音稍顿,他又猛地往前凑了凑,语气里裹着急慌的哀求,忙不迭补充:“还有件事,他不光盯着宝丰的技术,还一个劲催我打听什么青橙团队,说是个研发小组,手里攥着正极材料的核心专利,非要弄到手不可。他还拿我儿子威胁我,说这事办砸了,就去学校堵孩子…… 我真不是故意帮他做事的,是被他逼得走投无路了啊!”

这次,李继民眼神骤然一沉,转头看向老张,语气干脆利落:“通知下去,暂停马克外围排查,别打草惊蛇。让兄弟们,立刻摸清楚清茗轩进出人员底细。配合公安会布控。”抬手看了眼手表,又补两句:“再查青橙团队的底,核心成员、专利明细、办公地点,一一摸透。另外给小李传信,跟紧那辆黑车,别暴露,摸清车上人落脚点和接头规律。”

老张立刻摸出手机,飞快敲击键盘,屏幕亮灭间动作干脆无冗余。“放心,我让小李每五分钟报一次位置,全程留痕。”他思忖片刻,以保证的口吻:“技术组那边我也催着,尽快破解柳志刚旧手机,说不定能翻出马克的通讯记录和暗哨名单。”

说罢抬眼扫了柳志刚一眼,眼神带着警告:“你最好说实话,敢藏半句耽误抓捕,没人能保你。”

柳志刚身子一缩,连忙点头如捣蒜,双手紧紧攥着裤腿。李继民靠在前排椅背上,双眼微闭似在放松。他暗自盘算:马克始终不露面,还派黑车跟梢,警惕性极高。抓到柳志刚只是撕开小口,要揪出晟隆资本、先锋战略的关联,还得从商业银行入手,柳志刚绝非孤军奋战,杨副行长对他的异常举动未必毫无察觉,甚至可能牵涉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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