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衍自嘲的笑笑,从衣服内侧夹层里,拿出一封厚厚的信,递给一脸疑惑的吴川。
“哥,你先看看,这是南南寄回来的信。”
吴川一脸茫然的接过,仔细的看了起来,一时书房里安静的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砰……」
“慕容雪还活着?衍子,南南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慕容雪没死?现在改头换面是慕容敬铭的夫人。她怎么能是慕容敬铭的夫人,慕容敬铭是她的侄子啊,他们……”
吴川简直被打碎了三观,那个曾经爱他弟弟爱的非他不嫁的慕容雪,竟然假死离开了吴衍。
改了点容貌,换了个名字,嫁给了自己的侄子。是他看错了,还是南南写错了。
吴川不死心的把信上的内容,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放下信件,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安慰弟弟。
“哥,当初我不在,慕容雪突然遇袭。那时我就奇怪,为什么慕容家非要插手慕容雪的葬礼,连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原来这是他们演的一出戏,人根本没死。呵~”
吴衍真被气笑了,当年他虽然有所怀疑,但他不愿承认,那么真心实意对他好的慕容雪,会是这样的人。
他们可是孕育了四个孩子,在一起生活了十一年啊。如果不爱他,为什么要嫁给他,为什么要给他生孩子。
“坏了,慕容雪没死,那慕容家让我们陪葬的东西,还会在坟里吗?”
吴衍一愣,和吴川的眼神对上,兄弟俩惊恐地睁大眼睛。一前一后赶紧往外跑,跑到楼下,兄弟俩上车直奔老家的墓地。
暗一看见两人风风火火的跑出去,不放心的带着两个人,开着车在后面跟着。
一行人深更半夜的赶到墓地,吴衍和吴川,一下车就直奔慕容雪的坟头。
吴衍看了几眼慕容雪的墓碑,一脚踹翻,接过吴川递过来的工具,兄弟俩吭哧吭哧地挖坟。
暗一几人慢了一步,下车就看见两人在挖坟,虽然不解,但还是走上前帮忙挖坟。
五人一起挖,十几分钟就看见棺椁了,吴衍跳下坑,拿起撬棍,三两下就撬开了棺材板。
棺材板撬开后,就是密道的入口,吴川拿了两个手电筒,丢了一个给暗一,就和吴衍走进密道。
“你们两个在外面留守,随时接应我们,注意着点外面。”
“是,老大。”
暗一匆匆交代了几句,跳进坑里,顺着密道追上了前面的吴衍和吴川两人。
七拐八绕的走了大概十分钟,密道突然变得宽敞起来,两边的石壁上,一盏盏灯突然亮起。
吴衍率先走到石门边,推开石门往里走,里面是一间百平的房间。抬眼一看,房间里当初留下的东西都不见了。
看着空旷的房间,吴衍冷笑一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衍子,小房间看了没?快去打开看看。”
吴川看了眼空无一物的房间,急切的追问吴衍,那是他们吴家祖辈们留下来的东西,虽然用不到了,但那是吴家的底气。
吴衍神情一僵,赶紧跑向隔壁的主墓室,推开厚重的石门,一眼就看见室中央,一座精美的棺椁停放着。
脚步停顿了片刻,随即坚定地走向棺椁后方,按下棺椁下角位置的一处凸起,一旁的墙面突然缓缓打开。
兄弟俩看见石门打开,不由分说的先冲了进去,只一眼,兄弟俩如遭雷劈。
祖宗留下来的秘宝,还有一些兵器、书籍,最重要的是那十几箱仙髓液,全没了。
“完了!完了!东西全没了,这让我死后,如何面对列祖列宗,我是吴家的罪人啊。”
吴川摔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眼里的光都灭了。
“哥!你不要这样,错也是错在我,是我没有看清慕容雪和慕容家的狼子野心,平白给别人做了嫁衣。”
吴衍搀扶起吴川,眼底猩红一片,浑身止不住的颤抖,那是他在努力压制自己愤怒的情绪。
突然,吴川紧紧握住吴衍的手,满脸惊恐。
“衍子,快写信给南南,告诉她这里的一切。让她一定要提防慕容家,能远离慕容家最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定要让南南小心,不要让慕容家发现。若是被发现了,一定要快点逃离,只要命还在,舍弃再多都值得。”
“好,我们现在回去,回去我就写。”
吴衍扶着吴川,一步一步的往外走,路过棺椁的时候,眼底划过一抹嗜血的恨意。
暗一站在主墓室外,一直守着没进去,看着进去没多久就出来的两人,没有好奇也没有询问。
上前接过吴川的手,看了一眼他走路不正常的脚,双眼微皱。
“大爷爷,您的脚应该是扭伤了,我背你吧,别再二次受伤,不然后面恢复的慢,您也受罪。”
吴衍看了哥哥的脚一眼,他被慕容家的事冲昏了头脑,都没注意。
一行五人把墓地恢复原样后,急匆匆地往回赶,车上配有急救医疗箱,暗一简单的先给吴川检查了一下。
到家后,暗一背着吴川,直奔后面的宿舍楼,去找老中医看脚。
吴衍看了一眼暗一的背影,随即上楼去了书房,他得赶紧给南南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