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琛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他的媳妇儿长大后也太美了吧。
“南南!我出关了,你是来接我的吗?”
“我办事路过,你…这是…”
“我们不是说好的,我一出关就来找你,我好想好想你啊南南,十年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啊。”
周聿琛眼睛亮的都带刺儿,弄的吴南南有点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
看着脸红的吴南南,周聿琛的心跳声越来越大,震得他脑子晕乎乎的。
“南南你真美!我可以抱抱你吗,我好怕这是一场梦。”
吴南南叹了口气,快速抱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放开,就被周聿琛差点勒得喘不过气。
“周聿琛,你松开点,你抱的我快喘不过气了。”
周聿琛猛的放开吴南南,不知所措的张开双臂,紧张的看着吴南南。
“……对…对不起南南,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太想你了,你哪里不舒服,让我看看。”
“好了,逗你玩的,你傻不傻。”
两人简单的聊了几句,周聿琛的视线一直往雷身上飘,不是害怕,是吃醋。
他都还没上位呢,南南身边怎么又多了一个美男,虽然像是兽人,但那张脸让他很有危机感。
吴南南也注意到周聿琛的视线,本来以为他会害怕会忌惮的,没想到他却浑身散发着一股酸醋味儿。
不时拉拉她的手,蹭蹭她的脸,小动作小表情不要太多啊。
“周聿琛,把你脑子里的废水倒干净点,这是我的师傅,你那是什么眼神。”
吴南南拉着周聿琛,走到无奈微笑的师傅面前,向他介绍。
周聿琛的脸秒红,红到耳垂滴血,红到头顶冒烟。此刻他恨不得挖个坑躲起来,太尴尬了。
“你好,我是南南的师傅,雷?列奥尼?伊瑟尔。你可以称呼我雷,也可以随南南叫我师傅。”
雷的坦然,让周聿琛更加无地自容,想到他刚才急于宣誓主权的样子,欲哭无泪。
“…师…师傅好,我是周聿琛,本名纳兰聿琛,是南南的第一侧夫,很高兴见到您。刚刚的失礼,还请您谅解。”
周聿琛突然来了个九十度鞠躬,要不是还拉着吴南南的手,估计他会弄个一百八十度。
吴南南站在一旁,捂嘴偷笑,身子抖个不停。
“好孩子,不用这样,起来。”
雷见过小徒弟的其他四个侧夫,老实说,没一个他看得上的。面前的这个,倒是让他来了几分兴趣。
三人落地,周聿琛紧张的像第一次见家长一样,事无巨细的回答雷的问题。
偶尔自己还会补充不少,在谈到家中情况的时候,周聿琛还直接表明。
以后若是有让南南为难的地方,不用看他的面子,全按南南的意思处理。
“我既已入赘,就是吴家的人,一切皆以南南为先,其次是吴家,最后才是纳兰家。南南的为人我知道,能让她出手的,都是欠收拾的。”
“哈哈哈~~”
雷听着周聿琛的态度,看着他的神情,认可的同时,止不住的大笑。
“你倒是个通透人,三观正、人也明事理,好!好!”
吴南南在一旁,看着一脸严肃的像要入党似的周聿琛,心底柔软了一片。
“师傅夸赞了,聿琛还不够好,还需要努力。”
“能教育出你这样的孩子,我想你的家人也是个可以深交的,不知……能否去你家,小住一日,我现在这样的状态,不太适合回去,怕吓到南南的家人。”
吴南南疑惑的看向师傅,不是说好回去的嘛,怎么还要去纳兰家小住。
“师傅能去纳兰家小住,是我纳兰家的荣幸,师傅这边请,我来带路。”
周聿琛高兴的恨不得,原地放一场烟花庆祝,整个人都有点飘。
吴南南眼疾手快的拉住周聿琛,抬手揉搓了几下他的脸。
“你别走动了,我怕你再走几步,人就要飘起来了。坐灵船,你指路。”
吴南南放出灵船,三人飞身上船,清醒了三分的周聿琛,傻笑着站在船头指路。
雷看着心情激动的周聿琛,好笑的摇摇头,这个孩子倒是适合小徒弟,资质高,人也实诚。
虽然有些小心思,但知道以小徒弟为主,这也就够了。其他的都不是问题,他能压住。
三人花了半小时的时间,才到了纳兰家,从建筑风格来看,是一个古老的世族大家。
“师傅,南南,这就是我家,我们在前面那处广场停下就行。”
周聿琛指着前方恢弘壮观,有不少石雕玉柱的广场,给两人解说。
随着灵船降落,负责登记通报的纳兰家子弟,匆匆跑近。
看见落地的少主,眼睛都瞪圆了,转头朝着后方大喊。
“快!通知家主,不孝子纳兰聿琛回来啦!”
三人皆愣在原地,吴南南和雷是疑惑,周聿琛则是惊恐又难堪。
过了十分钟左右,一声怒吼由远到近,只见一个容貌出众、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一脸怒气的直奔周聿琛而来,后面还跟着一群人。
“小兔崽子,你还敢回来,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把你能耐的,把老子的东西还给老子。”
周聿琛抱头就跑,带着自家老爹绕着吴南南师徒俩转圈圈。
纳兰霆看着吃里扒外的儿子,气的心肝疼,小兔崽子把他私库里的好东西,全搜刮走了,一个都没留。
小兔崽子不知道,他发现私库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差点没厥过去。
“爹!你怎么还这么暴躁,这样不好容易老。你分的那么清楚干嘛,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嘛,咱父子不分你我。”
“你有本事停下来,站我面前说,你跑什么,心虚什么啊。”
“那你把刺藤条丢了,我又不傻,停下来站那儿给你抽。”
父子俩的搞笑场面,让周围不少人捂嘴笑,只有几位长老脸色凝重。
大长老听说聿琛回来,头疼的立马追着纳兰霆赶来,就怕父子俩打起来闹笑话。
没想到聿琛是带着人回来的,看着陌生的两个人,大长老暗自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