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南南转头,看向身后的上官昊和轩辕衡,仔细的叮嘱着二人。
纳兰聿琛扶着吴南南后退,看了一眼远处查看落脚点的暗一几人。
“南南,这里太过荒芜,等下还是把太空舱放出来吧。你身子不便,等会儿师傅回来,他老人家也需住的舒服些。”
吴南南四处张望了一圈,的确,帐篷哪有太空舱住的舒服安全。
“好,等暗一他们回来,我们就把这块荒地推平,然后把几个太空舱放出来,围成一个圈。”
还没说完,上官昊和轩辕衡已经和槐树打了起来,好在吴南南提前提醒了他们,不然他们还真的要着了,这棵成精槐树的道了。
【轰隆隆~~】
一树两人,打的有来有回,开始不熟悉这槐树的手段,上官昊和轩辕衡没出几分力。
来回几招后,两人看明白了槐树的招式,便不再留手,两人直直冲向槐树,火力全开。
槐树虽然成精了,但到底不是人,智商有限。
上官昊和轩辕衡,一前一后配合默契,两个呼吸就把槐树的那些枝条,砍断了一大半。
一声凄厉的叫声响起,上官昊率先砍中槐树的树根,轩辕衡紧跟其后,一剑刺进树干。
槐树疼的枝条乱舞,抽的干燥的地面尘土飞扬,百米内伸手不见五指。
吴南南睁大眼睛,看的特别专注,现实版的人大战植物,她是第一次看耶。
以前只在小说或视频或游戏里看见,现在就在自己眼前发生,真的很震撼。
暗一几人回来,就看见他们心尖尖上的人儿,在指挥上官昊和轩辕衡溜树的神奇画面。
“阿昊,你刺它树根,刺完就跑。”
“阿衡,树一跑,你就放火烧它枝条,火小点,别烧光了。”
吴南南精力旺盛的,抓着一只啃了两口的鸡腿,站在一块巨石上指挥着。
“还没收拾完?这是玩上了啊。”
暗一走到纳兰聿琛身旁,看着情绪高昂的吴南南,轻笑一声。
“嗯,让她玩吧,难得她有这兴趣。”
“周围我们查探过了,除了这棵槐树,没有任何活物,安全。”
暗一说完,从空间里取出一瓶水,拧开一口气喝完。
纳兰聿琛头都没转,视线全在吴南南身上,小心的护着石头上面的人儿。
“辛苦了,大家先休息一下吧。”
“对了,南南刚刚说,要把后面那块地推平,等下放太空舱出来,你们辛苦一下,推平后我来安排。”
“小事,你护着南南就是,这些事儿我来。”
暗一抬头看了一眼玩的开心的吴南南,笑着转身向后走。
而在秘境外的雷,等到石门前的人都走远,直接展开自己的领域,把整个秘境包裹住。
独独留下那个石门,孤零零的立在那里。
确认秘境搬离,雷根据小徒弟的气息,闪现到吴南南身旁。
一睁眼就看见,小徒弟正指挥人,欺负一棵会跑的树。
“南南,秘境需要尽快融合进小世界,你要不要先提醒一下秘境里面的人。”
“师傅?您这么快就回来啦,我还是提醒一下吧,里面有不少待产的母兽,可不能吓着了,师傅等我一会会儿。”
吴南南听到师傅雷的声音,赶紧从巨石上跳下来,吓得纳兰聿琛差点魂儿都飞了。
雷展开领域,吴南南走到师傅身旁,一手按在光球包裹住的秘境,闭眼凝神静气,分出一缕神识进入。
玄龙秘境里,所有的动植物,第一时间收到了,来自主人的提醒。
三个伪天阶的妖兽,还有鹰牧森,协同吴南南一起安抚住,四域里暴动的妖兽。
等了将近半小时,吴南南才缓缓睁开眼,脸色却不太好。
“师傅,您先融合,等融合后,我带您去一个地方。”
“好”
雷只是疑惑的看了小徒弟一眼,没有多问。
等到天快黑,小世界里传出一阵微妙的波动,秘境终于融合完成了。
太空舱已经都排放成圈,众人各自选好自己的房间,正在外面研究被摧残的,黑黢黢的槐树。
雷从小世界里出来,眼底有抹挥散不开的疲累,短时间多次使用秘法,这具分身终是太弱了。
“师傅,辛苦了,您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南南进村了,应该快回来了。”
暗一看见雷出来,赶紧走过来。
“不急,你们在弄什么?”
“是那棵成精的槐树,轩辕把枝条都烧光了,只剩下个树干,大家正玩着呢。”
雷跟着暗一,走到槐树旁,细细看了一下,是个很普通的树,只是因为吸食了部分人的魂魄,才有了智商。
纳兰聿琛陪着吴南南,在村里走了一遭,发现每家每户门头上,都挂着一个黑铃铛。
“整个村子里的村民,都是被活活抽干精血,死后魂魄又被镇压,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棵槐树。”
“南南,这里地处偏僻,根据残留的痕迹来看,这事发生了起码过了百年。”
纳兰聿琛眉头紧皱,这么残忍的手段,他从没见过。
“是啊,弱者永远只能成为强者的奴隶,所以我们才要不断变强,强到无人敢左右我们的一切。”
吴南南隔空取下一个黑铃铛,用红布包起来收好。
“走吧,我们先回去,师傅出来了。”
“好,南南慢些走,小心脚下。”
两人回到营地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暗一等人全围着雷,求解修炼上的难题。
看见吴南南和纳兰聿琛回来,大家才停。
“南南,那棵槐树已经放弃抵抗,要死不活的躺在那儿,没人看着它也不跑。”
轩辕衡得瑟的跑过来,求夸的小表情,不要太明显。
“它是知道自己跑不了,你那火一直围着它,它虽然智商不高,但怕疼,你把它烧成秃头,它可记着呢。”
吴南南看了一眼,被丢弃在犄角旮旯的槐树,无语的很。
“啊!还能这样,那我们什么时候把它劈了当柴烧。”
轩辕衡揉了揉鼻子,一脸失望,他还以为槐树那么老实,全是因为他,没想到是怕被自己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