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等到明天正午的时候,我得先把树里的残魂放出来,之后这棵槐树,就随你处置了。”
吴南南说完,走向师傅雷,从储物袋里,拿出那个被红布包着的黑铃铛。
“师傅,这个村子里的村民,都是被抽干精血死的,惨死之后,魂魄又被镇压在槐树根下,这事有点邪乎。”
雷看着红布里的黑铃铛,他不懂这些事,没有接触也没有听说过。
“南南,这事儿你能解决就解决,不要勉强。”
“师傅不懂这些,给不了你帮助。”
吴南南知道,这些事儿,师傅之前都没接触过。
包括纳兰聿琛等人,依靠灵根修炼的功法,师傅也都是不了解的。
还是看了不少这类的功法书籍,师傅才知道了一些。
“师傅,这个事儿我能解决,明天太阳出来,我就让这些魂魄解脱。”
“至于能不能入轮回,那就看他们各自的造化了,强求不得。”
………
司徒渊离开玄龙秘境后,带着莫情去了他的一处私产。
是个自带天然温泉的一个庄子,里面还种了许多的果树,看到这些果树,司徒渊的神色就越阴沉。
“司徒渊,你这庄子弄得不错啊,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莫情穿过假山,站在鱼池边,看着池里的鱼。
里面有不少稀有的鱼儿,压根不怕人,大摇大摆的从莫情脚边游过,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这是我为自己准备的婚宅,也是为她准备的,从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让人开始准备了。”
“里面的东西,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添置的,现在——暂时不需要了。”
莫情神情不变,但眼神却快速闪了一下,自己找了处地方坐下。
拿起一旁准备好的鱼食,抓了一把,撒到池里。
“这天下,女人多的是,这个没了再找就是,你司徒渊可不是能为了谁守身的。”
“毕竟,能和我莫情玩到一起的,会是什么好人。”
司徒渊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说的对,我司徒渊本就是游戏人间,女人对我来说,不过是个消遣。”
“……可我不甘心,我看上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她吴南南是第一个。”
莫情撒鱼食的手一顿,装作随意的问道。
“所以呢,你准备怎么做?她已经明确拒绝你了,难道你还有什么底牌,能让她回心转意。”
司徒渊脸色深沉,眼底划过一抹血色,嘴角冷冷的勾起。
“我是有底牌,不过…这还需得你莫少主帮忙才行。”
“我?我能帮你什么?”
莫情放下手里鱼食的盘子,不解的目光望向司徒渊。
司徒渊没有绕弯子,势在必得的态度,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点疯癫。
“你合欢宗不是有一套秘法,可以给人换皮,是与不是。”
“……你如何知晓的?”
“你别管我如何知道的,你就说帮不帮我。”
莫情脸色凝重,站起身走向司徒渊,两人之间还有一步距离时,莫情停了下来。
“司徒渊,换皮的代价太大,从我记事以来,也就只有一例勉强成功,这人你也见过。”
司徒渊歪了歪头,一脸惊讶地拧紧了眉头。
“谁?”
莫情长长叹了一声,抬手拍了两下,只见一个女子从院墙外走了进来。
司徒渊看清来人,呼吸猛的一滞。
“柳梦若?这不是她的脸?她换皮了?”
莫情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瓶特制的药水,当着司徒渊的面,一点点的涂抹到柳梦若的脸上。
只见原本一个面容精致的女人,白皙的脸上,开始出现红斑和分层。
莫情收回手,看着柳梦若脸上,分层后的红色血肉组织,强压下喉咙里的不适。
“这张皮,是慕容雪的,准确的来说,是吴南南亲奶奶的脸皮。”
司徒渊被这个消息,震撼的忘了开口。
“这个女人,为了和自己的亲侄子在一起,不惜假死换皮。”
莫情又拿出一瓶药水,叹息着,一点点涂满柳梦若的脸。
“你可知,她换皮的代价,是和全合欢宗的男弟子欢好,最后,更是被我爹拐了回来。”
“为了那张新脸皮,慕容雪每日都要和不同的男人欢好双修,然后用修为来维持住她的那张脸。”
话落,刚刚脸上还有分层的柳梦若,此刻又恢复了白皙无痕的面容。
司徒渊盯着柳梦若看了好一会儿,若只是需要双修,他倒不担心,毕竟吴南南的修为高深莫测。
“换皮是不是只需要强大的修为,来维持脸皮的鲜活状态就行?”
“是也不是,换皮每十年需要蜕皮一次,每蜕皮一次,就需要相当庞大的元阳或元阴。”
“一旦吸取达不到那个量,蜕皮失败,那这个人就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变成一个无面的怪物。”
莫情搂着木偶一般的柳梦若,当着司徒渊的面,边解说边调情。
“所以…为了换皮,我还得提前抓一堆,还没被破身的童女养着?”
“对了,那个慕容雪是怎么做的,她难道也是提前找了一群童男?”
司徒渊坐在莫情对面,丝毫没被莫情就地发情的举动尴尬到,反而看的很有兴趣。
“嗯哼~~~”
莫情舒服的闭眼长叹,两只手死死的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柳梦若,抓紧她的腰往下按。
“哪有那么多的童男,除了慕容敬铭那个绿帽龟暗中搜罗,我合欢宗也四处撒网。”
“那个慕容雪,四处寻找还有元阳的男人,更是连乞丐庙都没放过。”
司徒渊收回眼神,看着手里的茶杯,杯里滚烫的茶水一寸寸冰冻住。
“看来,换皮这条路——走不通了。”
司徒渊低头沉思,突然抬起头,眼睛看向对面莫情怀里的女人。
“她为什么没事?我观她的气息,她还是很干净的。”
“当然干净了,她是换皮的承受方,她所需的就是要保持干净,男人越少越好。”
“目前为止,柳梦若只有我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