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哥去采药了,昨天发现了一块不小的药田,里面有不少药材。”
“这两天昊哥一直在挖药,估计今天应该能挖完,大哥先吃点东西,吃完再下来走走。”
纳兰聿琛没再客气,会伤人,朝着秦砚南点点头。
接过筷子,态度从容的吃着饭,腹部有了食物,身子也暖了起来,体力也在逐渐恢复。
吃完饭,纳兰聿琛和秦砚南坐到外间,两人一个砍柴一个整理,聊着天等上官昊回来。
天黑前,上官昊终于回来了,看见纳兰聿琛醒了,暗自松了口气。
“今天收获不错,回来的路上,遇到三只野羚羊,我弄了回来。”
“那今晚咱们吃羊肉火锅吧,再弄点蔬菜和啤酒。”
秦砚南一脸惊喜地说道,进入秘境后,一直吃的很简单,还是纳兰聿琛来了,才煮过饭。
他有点想南南了,之前大家在一起,总能吃到各种美食,现在突然一停,他还真有点不适应。
“可以,那你快点去烧水,我们一起处理,这样动作快点。”
三人最后分工明确,秦砚南负责烧水杀羊,上官昊负责分解出骨,纳兰聿琛负责切片装盘。
晚上吃饭的时候,三个男人围坐在南南给他们准备的,多功能一体锅前。
中间涮肉、锅边一圈烤肉,配上干碟或酱料,吃的都停不下来。
三人最后把一条羊吃的干干净净,骨头熬汤下了一锅的面,还放了点小青菜。
三人还特地录了个视频,发到小群里显摆,馋的轩辕衡嗷嗷叫。
其实姜星也馋了,虽然跟着轩辕叔,他吃了不少好东西,可看着视频里的羊肉火锅,他还是馋了。
“轩辕叔,咱明天也去抓只羊吧,我会杀羊。”
“行,明天我们也去抓只羊,要是没有羊,抓其他的也行,明天我们火锅是吃定了。”
“好!”
两个馋猫做了一晚上的羊肉火锅梦,第二天一早,两人早早的就出门了,羊是没抓到,倒是抓到了两只野猪。
两个人靠着吴南南给的,各种做菜的调料包,弄的有模有样。
拿出多功能一体锅,中间炖红烧肉,里面加了一点板栗,锅边上的五花肉,烤的滋滋作响。
轩辕衡得瑟的,拍了半小时左右的视频,发到小群里,这下是把所有人都馋哭了。
“梅塔娜,我也想吃烤五花了。拿一片生菜,夹几块五花肉放上去,撒点孜然或椒盐,再来点辣椒面,绝了。”
吴南南越说越馋,嘴里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小主人,那我现在就给您准备,您选好食材交给我就行。”
“好,既然吃好吃的,那就把鹰羽也叫来,他可喜欢吃肉了。”
说完,吴南南传音给鹰羽,让他半个时辰后来吃肉。
空间里,有太多肉了,吴南南不仅仅拿出了五花肉,什么和牛、肥牛、火锅丸子等各种食材,能吃火锅又能烤的都拿了不少。
第一次和鹰羽吃饭,不能小气,为此吴南南特地洗了不少水果,拿出各种饮料酒水,摆了两个台子出来。
蔬菜准备的不多,但种类不少,谁让吴南南是肉食主义者呢。
接到吴南南请吃肉的鹰羽,此刻正和大伯还有父亲,在族地边缘等着接二伯一家。
“阿父阿父,南南让我半个时辰后,去她那里吃好吃的,我要赶紧回去了。”
“你不等你哥哥他们了?你答应他们会来接他们的,现在离开像什么样子。”
鹰凌玄看着想一出是一出的儿子,心累又无奈。
“回去再见一样的,又不是没见过,就长那鹰样,没什么好看的,我先回去了,可不能让南南等我。”
鹰羽说完,不等自家阿父开口,张开翅膀一个俯冲加速,就飞远了。
鹰凌玄气的直喘,胸膛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他这个儿子,现在是成天念叨着那个人类。
昨天晚上,还把他珍藏多年的羽衣,送给了那个人类,要知道,那可是他疾风巨鹰一族几位老祖留下的翎羽。
是一件地阶的帝器,是他父亲在他成婚那年给他的,他一直舍不得用珍藏着。
结果昨天那人类一来,他家的逆子,就火急火燎的回去翻他的私库,拿上东西就跑,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没影了。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憋屈,鹰凌玄浑身都散发着幽怨的低气压。
一旁的鹰凌天,早就发觉自家的小弟不对劲了,刚要询问缘由,就听见远处传来的鹰唳声。
抬头只见远处的天边,一群疾风巨鹰正在快速靠近,为首的是一个人形领队。
鹰凌地接到大哥的消息,一刻都不敢耽搁,火速辞去宫里医尊的职务,带着一家老小和部下,火速返程。
原本需要十天的路程,被他硬生生缩短成了五天,看见族地边缘的大哥和小弟,鹰凌地直接脱离队伍,闪现到兄弟面前。
“大哥!小弟!父亲现在在哪里,身体怎么样了?”
“放心,毒已经解了,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再说。”
鹰凌天抬眸看向远处的一片丛林,眼底暗光闪过,拍了拍自家二弟的肩。
鹰凌地转头看向大哥注视的地方,紧紧咬着牙,拳头上青筋凸起。
“二哥,我们先回去,父亲在家里等着你呢。”
“好,我们回去,有什么事儿,等见过父亲再说。”
三只体积不小的疾风巨鹰,在周围看了好几遍,都没发现那个被念叨许久的小家伙。
“哥,七弟怎么不在?他答应过我们会来接我们的,怎么没看到他。”
“回去再说,说不定是有什么事情,别闹腾,此次回来是爷爷身体出了问题,你们都把嘴闭紧了。”
一只毛色金黄的疾风巨鹰,说教了两个弟弟一顿,跟着父亲、大伯小叔,一起飞向族地中心。
鹰羽到的时候,吴南南这边还没准备好,一人一鹰就吃着水果喝着饮料聊天。
前后脚的鹰凌地一行人,此刻正站在自家父亲面前,眼睛红红的。
“哭什么,老子现在好好的,你哭的有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