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火堆另一边的两个男人,正面对面通过传音在交流,他们没想到,他们的虫蛊,竟然对姜明没有用。
“哥,墨宝怎么回事?怎么没有控制住那个男孩?”
“墨宝受伤了,那个男孩身上,有让墨宝害怕的东西。”
“什么!!!这……”
两个男人一时陷入沉默,最后也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失血过多,两个男人紧紧挨在一起睡着了。
姜明一直等两个男人睡着了才准备睡觉,好不容易刚酝酿出一点睡意,就被一阵风刮醒了。
抬头就看见树顶上,有一坨很大的东西飞在半空,吓得后背冒出一层的冷汗。
死死抿紧嘴,慢慢把妹妹搂进怀里,抬起手捂住妹妹的嘴,一点一点的往树根处挪。
姜明脸色越来越白,完了完了,遇到会飞的大妖了,他和妹妹这下死定了。
暗一和顾星尘驾驶着「飞板」,停悬在半空中,看着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两个男人,眼神很冷,彼此传音交谈着。
“暗一,这两个男人会控蛊,你看那个罐子,里面就是蛊。”
“控蛊?小云云真的被人控制了?还是下的蛊?星尘你确定吗?”
“确定,这个罐子上的图纹,我见过。”
“完了,快救小云云!”
暗一控制「飞板」快速下降,顾星尘跳下「飞板」,直接放出威压压住两个男人。
“小明,小云云怎么样了?”
姜明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个师叔,脸上的震惊还没来得及收住,就被萧师叔推开。
暗一扒拉开姜明,看着熟睡中的小云云,心里松了口气,好在人只是睡着了。
“萧…萧师叔?您怎么在这里?您和顾师叔不是在石山吗?”
“我要是和你顾师叔不来,你们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你怎么能让妹妹和陌生人交朋友。”
暗一气的一巴掌,呼到姜明的后脑勺上。
一旁的两个男人,在顾星尘的威压下,五脏六腑疼的面容扭曲,龇牙咧嘴的醒了过来。
顾星尘看两个男人醒来,没有绕弯,直接问出口。
“你们两个,与苗疆蛊族是什么关系?”
两个男人瞳孔地震,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又极快地恢复原状,只留那抹苍白还未褪去。
“阁下说的…我们不明白,我与哥哥…是孤儿,都是散修而已。”
暗一听见声音,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顾星尘,从空间里取出南南给的真空罐。
隔空伸手一抓,把两个男人中间,那个陶瓷罐收进真空罐里,拧紧盖子。
原本一头乌黑头发的男人,瞬间剧烈挣扎了起来,乌墨色的发色渐渐褪去,露出里面原本的白色。
额头上隐藏着的印记,也慢慢显现了出来,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阴郁了起来。
“把罐子还给我!”
顾星尘脸色变冷,眼底流露出一抹防备,死死盯着年轻的白发男人。
“你是苗疆蛊族的圣子——苗蛊子,你不是死在合欢宗的后山上吗?你没有死,你是诈死的。”
白发男子看向顾星尘,眼神越发深沉,气息乱了半拍,没有回答顾星尘的话。
“把罐子还给我!我不想杀人。”
苗蛊子转头看向暗一,朝暗一伸出手,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暗一指着真空罐上的三个按钮,冷冷一笑。
“想要罐子可以,把小云云身上的蛊弄出来,不然…我按下这个按钮,让你亲眼看着罐子里的东西爆体而亡。”
“你敢!!!”
苗蛊子的眼睛立马充血,一道道明显的血丝,爬满了他的眼白,看上去人已经愤怒到了极限。
“你可以试试看,看是我的手快,还是你的动作快。”
暗一抱起真空罐,转身走到沉睡的姜云云身旁,刚才靠近时,为了不惊醒姜云云,提前点了她的昏睡穴。
所以几人的动静,才没有惊醒姜云云,她依旧睡的很香甜。
“哥,怎么办,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两个人很强。而且墨宝还在他们手里,我们不能硬抢。”
苗仆拉住苗蛊子的手,心急的看着要崩溃的圣子,现在的局面,让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困境。
两方人僵持了很久,暗一和顾星尘没有再催,反正两人的底牌,现在在他们手里,根本不怕对方反水。
苗蛊子站在原地,试着联系墨宝,却怎么也无法联系上。
明明墨宝距他不过十几米,可就是无法给予他回应,看着那个古怪的透明罐子,苗蛊子不敢拿墨宝去涉险。
“我可以给她解蛊,但现在不行,墨宝受伤了,短时间根本无法控制子蛊。”
“你果然给小云云下蛊了,你个渣子!混蛋!”
暗一气的恨不得冲上去,痛揍苗蛊子一顿,姜云云就是个几岁的孩子,他也下得了手。
“什么时候能解蛊,罐子什么时候还你。你不要想着抢回去,就是抢回去你也打不开,反而会加速里面的蛊王死亡。”
顾星尘拉住暗一,脸色很冷,他真的对这些养蛊的,没什么耐心。
之后为了解蛊,两方人短暂的一起同行,有两位师叔在,姜明大大方方的把师母给他准备的食物,拿出来享用。
姜云云原本要给苗蛊子送食物的,听说自己这么喜欢这个小哥哥,全是因为身体里被下了对方的虫蛊,被对方控制。
吓得姜云云哭了好久,小脸都白了不少,食欲减退不说,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
姜明恨的天天磨刀,看向苗蛊子和苗仆的眼神,全是带着冰刃的。
纳兰聿琛精神一放松,一睡就睡了两天,再次醒来,人还有些恍惚。
“大哥,你醒了!先喝点水再说话,你睡了两天了。”
秦砚南倒了一杯水,递给坐在床上的纳兰聿琛。
纳兰聿琛接过水杯,意识慢慢清晰,仰头喝完一杯水,声音有些沙哑。
“砚南,谢谢。”
“大哥见外了,我们是一家人,相互照应是应该的。”
纳兰聿琛点点头,转头看了看四周,周围很安静。
“上官呢?怎么不在?”
秦砚南一手端起桌上的餐盘,一手拿了一张轻便的折叠桌,放在纳兰聿琛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