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赶紧穿好衣服,拎着裤子就往外跑。
“大哥,我来了。”
秦砚南站在侧面,秦三出来的一瞬间,抬脚一脚踹飞秦三,把人直接摔晕了过去。
拿出绳子把人捆绑好,拖进前面的正屋,走前把地下室关好,里面的人等南南来了再说。
又把院子里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危险,秦砚南才转身上楼找吴南南。
推开房门,就看见吴南南坐在软椅上发呆,秦砚南快步靠近。
走到吴南南身边,蹲下身,轻声唤道。
“南南?怎么发呆了?是不是等久了。”
吴南南回过神,看着面前的秦砚南,若无其事的开口。
“砚南,我也是出息了,现在竟然能面不改色的,跟一个死人待一屋,我是不是很厉害。”
“咳咳~~”
秦砚南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了两声。
“南南厉害,南南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女人,没人能比得过。”
两人说笑了两句,起身离开房间,走前,秦砚南用被子盖住了床上女人的脸。
秦砚南先带着吴南南,去了他大伯的那个房间,拿了个电筒照亮了密室里的东西。
“南南,这是我大伯弄的密室,里面有不少原石料。”
吴南南顺着秦砚南的灯光,看见了里面的原石料,的确是数量不少。
“这不是普通的石料,是含有灵气的灵石料,他哪里弄来的?”
秦砚南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赶紧把刚才自己听到看到的事儿,都说给吴南南听。
包括自家后院的地下室里发生的事儿,秦砚南快速简洁的说了一遍。
“这么看来,你叔伯肯定是和一个了不得的势力在做交易,还是人口交易。”
吴南南最痛恨人贩子了,没想到又遇到了。
“南南,要不我把人审一下,看看他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可以,你先问问,实在问不出来,我再搜魂。”
秦砚南得了准话,拖着秦大下了楼,又去后院把秦三拖进屋里。
兄弟俩并排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秦砚南直接一人一脚踹醒。
在看清秦砚南的那一瞬,秦大眼睛瞪的很大,各种情绪轮番上涌,最后只剩下浓浓的忌惮。
秦三则疼的哇哇大叫,时而求饶时而放狠话,整个人有点疯癫状态。
在看见面前站着的人是秦砚南,下意识的就是张口说教,长辈姿态尽显。
“砚南,快点给三叔松开,你还有没有点礼数,对长辈怎么能这么粗鲁。”
“算了,看在你爹娘死的早,我这个叔叔就勉为其难的教育教育你,不能把你惯坏了。”
吴南南有些想笑,但凡有点脑子的人,眼下的形势都知道对自己不利,没看见那个秦大一声不吭嘛。
秦砚南嫌弃的看了一眼秦三,没有废话,脸色阴沉的盯着秦三。
“你们把人送哪里去了?你们在做什么交易?”
“呃……”
秦三被秦砚南的神情吓了一跳,脸上闪过心虚和不安,想向大哥求救,却被秦砚南压着,动不了身子。
“秦砚南!你放肆,我是你亲三叔,你还有没有点尊重长辈的自觉,你快放开我。”
秦大沉默不语,但却一直在注意着,秦砚南身后的吴南南,这个吴家少主当真是了不起的人物。
如果自己能想办法让这个女人心软,说不定自己以后,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砚南啊,你不要怪叔伯,我们也是被逼的。现在这个世道,想活着太难了。”
“而且,那些人都是自愿的,她们愿意去服侍那些强者,为此给家里换来活命的口粮。”
秦大一副语重心长的老实人模样,要不是吴南南看见他头顶上的灰黑色气团,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了。
“对对对,砚南,你大伯说的对,我们也是被生活所迫,我们不做别人也会做,我们就是想活着而已。”
秦三见缝插针,为了卖惨,哭的眼泪鼻涕一起流,可把吴南南恶心到了。
“砚南啊,你是不知道啊,你大伯和三叔我,这些年都过得什么日子啊。”
“吴城突然消失,你大伯一家妻离子散,要不是你大伯来我家,你大伯早死了。”
“而我家也难啊,你知道的三叔没用,家里一直是你三婶把持着,我做不了主啊。”
秦砚南冷笑一声,他三婶的确是强势,但对他三叔是真的好,什么好的都先给他三叔。
“所以呢,你就把三婶卖了?为了自己能活着。”
“你不懂!她太强势了,还没有同情心。那些流浪的百姓多苦啊,我就给了人家两个馒头,她还抢了回来。”
秦三大义凛然地反驳,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家里明明有粮食,分一点给人家怎么了,那姑娘可怜的很,刚生了个儿子还没出月子呢。”
“如果不是她太欺负人,人家一家怎么会半夜把我家的粮食都抢了,要不是我们逃到这里,她早被人打死了。”
吴南南无语的翻白眼,这种蠢货,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特殊时期粮食就是命,藏都来不及了,还拿出去显摆,呸~烂人。
“所以你就让三婶陪男人赚钱养活你?你一个男人,是怎么有脸还活着的。”
“还有,妹妹们呢?她们去了哪里?怎么家里没看到她们三个?”
秦砚南刚刚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三个妹妹,虽然和三叔三婶关系不好,但三个妹妹还是和自己关系很好的。
说到三个女儿,秦三瞳孔骤缩,心虚的低下头,眼神飘忽不定。
秦大也僵硬的转过头,不再看吴南南和秦砚南,气氛一时压抑了下来。
“说话!妹妹们去哪里了?”
秦砚南一把抓住秦三的衣领,把一个两百多斤的男人,单手举起悬空。
秦三吓得两脚乱蹬,额头上的汗直流,脸色都白了几个度。
“她…她们嫁人了,当然不在家了。”
秦砚南呼吸渐急,手上的劲越来越大,心底压制不住的火气,一下子就冲上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