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两人一组,各自带上耳麦,换了衣服戴上面具,单看外形看不出谁是谁。
“大家按照定好的路线走,尽量不要和任何人发生矛盾,一切以自身的安全为主,规定时间必须到达规定地点,有事随时联系。”
吴南南说完,就带着秦砚南先离开了,她们俩得先回一趟京都,查看一下京都现在的情况。
第一站,是秦砚南爷爷秦政之前的家。
到的时候,两人隐身在围墙边的角落里,正好看见秦砚南的大伯和三叔,正鬼鬼祟祟的背着大包裹进门。
两人对视了一眼,飞身进院,跟着两人进了门。
两个男人还不知道身后有人,神情得瑟又满足。
“哥,我们明天还要去送人吗?这几天赚的,够我们用很久了,要不咱先歇息几天再说。”
两个男人都不瘦弱,在这个时候还能养出一身的肥肉,可见生活条件不差。
被叫哥的男人,放下背上的包裹,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你懂什么,趁着现在人还在外面走动,大家警惕性低,能多赚点就多赚点。”
“谁知道那边什么时候就打过来了,到时就是想赚这钱,人家都不要我们送了。”
个子稍矮的男人,脸色一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丢下包裹就往沙发上一躺。
“都怪秦砚南那个小畜生,要是早点把我们接进吴城里,我们哪里还需要过这样的日子。”
“还有爸也是的,至于对我们兄弟俩这么狠啊,不就是把他拉下马了嘛,他也不想想,他还能在那个位置上坐几年。”
“早点给哥你铺好路多好,他也能早点享福,非要占着位置,还不许我们谋利,简直太傻了。”
【嘭~~】
“好了!废什么话,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当初带着一家老小,守在吴城外那么久,秦砚南都没放我们进去,现在我也不靠他。”
男人脸色难看,脑子里回想到当初的日子,牙齿磨的咯吱响。
吴城消失后,他媳妇带着孩子们离开了他,他找了很久都没找到,那个女人就像消失了一样。
若不是找到他三弟,在他家过渡了一下,他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
“哥,那我先到下面玩玩,明天就都送走了,现在不玩就没机会了。”
秦三露出一脸的欲色,挺着一个大肚子,摇摇晃晃的往地下室走去。
秦大冷笑,没说什么,拎起两个大包裹,走向自己的房间。
弟弟越蠢越好,只图女色才好控制,不然他也没办法做这家的主。
兄弟俩各忙各的,都没有发现今天家里的不对劲,家里秦三那个作天作地的媳妇儿,今天竟然安静的没有闹腾。
其实不是不闹腾,而是人还剩一口气,被铁链拴在床柱上,人已经快要死了。
吴南南和秦砚南进入房内,就看见床上那个瘦骨嶙峋,只剩一口气的女人。
“南南,这是我那个三婶,没想到…人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秦砚南只看了一眼,就转过了身,实在是女人现在的形象太惨了。
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遮不住那些暧昧的青紫痕迹,下身一直在滴滴答答的流黑褐色的血。
吴南南走近床边,看了一眼女人,眉头微皱。
“她还剩一口气,砚南,你要不要跟她说句话。”
“不必了,南南你在这里等下,我出去看看我那两个好叔伯,现在在干什么,马上回来。”
秦砚南摇摇头,他和这位三婶没什么好说的,当初爷爷的事儿,她也参与其中。
包括爷爷喝的那碗药,暗格里的假证据,都是这位三婶亲手做的。
“好,小心点,我总感觉这个房子里,有说不出的压抑。”
吴南南看秦砚南离开,索性放出一个软椅,坐等他回来。
女人是在吴南南喝第二杯水时断气的,吴南南端茶杯的手,几不可闻的僵了一下。
“下辈子,记得把眼睛擦亮点,脑子里的水也放干净些。”
吴南南抬眸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床边,轻叹一声。
秦砚南出了房间,先上了楼,这个房子他太熟悉了,毕竟住过十几年了。
虽然自己已经是修炼之人,但秦砚南还是很小心,隐藏了自己的气息后,小心翼翼地贴在墙边。
感应了一下屋里的情况,确定人不在屋里,抬手轻推房门,侧身钻进门内。
屋里只有一盏油灯,昏暗的不行,但这对现在的秦砚南来说,根本不是个事儿。
顺着轻微的声响,秦砚南慢慢靠近暗门,透过门缝,看见了他那个好大伯。
这是后来人为扩建的密室,面积不大,大概只有八平方米左右的大小。
面积虽不大,里面的东西却不少,秦砚南细细观察了一下。
有米面肉干蔬菜干,还有四桶菜油,除此之外,就只剩下数量不少的原石料。
秦大小心地摆放好今天得来的原石料,这些都是他以后要修仙长生的门票费。
“快了…快了…再攒几次,我就能换一支药剂了,到时我要让那些轻视过我的人,统统死光!死光!”
秦大眼底的恨意,在这一刻肆意释放,他一定会爬到高处,让那些欺辱过他的人后悔。
秦砚南趁着秦大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时,猛的出手打晕了秦大。
把人捆绑好,拖出密室,丢在床边。
随后在楼上走了一圈,家里值钱的东西基本上都没有了,只留下几件旧家具堆放着。
下楼后,秦砚南直接走向后院的地下室,那是之前家里存放粮食的地方。
还没走近,秦砚南就听见了一阵让人脸红的声音,抿了抿嘴唇,走近敲了两下木板门。
“三弟,有事要说,快出来。”
秦砚南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嗓音,又压低声线,对于一个满脑子女色的男人而言,压根没发现不对。
秦三被打断好事,虽然心里有气,但他不敢表现出来。
自家这个大哥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而且他相信,大哥一定是有急事,所以才这么着急来唤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