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是想到了一个人,但现在还不能确定,我想不明白那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纳兰聿琛心里也有数,只是唯一的一个疑点,让他同样没有把握确定。
毕竟他很难相信,司徒渊会弑父,两人没有对立的矛盾,不存在这样的可能。
“其实我们都猜到了一个人——司徒渊,只是有一点想不明白。”
“对对对!师傅,我想不通司徒渊有什么理由会弑父,司徒阳对司徒渊可以说是有求必应,父子俩能有什么矛盾。”
雷伸手摸了摸小徒弟的头,心里满意的点点头。
“南南和为师的疑问,是一样的,为师也想不通。”
“根据楼沛安传回来的消息,司徒阳是被人从背后一招秒杀,且现场没有反抗的打斗痕迹。”
“这一点就可以证明,凶手是可以随意近身司徒阳的人,是熟人作案。”
吴南南拿出一个豆沙包,纠结的咬了一大口咀嚼着,嘴角沾了些豆沙,也没察觉到。
雷看小徒弟在思考,继续开口。
“楼沛安传回来的消息还说,现场喷洒的血量比较大,说明人是在活着,心脏跳动的情况下被杀。”
“且事后仵作验身,发现司徒阳体内的灵根,和一身的修为全没了。”
吴南南惊讶的张大嘴,赶紧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
“这我怎么越听越觉得,像是什么反派或者魔修,才能干得出来的事儿,司徒阳这明显就是被人吸干修为死的。”
纳兰聿琛拿出帕子,轻柔的帮吴南南,擦干净嘴角的豆沙。
“南南分析的很对,而且根据南南的分析,凶手现在的修为应该很高。”
“最起码真正的实力,已经超过了炼虚境,可能是合体境,说不定还触摸到了渡劫境的门槛也说不准。”
雷轻点了一下头,他也是这样认为,此方世界的天道法则,正在慢慢的修复完整。
那些依靠灵根修炼的人,是可以压制修为,但早晚会渡雷劫。
“那我们也无需多虑,只要试探一下司徒渊的身手,有没有超出炼虚境,就能知道他是不是凶手。”
“师傅说的对,查验修为的时候,必须当着众人的面,这样那些污蔑我们的传言,便可不攻自破。”
吴南南吃掉一个豆沙包,又喝了点水,拧着眉头眼神放空。
“只是……我实在想不通,若凶手真是司徒渊,他为什么要弑父?”
“司徒阳对他真的是好的没话说,到底是什么样的矛盾,能让他狠下心,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纳兰聿琛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抚平吴南南皱成一团的眉头,语气轻缓。
“南南,想不通就不想,事情肯定会调查清楚的,顾好自己才最重要。”
苍南山下
一群神秘人围住了,想要上山的楼沛安等人,双方僵持不下,气氛十分紧张。
“主子,他们拦住了我们上山的路,怎么办?”
楼一持刀挡在楼沛安身前,握着刀柄的手,上面缠绕着的布带,早已被鲜血浸湿染红。
楼沛安凝视着对面的人没开口,领头人他认识,还是一个老熟人。
这几天,楼沛安除了带着心腹疾速赶路,其余空暇时间,他都在整理这次被围堵的前后原因。
“楼阁主,多年不见,您风采依旧啊。”
“李子明,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无缘无故的围堵我,你李家是想和我幽冥阁作对吗。”
被点名的李子明,一脸淡笑着走到楼沛安的面前,神情轻松愉悦,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刚刚下达杀令的狠戾模样。
“楼阁主多虑了,我李家没有与任何人为敌的念头,李家是纯粹的商人,家族祖训就是以和为贵。”
“至于围堵楼阁主,只是受人之托罢了,知道楼阁主与吴少主相熟,近期发生了一件大事,联盟想请吴少主露面,有事相商。”
“呵~~”
楼沛安冷笑一声,眼底的寒芒,刺破了李子明那虚伪的伪装。
“李子明,事情真相如何先不说,吴少主他们的行踪,都有迹可循。”
“你们那上不得台面的算计,真当大家都是傻子,看不明白吗。”
李子明的脸色,难看了一瞬,很快又反应过来身处的环境,只能装作没事发生。
“楼阁主想多了,联盟只是有事想和吴少主谈谈,这才让我们出来寻找,毕竟吴少主的行踪,一直都飘忽不定的。”
“至于楼阁主说的算计,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吴少主是什么样儿的人,修仙界里应该没人不知道。”
李子明从怀里掏出一张,精致的镶金请帖,双手递给楼沛安。
“这是联盟盟主亲手写的请帖,还请楼阁主代为转交给吴少主,我等在西域天宝楼,静候吴少主位临。”
楼沛安看着递过来的请帖,没有接,他不能替吴少主做主,而且一旦接下请帖,这份麻烦就躲不掉了。
李子明看楼沛安不接,对着周围的人使了个眼神,一群手持长剑的修士,一步步逼近楼沛安。
“楼阁主,只是帮忙递个请帖,您可别让我等难做,不然就只能请各位先随我走一趟了,这中间若是有伤亡,还请楼阁主见谅了。”
楼沛安握紧双拳,这些人拦不住他,可他不能不顾这十名心腹。
这些心腹都是他幼时,便陪伴在他身侧的人,一旦有人拿他们威胁自己,他们肯定不会苟活,这李子明是在逼他。
“李子明,你欺人太甚!难道这就是你李家的态度吗。”
“楼阁主别生气,我也只是个传话的,再说了,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见一见吴少主,若是可以的话,更想见一见那位尊者的风范。”
双方谁都不让谁,气氛一时紧张到空气都凝滞了几分,就在楼沛安准备强行突破带人上山时,头顶传来了帝君霆的声音。
“哟~我家小南南那么忙,何时说过要在西域久留,你们这份请帖还是收回的好。”
楼沛安听见声音,猛的抬起头,眼底的庆幸,融化了他那一身的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