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快把这艘灵舟隐匿起来,下面的情况不对劲,楼沛安像被人包围了。”
吴南南紧紧抓住师傅的衣袖,一口气把话说完,然后大口喘气。
“好,为师把灵舟隐匿起来了,你坐下慢慢喘气,一切有为师在,你安心待着。”
扶着小徒弟坐下,雷大步朝甲板上走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帝君霆刚联系过楼沛安,知道他前不久,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手下的人伤得不轻,现在正在一处山洞内休养生息。
“雷,楼沛安那边出事了,我们应该是被人针对了,楼沛安还传回了一些消息。”
“西域内的大部分修仙者,纷纷出动只为找到南南或者是你。”
“原因是司徒家的老家主司徒阳,被人背后一招秒杀,那些话明里暗里的,怀疑是你的手笔。”
“我们这些人,也都被开户了,身份信息都被曝光了,不少人都在往西域这边赶来。”
“你说什么?司徒阳死了?修仙界那些人怀疑是我做的?”
雷一脸惊讶,他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对,听说是修仙联盟里面的人,透露了你和司徒阳不和的消息,加上一些巧合,可不就被人泼脏水了。”
帝君霆两手一摊,无奈的摇头,他也是服了那些脑子里装水的蠢货了,还能这样扭曲事实。
别说司徒阳,就是脚下的这颗星球,雷都能不费吹灰之力的一指按灭,当真是无知的低位面土着。
“是巧,可这人为什么偏偏盯上我?修仙界里应该还是有几个能人的吧。”
“还有,这背后是不是有人在故意推波助澜,我们身边有哪些人,那人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就像是在我们身边安插了监控一样。”
雷背着手站在船头,眼睛盯着下方快速移动的人影,眼神暗了暗。
帝君霆走到一旁,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想说话又说不出来的冲动,堵在喉咙那儿让他十分难受。
突然,帝君霆的眼神清亮了起来,像顿悟了一般。
“我想到了!雷,给你泼脏水的那个人,应该对我们很熟悉。”
“不仅熟悉,还对我们身边这些人也一清二楚,这个人我们应该都认识。”
“但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事情真相只要一查,就能大白于天下,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换句话说,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两人沉默了片刻,突然转过头对上对方的视线,眼底的震惊,都落入两人的眼里。
“他是想拖延时间,拦下我们。”
“他是想拖延时间,拦下我们。”
知道背后之人的目的,再想找出这个人就简单了,怀疑的人选已经有了模糊的答案。
“先找到楼沛安,带他离开这里,然后我们再谈其他。”
“好,快到了,就在前面,楼沛安按照我的提示,离开了山洞,此刻正朝着苍南山的山顶赶去。”
雷缓步走至帝君霆的面前,眼底划过一丝狠戾。
“帝君霆,必要时候,我们需解开封印,我不能赌那万分之一的意外,南南绝对不能受伤。”
帝君霆第一次看见雷这样的神色,除了震撼还是震撼,雷他对吴南南是真的宠上了天啊。
“呵~~罢了,你要疯我奉陪就是,大不了就是被此方世界的法则,发现并标记重创,这点儿小伤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影响。”
“只是这样一来,这里是不会再容的下我们了,我们是不离开也要离开了。”
帝君霆摇头苦笑,他就知道这人的疯名,不是嘴上说说的而已。
另一边的楼沛安,带着十名心腹手下,正快速赶往苍南山,差不多再有十分钟的路程就能到达。
他们一离开山洞,就发现身后有不少人追上,若是他们没有离开,继续藏身于山洞,此刻恐怕已经被围堵成功了。
“坚持住,尊者他们在前方的苍南山上等我们,我们登顶就安全了。”
楼沛安走在最后,一边护着受伤的心腹,一边还要注意追赶他们的敌人。
每过一段路,楼沛安就会随手丢下几张符箓或者阵盘,以阻拦后方那些人的脚步,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帝君霆在苍南山顶停稳灵舟,纳兰聿琛扶着吴南南下船,雷走到崖边朝下望去。
此刻天已经暗了,山中任意一点儿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
“他们在山脚下,被人拦住了。”
“我去接人,你在这里坐镇,护好南南。”
吴南南看着帝君霆直接跳崖,不禁倒抽一口气,这也太刺激了吧。
“南南,司徒阳死了,等会儿接上楼沛安他们,你把司徒震和司徒烨辰带出来,这件事儿必须让他们知道。”
“什么?司徒阳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消息保真吗,别是司徒阳故意放出来的消息,为得就是引震叔他们出现。”
吴南南震惊的瞪大眼睛,这个消息真的太意外了。
“保真,这消息修仙界已经传开了,司徒阳是被人从背后一招秒杀的。”
“可笑的是,现在整个修仙界里都在传,是为师杀的司徒阳,这也是我们被人围堵的原因。”
吴南南被这样的传言,更是震惊到无语。
“怎么会传出这样的话?修仙界里的那些人都是猪脑子吗,知不知道什么叫证据,他们怎么能这样平白污蔑人。”
吴南南气的直喘,同时心里很不舒服,她最无法忍受被人污蔑,更何况还是污蔑她的师傅。
“师傅,这脏水,不能任由背后之人,肆意的泼到我们身上。”
“我不能让那些渣仔,随意污蔑您,我要查明真相,狠狠的打他们的脸。”
雷本意是不在乎的,他不想小徒弟浪费时间去与人争辩,他们应该尽快离开这里。
可他也知道,这件事不调查清楚,小徒弟肯定不会安心的离开。
“南南,根据现有的信息,你能不能分析出,背后之人是谁。”
吴南南倒是想到了一个人,可很快又被自己否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