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性确实不好把控，但那种品性有碍的，过不了御前这一关。”
不是霍卿在说大话，在他这里，品行不过关的都是没办法好好的来参加最后一试的。
他手中的暗卫和情报网，最主要管的就是国之栋梁。
若是连这个都解决不了，他这朝堂也没这么快就在掌握之中。
说不准他遇上小姑娘，还要像他父皇和他母妃那般，苦兮兮的过日子。
不，也不一定，小姑娘看起来极其聪明，旁人欺负不了她，苦的可能只有他这个不能夜夜与她相守的。
相反的，小姑娘反而日子过得更快活。
这么一想，霍卿就觉得有些不大开心。
小姑娘什么时候才能像他惦念着她一般，也惦念着他呢？
要是姜芷能听到霍卿的心声，只会说一句，差不多得了！
得了她这样漂亮的人霍卿就偷着乐吧，怎么还想连吃带拿的。
家里多少老婆啊，也敢要她一心只等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能得到她的人，霍卿就已经走了大运了，她要是出生在别的国家，还哪有霍卿的事。
虽然霍卿现在的表现看起来还是很过关的，但姜芷没说因为他的表现就说服自己要怎么怎么接受他爱上他。
霍卿表现好那是他的事，她能不能接受，是她的事。
不能混为一谈。
现在比起这些小情小爱，姜芷对霍卿说的其他事情更感兴趣。
比如说霍卿决定下次科考让女子一同参加，这段时间里就应该更多的关注女学那边的情况。
最起码女学的数量上要与普通学堂持平，现在许多人家中都有好些个女儿，却只顾着那个扶不上墙的儿子。
霍卿觉得这种现象也该改变了。
“也可以改变啊，你若提出女子可参加科考，定有很多男子不同意。
但让女子入朝为官，对于那些家中只有废物男子的人家来说，绝对是利大于弊的，他们得了利之后，就不会那样急着反对了。”
说白了反对是因为怕自己的利益受损，怕女子不好掌控。
可一旦发现自己能靠的只有女子了之后，这些人的态度还是会变上一变的。
没人会跟利益过不去，除非得利者不是自己。
等发现光宗耀祖这件事不只有男子才能做到，女子的地位就能再往上提高一大截。
这种时候，就是最不能松懈的时候。
要把女传深深地印入每个女子的心里，不让她们被那些奇怪的言论裹挟着成为血包。
那些根深蒂固的三从四德思想，就应该早早的废除掉。
好在科考还有两年，女传已经要推行，女学也在一点点的兴办，一切都是兴兴向荣的模样。
一想到这些，姜芷觉得霍卿这张脸是怎么看怎么让人稀罕。
恋爱脑果然是男子最好的嫁妆，霍卿这样，什么都替女子着想的模样，还真是好看啊。
满意的姜芷决定晚上好好奖励奖励霍卿，便让人取来了之前做的那偏现代一些的小衣。
当晚自然又是个不眠之夜。
姜芷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直呼下次绝不给霍卿奖励。
实际上有没有奖励，她也早睡不了。
入宫接近一年了，姜芷发现自己似乎也就刚开始那段日子还算睡了个好觉。
后面那是一天不如一天。
这人瘾还贼大，每天都这样尤嫌不够，还想要更多。
气的姜芷已经开始扇他了。
谁知道有时候一巴掌下去，霍卿反而兴奋起来，还把另一边脸也凑上来。
说什么也要姜芷再扇一下。
姜芷：……坏了，是个M！
这一巴掌下去，居然给他打爽了！能对吗？
对不对不知道，反正霍卿接受的异常良好，一点也不生气。
也就辛苦姜芷，被格外兴奋的霍卿又翻来覆去的折腾了许久，到最后已经提不起一点力气再给他一巴掌了。
惹得霍卿还略微有些遗憾。
然后被姜芷赶下了床。
“娘娘，您醒啦，可要传膳？”
玉珠玉青早早的就做好新的工作，然后又摸到了姜芷的身边，等着伺候她了。
“你们怎么在这里？”
姜芷看到她们有些惊讶，她明明跟她们说过，因为她们要帮她处理宫务，往后就不用总伺候她。
谁知道一觉醒来，还是她们俩守在她身边。
“奴婢想伺候娘娘嘛，从前那么多年一直是奴婢和玉青在伺候娘娘，突然要和娘娘分开，奴婢不习惯。”
玉珠说的委屈，玉青也在一旁点头应和。
“……不让你们伺候是觉得这样太辛苦，哪有非要给自己揽事情做的？”
姜芷想叹气。
这两个婢女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轴了，总想着伺候她。
对了！
“昨日我带回来的那几本书，你和玉青拿下去瞧瞧，要好好看好好学，记在心里，知道吗？”
书，自然是女传了。
这种好东西，自然是她身边的人要第一个享受到的。
玉珠玉青两人的品性不用多说，就算真的学了女传里的东西，也不会变成那种自命不凡的人。
旁人姜芷就不敢保证了，但等玉珠玉青学了之后，再让她们教教其他的婢女也不错。
横竖都是好东西，学了会变得心比天高的，那是本身品性就有问题的。
只是从前一直被压制着，才没有体现出来。
“知道了娘娘，奴婢一定好好学。”
玉珠和玉青点点头。
都没问姜芷要学的是什么，便决定一定要好好学，绝不让姜芷失望。
等姜芷吃饭时让她们拿了女传回去看，这两人才知道要学的是什么。
“女子不必一味谦卑柔顺……无需一味顺从丈夫……不必在无错的情况下，委曲求全……”
这一天，玉珠和玉青看到的不得了的东西。
里面的每一条，放在外面都是离经叛道的，说出去都会被人骂的那种。
可是看着看着，玉珠和玉青心中又有种莫名的冲动，她们觉得这才是对的。
女子或许是天生就比男子柔弱一些，可这并不代表女子就应当没有主见的依附旁人。
不必将自己的命运，完全放置在别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