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也没能让琉球国三皇子警醒,反而还趁机多看了姜芷几眼。
这位瑾妃,不管做什么表情,都好看的让人心惊!
不过可惜的是,这样的美人,怎么就是元国这位元熙帝的呢。
……
宴会散场后,霍卿带着姜芷离开,其他人也一一退场。
“乖乖,我的礼物呢?”
憋了一整天的霍卿刚到元芷宫就忍不住问道。
旁人的礼物已经堆满了库房,但霍卿没心思去看那些礼物,他只惦记着姜芷还没有给礼物他。
“嗯……我要是说忘了准备礼物,你会不会不开心啊?”
姜芷看起来有些苦恼,只是那双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狡黠。
“那乖乖便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我,如何?”
霍卿看出了姜芷是故意这么问的,也乐得配合。
略做思索之后,霍卿提出了一个非常‘完美’,又极其合他心意的解决办法。
“当然是不如何啦,谁会要人当生辰礼的!”
姜芷一把拍开霍卿刚刚问她如何时候,故意凑过来的脸。
“旁人身边又没有乖乖这样的珍宝,自然不会有别的想法。”
……
这家伙有时候说的话还是挺让人开心的,相较于一开始的模样,霍卿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进步呢?
怕霍卿再说出什么让她不好招架的话来,姜芷决定还是不逗他了。
“好了,我准备了礼物,你看这个。”
姜芷掏出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小木盒。
霍卿接过木盒,眼中只有收到礼物的惊喜,没有半分对这个普通木盒的嫌弃。
忽然觉得自己折腾半天,也许没必要的姜芷陷入了沉思。
看霍卿这个高兴的样子,那盒子里装根草,说不定他都会夸她挑草长的好。
木盒被打开,里面放着一个以深蓝色背景和浅金色祥云图案为主的东西,图案的边缘全是清晰又立体的金属线条勾勒。
这东西是圆形的,像是个小盒子,顶端还有一条暗金色的细链垂坠着。
很漂亮,但霍卿看不太出来这是什么,图案也是霍卿没见过的工艺。
“快打开瞧瞧~”
姜芷凑过来,指着怀表的末端,那里有个不太明显的金属卡扣。
霍卿拿起东西,入手的重量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光是这个重量和触感,霍卿就知道这东西绝对也是十分珍贵的。
怀表的表盖被打开,露出了里面精致又漂亮的表盘。
细微的咔哒声一直萦绕在霍卿的耳边,之前只知道是他手上这个东西发出的声音。
现在,霍卿的目光停留在表盘上。
看着那根细长的针状东西在转动,转动的频率和他听到的声音同频。
“这是,何物?”
光这么看是看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的,霍卿看了一会儿,目光又回到了姜芷的脸上。
“这个东西叫怀表,用来……看时辰的。”
姜芷拿起怀表,指着上面的时间刻度,一个个跟霍卿解释。
刻度只有12个小时,姜芷拿时辰往上举例。
她感觉自己讲的不算很清楚,但霍卿是个很聪明的学生,从姜芷说这东西是用来看时辰的时候开始。
霍卿就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那现在,是酉时一刻?”
姜芷教完之后,霍卿看了看怀表问道。
“对,宸之你真聪明~”
怀表上的刻度正好是五点十五分,确实是酉时一刻没错了。
姜芷看了一眼怀表,肯定了霍卿的判断。
至于这怀表准不准的问题。
有小七在,姜芷完全是让小七看准时间,才调整的怀表,不存在不准的可能性。
就这么说吧,现在这块怀表,比这个时代任何计时的工具都要准。
为了验证这个名为怀表的东西上显示的时间是否真的准确,霍卿干脆拿着怀表,带着姜芷去了漏刻房。
漏刻又名水钟,是这个时代最准的计时工具。
日晷也常用,但这东西在阴雨天和夜间没法计时,所以漏刻才是皇家最核心也最常用的。
专门的漏刻房也算是个标配。
漏刻房霍卿没怎么来过,通常都是有人专门看守在这里,负责计时的。
看到霍卿的时候,漏刻房中的人一个比一个惊讶,跪的那叫一个干脆又掷地有声,听的姜芷感觉自己膝盖有点痛。
“平身,该做什么便做什么,不用管朕。”
霍卿让这跪了一地的人起身,然后头也不回的往里走。
姜芷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里面是一堆漏壶,沉箭壶、浮箭壶等,用来保证水压稳定。
虽然姜芷没正儿八经的见过这东西,但上头有刻度,就算没见过,也能看出时间。
霍卿拿着怀表,眼睛扫过漏壶里的刻度,又对了一下怀表上的时间。
几乎是片刻就确定了,这名为怀表的东西,真的很准。
姜芷没急着问霍卿到底准不准,这东西多看一会儿就知道了。
倒是一旁守着漏刻房的宫人,被霍卿这样的举动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实在想不明白,霍卿突然匆匆忙忙的来这里,却又举着个奇怪的小东西看着漏壶是为什么。
陛下怎么不说话,又不离开,只是在他手上的东西和漏壶之间来回看了一遍又一遍。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姜芷眼看着漏壶中的水位线到了下一个刻度。
而霍卿手中的怀表,分针也跟着挪了一小格。
“走吧。”
霍卿轻轻的合上了怀表。
“恭送陛下,恭送瑾妃娘娘。”
姜芷跟在霍卿身后离开漏刻房,出来之后忍不住笑了。
“宸之,方才那些宫人,肯定觉得你有些奇怪。突然到漏刻房来,又什么都不说,光站在那里看来看去。”
想都知道那些宫人肯定很迷茫。
霍卿也跟着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随后牵起姜芷的手。
“无妨,他们最多也只敢在私底下嘀咕,不会往外说的。”
那倒是,除非是活的不耐烦了,不然谁敢随便传霍卿的闲话。
“倒是你,又给了我一个惊喜。”
霍卿说这话时眼睛很亮。
尽管不明白怀表的原理,但他能感觉到这东西确实是难能可贵的。